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神秘主子
“能如此說,那應該就是有八成把握了,咱們靜待就行.”
蘇九歌也安慰了句,謝遠嘆氣:“我父皇的毒就拜托朱老您了,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都讓他醒過來,否則炎國必定大亂.”
“老朽明白,”朱老點頭,從前只有二皇子和太子爭帝位,現在又冒出謝遠這個三皇子,若是聖上沒留下只言片語就駕崩,那炎國必然內亂不止.
不過他瞧這三皇子謝遠倒是比其他兩個皇子更為威嚴英武,身邊又有蘇九歌這等奇女子作為助力,若是他有爭帝之心,只怕天下很快就得改名換姓吧?
一直談到深夜時分,眾人才紛紛散了,蘇九歌忙了這麼久,也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但等天色剛亮開沒多久,喬七就敲響了窗欞.
謝遠也尚未起身,帶著睡意的聲音滿是不悅:“有事?”
“主子,暗牢這個點該送早飯了,您和公主需要去暗牢裡盯著嗎?”
喬七的聲音冷靜干脆,蘇九歌聞言,翻身一骨碌爬了起來,“你先去安排早飯,稍稍拖著點時間,我和王爺一刻鐘後就到暗牢!”
說完又去推謝遠,“阿遠,趕緊起床!只要從那人身上套到話,咱們也就能回京了!”
“你別著急,就算故意拖延會兒時間,他也不會發覺什麼的.”
說歸說,謝遠還是利落的翻身下床,兩人匆匆洗漱過後,趕到暗牢那邊,喬七也剛好領著人送飯進去.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喬七才出來:“主子,公主,幻心丹已經發揮作用了.”
“走,”蘇九歌和謝遠對視了眼,匆匆進入暗牢.
暗牢的牆壁上亮著慘淡燭火,一路向下的幽深樓梯仿佛永無盡頭,偶爾傳出一兩聲凄厲嚎叫,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蘇九歌握緊了謝遠的手,昏暗的環境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見前頭帶路的喬七停下了腳步:“到了.”
周圍依然一片昏暗,但蘇九歌適應了這裡的光線,也能勉強瞧清牢房裡的人,但見名中年男子痴痴的坐在稻草鋪上,便試探性的問了句:“你是誰?”
男子眼裡閃過些許迷茫:“我不知道我是誰,只知道主子叫我追影……”
“追影?”蘇九歌點點頭,“那你主子是誰?你是哪裡的人?來炎國是為了什麼?”
“我是離國人,來炎國是替主子消滅那個人的,主子是,是……”
連說了兩個是,還沒說出是誰,追影卻突然抱著頭痛苦的蜷縮成了一團,蘇九歌一看不妙,趕緊就岔開了話題,“那你要消滅的那個人是誰?”
“她是公主,不,她不是公主!”
提到要消滅的人,追影頓時就血紅了眼睛,面色猙獰起來,蘇九歌眨了眨眼,試探道:“是你們離國的公主來了炎國嗎?”
“離國沒有公主!她不是公主,她是主子的仇人!”
追影怒吼起來,蘇九歌聽的更不明白了,“那是炎國的公主得罪了你的主子?”
“她身上有主子想要的東西,主子拿不回來,那就只能殺了她!”
依舊是模棱兩可的回答,聽的大家都糊塗了,蘇九歌無奈,“那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追影搖頭,蘇九歌還想問,喬七在旁邊低聲道:“公主,線香已經過半了.”
“這麼快?”
蘇九歌嚴重懷疑他點燃了假香,但也不敢再浪費時間,“追影,你在離國的時候,是住在哪裡的?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皇宮,”追影直愣愣的盯著她,吐出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答案,蘇九歌皺了眉,“那你的主子平時和誰最親近?或者說,他最喜歡誰?”
“主子他最喜歡,喜歡……”
沒說幾個字,追影眼裡又現了痛苦,蘇九歌看這架勢,也不敢再問他有關主子的事情,也許在他出來之前,所謂的主子便在他腦裡下了禁令,嚴令提及他的一切.
既然得不到那些信息,蘇九歌又趕緊改口:“布衣會的老巢在哪裡?有哪些核心人員?”
“在疏山寺山腳下的小村莊裡,除了我和黑風,還有一隊死士.”
這個倒是答得挺快的,想來那個黑風就是所謂的黑袍人,不過只有兩個核心人員加一隊死士,就能把布衣會發展壯大,那些百姓也是不是太好哄騙了些?
略略沉吟了下,又道:“那些火蓮刺客呢?你們是怎麼和他們搭上線的?”
“哼,那些不敢見人的耗子,是他們找上我們的,只要和我目標一致,我又何必問他從哪裡來,又為什麼要幫我們?”
追影臉上還多了自得,看的蘇九歌都無語起來,火蓮刺客不就是想殺她和謝遠嗎,還什麼目標一致,是布衣會正中火蓮刺客的下懷了好吧?
嘖嘖搖了下頭,便忽又瞪大了明眸,謝遠看她神色不對,關心道:“怎麼了?”
蘇九歌指著追影,一時間都失了聲,急的連跺了幾下腳,才勉強發出聲音來,“你主子叫你滅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們新封的明歌公主?”
這下輪到追影一臉詫異了:“你也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
“我當然知道.”
蘇九歌震驚過後,只剩下了濃濃疑惑,“明歌公主流落在外多年,現在封為公主之後又為了聯姻嫁在炎國,對離國根本造不成丁點威脅,你主子為什麼要殺她而後快?”
她這麼問,追影臉上又現了迷茫,大概她說的問題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蘇九歌頭疼的扶了額,還想再問,喬七又低低的出聲:“公主,線香即將燃盡,還請您和王爺盡快離開,避免追影起疑.”
畢竟是個重要人物,還得留著慢慢套出他心裡的秘密.
藥效將過,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了,蘇九歌也只得遺憾離開,等到了暗牢外,謝遠才慎重道:“娘子,看來你不回離國,離國的那些人還是不願意放過你,你得多加小心.”
“我知道,但是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大動干戈?”
蘇九歌與他十指相扣,緩步在冬日暖陽下,“你說我流落在外這麼多年,身上能換的東西早就換掉了,而且又沒有個貼身的玉佩之類的東西,他們還想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