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奪位
一劍急刺,雪亮的劍光映明了整條回廊.
剛剛拐過彎的人影聽聞背後勁風聲,也反手一劍格擋過來,謝遠微退半步,手中寒劍卻是不退反進,整個人又揉身而上,急攻過去.
那黑袍人影也不懼他,就不緊不慢的見招拆招,騰挪閃躲,劍招也極為精妙,但謝遠與他鬥了十來招,便發覺了其中的不對勁.
眼看著形勢於布衣會不利,這黑袍人不著急逃走,反而還有與自己纏鬥的意思?
心思電轉,忽就收了劍招,往後疾退幾步,“你不是黑風!”
“嘿嘿,你現在知道,也已經晚了!”
黑袍人影冷笑起來,“你與我纏鬥的功夫,副會長早就走遠了,你就死心吧!”
“該死!”
謝遠極怒,幾個閃身回了蘇九歌身邊,“那是黑風身邊的死士,早在我們進來的時候,黑風就已經采用調虎離山之計,走的不見蹤影.”
“他倒是愛惜自身,幾次擒他,都被他走脫了.”
蘇九歌雖然不懂武功,但從那黑袍人影故意纏著謝遠的時候,也瞧出了不對勁.
但看院裡那些死士雖然還在負隅頑抗,但被擒也只是遲早的事情,便就看向鐘盛鳴,“鐘大人,我們今晚連夜回京,布衣會的後續問題,就全權交由你處理了.”
“請王爺和公主放心,下官會竭盡全力,鏟除余孽.”
“此事交給你,我們也放心,”謝遠點點頭,“追影就留在新月城的大牢,你嚴加看守,盡可能的從他嘴裡多套出消息.”
“下官明白,”那是布衣會的首腦人物,鐘盛鳴自然不會放過他.
想到謝遠和蘇九歌來新月城後全幫著干實事,沒有丁點的官架子,又不禁感慨起來,鄭重道:“王爺,公主,京中情況難測,若有需要,下官隨時替你們效力.”
蘇九歌笑笑,“若真有需要,我們不會客氣的.”
能得到她的認可,鐘盛鳴也有些小激動起來,臉色都微微見紅,恭敬的給兩人行了禮,這才匆匆去安排那些抓起來的百姓.
黑袍人已經走了,院裡那些死士裝模作樣的打鬥也停了下來,但當暗衛去擒他們時,卻紛紛嘴角流血,倒地身亡.
喬七走過來,語氣裡都含著森冷:“主子,全都服毒而亡.”
“嗯,”謝遠輕嗯了聲,星眸裡藏著寒芒,蘇九歌搖搖頭,“他們全都是死士,任務失敗服毒而亡,也在情理之中,只可惜又讓黑袍人跑了.”
“他逃得了初一,也逃不了十五,只要敢再作惡,我必定擒他.”
謝遠掃了眼院子,這才牽著蘇九歌往外走,若不是京中告急,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他又怎麼可能讓那等惡魔逍遙法外?
蘇九歌知他心思,也沒有多說什麼,一路無言的回到城主府,就見秋霜和名白衫青年正在另一頭的街角說什麼,似乎看見他們回來,那白衫青年便就匆匆走了.
遠去的背影透著莫名的熟悉感,蘇九歌卻死活想不起來曾在哪裡見過,看秋霜眼有喜意的回來,便悄悄將她拉到了一旁,“秋霜,我是不是認識那白衣青年?”
“怎麼會?他說他雲游四海,公主您應該沒見過他吧?”
秋霜疑惑的搖了頭,蘇九歌也只得壓下心思,轉而笑道:“看你滿臉喜氣洋洋的模樣,是不是人家和你說了什麼?”
“沒有啦,”秋霜害羞起來,但頂不住蘇九歌的戲謔眼神,只得小聲的道:“秦公子說他這兩日啟程前往京都了,若是有緣的話,奴婢,奴婢就可以再見到他……”
“原來是秦公子啊?聽他的意思,大概是不想和你失去聯系?”
蘇九歌調侃了句,又追問道:“那你有沒有告訴人家,可以上寧王府去找你?”
“哎呀,公主,奴婢可是女兒家,哪能如此不知矜持?”
秋霜羞的小臉都快成紅蘋果了,不依的跺了腳,埋頭往府裡衝,“奴婢去收拾行裝!”
“瞧瞧,就是喜歡人家秦公子嘛,干嘛還不把地址告訴人家?”
蘇九歌嘖嘖搖頭,衝她的背影笑喊:“要是秦公子找不著你了,你可別跟我著急啊?”
她喊的大聲,羞得秋霜越發跑的快了,根本不敢搭她的話.
只是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眼裡滿是甜蜜的笑,秦公子他,似乎也對自己有好感啊?
有鐘盛鳴處理布衣會的事情,蘇九歌和謝遠連夜就帶著朱老回了京都,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回去,離京都不過百裡時,冰皇後也得知了消息.
墨琰洛看著仍在替墨凌天擦臉的冰皇後,眼裡是掩不住的焦急,“母後,謝遠和蘇九歌離京都不過百裡,最遲明早就能到京都,咱們得趕緊想辦法阻止他們回京啊.”
“他們若想回京,你不派大軍阻攔,能有效果嗎?”
冰皇後不緊不慢的重復著擦拭的動作,看的墨琰洛都著急上火,“軍隊被雲家控制著,咱們上哪去弄軍隊?”
“既然你知道咱們攔不住寧王,那你又何必白費心思?”
“不是,那怎麼能叫白費心思?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回來,破壞咱們的計劃,然後還什麼都不做吧?”
墨琰洛都弄不懂她的意思了,著急的看向謝若若,“你到是勸勸母後啊?”
“殿下,您誤會娘娘了.”
謝若若蒙著面紗,輕笑起來:“咱們攔不住寧王,但可以從別的方面下手啊?”
墨琰洛聽的一臉茫然,“幾個意思?”
“意思就是,咱們沒辦法攔住寧王和蘇九歌,但可以從床榻上的這個人下手.”
謝若若解釋了句,又眼波流轉的看向冰皇後,“娘娘,您說呢?”
“你只管說,若無問題,本宮就依你的去做.”
“多謝娘娘信任,”謝若若輕笑,低聲說道:“聖上就在鳳儀宮,他的生死掌握在娘娘和殿下您的手裡,既然寧王非要回京,那咱們也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墨琰洛滿眼驚色,但很快又強行壓了下來,只不解的道:“你不是說,我若奪位,會有萬種的不妥,會被人詬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