第441章 遇上你,三生有幸
鐘盛鳴會意,但依舊拍著桌,只是氣勢弱了許多.
“臨時兵又怎麼樣?你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得服從命令!”
他怒了臉,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都低了頭,不敢與他對視,剩下的那些皆是吊兒郎當的痞笑,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裡.
鐘盛鳴看了兩眼,又惱怒道:“怎麼,還不服氣?”
“鐘大人,你可是布衣會的眼中釘,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在我們面前耍什麼威風?”
諷刺的話在城主府外飄蕩,鐘盛鳴氣急起身,怒指著那些人,“布衣會再能耐,那也是叛黨,人人得而誅之,你們幫著他們說話,不會有好下場的!”
“喲,我們好怕怕啊?鐘大人,你不會要殺了我們吧?”
“他哪舍得殺人?現在新月城就只剩下個空殼子,他就差哭著求我們參軍了!”
“哈哈,無能的官兵,難怪布衣會要殺了你們!”
“你們,你們!”
鐘盛鳴是真惱了,怒極之下狠狠拂袖,“既然你們瞧不起本官,又還來參軍干什麼?本官給你們個機會,甘願為新月城付出的站左邊,不願意的趁早滾,我不強求你們!”
“嘿,要不是你求著我們來,你以為我們會樂意來?”
有人哄鬧起來,當場就走掉了小部分人,還有些觀望的看著鐘盛鳴,鐘盛鳴惱的拍桌,“看什麼看?本官再沒用,也不會求著你們干活!”
“是,你厲害,你自然不會求著我們,大家伙兒走了,不用給他面子!”
觀望的人又走掉了一些,余下的人面面相覷,“鐘大人,是不是不需要巡邏隊了?”
“當然需要,但本官也用不上那些渾水摸魚的人.”
那些鬧事的走掉了不少,隊伍也跟著安靜了許多,鐘盛鳴緩了怒色,好言道:“參加巡邏隊本就是件辛苦又危險的事情,誰若是不願意,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他說退出,又有部分人意動起來,但走掉的人並不多,鐘盛鳴掃了眼剩下來的人,眼中多了笑意,“既然大家甘願為了新月城奉獻自己,以後我與你們同進退,誓守新月城!”
“大人客氣了,新月城是我們的家,身為男兒,自當保家衛國!”
人群中不知是誰慷慨激昂的大聲說了句,頗有熱血沸騰之意,蘇九歌眼前一亮,“鐘大人,將那人找出來,先試用著看看.”
能說出此話,志氣並不低,鐘盛鳴也滿意的點了頭,自是按著吩咐辦事.
那男子高大英武,瞧著便知不是凡物,蘇九歌放心下來,也就交由鐘盛鳴處理了.
征兵的事情確定下來,蘇九歌便和謝遠回了城主府,想到城中所剩不多的糧食,蘇九歌又頭疼起來,“阿遠,你還是要去周圍大城調糧,就城裡的糧食,根本不夠用.”
謝遠點頭,“行,城隍廟的事情了結之後,我帶暗衛去調糧.”
“有布衣會的人虎視眈眈,帶暗衛只怕不夠.”
蘇九歌想了下,提議道:“現在新兵來了,城中開始戒嚴,布衣會的人不敢在城裡猖獗,你帶著那些老兵去調糧,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糧草有失.”
“老兵走了,新兵豈不是無人約束?只怕有心人挑撥,反而會起禍端.”
“這不是還有我在嗎?把他們分割成無數個巡邏隊,人心不齊的時候,也鬧不起來.”
蘇九歌笑著搖了頭,“這些新兵主要用來城中巡邏,將布衣會的人逼出新月城就行了,至於其他重要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上他們.”
這些事情蘇九歌都計劃過了,倒是比較擔心謝遠調糧會碰上難題,“你先從糧庫調糧,若是不夠,就找那些糧商購買,略高些糧價給他們,把此次難關渡過就行了.”
“這個我曉得,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便是.”
謝遠心中有數,星眸裡漾起心疼,“娘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蘇九歌嬌嗔了眼,白淨的臉上略起了紅暈,“咱們是夫妻,說這些見外的話干什麼?”
“並不是見外,著實就是心疼你的付出.”
計謀加銀錢,能夠出力的地方她都出了,無論再換成誰,只怕都難以撐起半壁江山.
謝遠牽了她的手,輕聲感慨:“父皇中毒昏迷,尋藥的事還得依靠你,新月城陷入困境,也得靠你出謀劃策,我不知何德何能,能娶到這樣厲害的娘子?”
“那是因為你也很厲害,只有優秀的人,才會碰上同樣厲害的人啊?”
蘇九歌笑了起來,明眸亮晶晶的笑望著他,調侃了句:“我這樣捧高自己,要是叫旁人聽見,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娘子本來就厲害,誰敢笑你?”
陽光下,明若秋水的眸裡像是落進了漫天光彩,燦爛生輝,看得謝遠忍不住心頭悸動,輕輕覆上她嬌嫩的唇,輾轉廝磨,“娘了,我能遇上你,何其有幸?……”
唇上的吻輕如羽毛,卻撩動著心扉,蘇九歌嚶嚀一聲,明眸裡染了迷離,“阿遠……”
她穿越無數時空,最終才遇上心心念念的他,又是何等幸運?
已近初冬,菊謝梅未盛,花園裡只剩殘枝敗葉,和那蕭瑟嗚咽的寒風,卻吹不散兩人之間流轉的濃濃情意,風再凜冽,又怎麼抵得過似海深情?
等到傍晚,秋霜才從外頭回來,蘇九歌都等急了,“你這丫頭,怎麼一去那麼久?”
再不回來,她就該要派人去尋了.
“公主,奴婢在商行裡坐了會兒,回來時看見城裡有人鬼鬼祟祟的,就躲到了現在.”
秋霜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但蘇九歌也只當她是嚇的,擔憂的打量著她:“有沒有傷到哪裡?下次出門還是帶是暗衛一起去,別再獨自出門.”
“奴婢會小心的,那些暗衛大哥都有重要事情,別浪費了人手.”
秋霜婉拒了蘇九歌的提議,蘇九歌想著秋霜大多時間都跟在自己身邊,很少有獨自出門的機會,也就沒再提此事,轉而問道:“商行怎麼樣?沒有遭到破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