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滑胎伎倆
“你安撫住她,我這就回去。”柯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著外套匆匆往外面走。
這個譚林,真是敬酒不吃罰酒。
柯家莊園,二樓房間門口。
余雨倚靠在門框邊,柔柔一笑,“譚小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房間可是宸的寶貝,誰都不讓進的。”
譚琳雙手抱胸,冷面冷語,“那又如何?”是她對余雨太過溫和,才讓這個女人敢當她的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張叔從樓上上來,對譚琳點頭,“譚小姐,不如等少爺來了我們再商量。”
譚琳伸出手,“鑰匙呢?”
張叔並沒有帶鑰匙上來,他低垂著眸,低聲回應,“鑰匙在少爺那裡,他一會就過來,您還是等等吧。”
余雨站在一側看熱鬧,忍不住插嘴,“譚小姐,你要在這裡住一晚上,也不急於一時吧?”
在兩人僵持,一個人看熱鬧的情況下,柯宸手臂上搭著風衣,出現在樓梯口。
譚琳回頭,嫣然一笑,小碎步來到柯宸身邊,討好的說:“宸,你回來了,今天累不累?”
余雨上前走了幾步,想要告譚琳的狀。
譚琳似乎早有准備,率先開了口,“宸,小雨說這個房間裡有你給我准備的禮物,所以,我想進去看看……”
柯宸眸光冷冽,“有這回事?”
余雨道行淺,被擺了一道,急忙否認,“宸,沒這回事,是她自己非要上來開這個房間,誰都拉不住,是吧張叔?”
張叔從不為別人所動,他站在一側,並沒開口。
柯宸不管這其中的曲折,冷眸環視一圈,“這個房間,誰都不許開。”
譚琳來到柯宸身邊,輕聲撒嬌,“親愛的,你不想讓我看,我不看就好啦。反正總有一天,你會讓我看的,對吧?”
余雨發出一聲嗤笑,“譚小姐,你是在做夢嗎?這裡是姐姐的東西,你認為宸會讓你看?”
柯宸面露凶狠之色,余雨似乎十分害怕,“宸,我……我還有事,先下去了。”
張叔察言觀色的本領不差,他對柯宸點點頭,跟著余雨離開了二樓。
譚琳似是站累了,緊緊的靠在柯宸身上,把玩著他的領帶,“宸,你說這個家裡,誰是主人,誰是客人?”
柯宸不語,推開譚琳,身上帶著冷氣,大步往樓下走去。
譚琳看著他的背影,神色難辨。
在柯宸這邊碰了釘子又如何?她不能讓余雨和王鳳兩人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夜幕降臨,一樓餐廳裡的長桌上,鋪了一層紅色的絲柔桌布,上面擺滿了各色各樣的食物。
為了譚琳,柯宸特意讓人准備了這桌豐盛的晚飯。
段清風搓著手過來,“哦,沾譚小姐的光,今天我們有口福了。”
吃飯的時候,不管余雨和王鳳怎麼激怒譚琳,後者始終保持著淡然的狀態,和白天趾高氣昂的樣子截然不同。
余雨有些著急,王鳳偷偷在她耳邊說:“不用擔心,這個女人撐不了多久。”
譚琳坐姿端莊,舉手投足間,凸顯著雍容大氣。
余雨討厭這樣矯揉造作、惺惺作態的樣子,不停地在一邊翻白眼。
王鳳拉著她低語了幾句,余雨忽然笑了,“媽,你說的是真的?”
王鳳點點頭,還朝譚琳看了一眼。
不知道母女兩人在耍什麼心思,譚琳暗中觀察著。
沒多久,她發現這對母女一直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碗湯。難道……這碗湯有問題?
柯宸和段清風挨著坐,段清風講起今天的趣事,柯宸偶爾說上幾句。
晚飯即將結束,余雨有些坐不住了,“媽,你確定下藥了嗎?”
王鳳趴在她的耳邊,“我親自下的藥,還有假?”
整個晚餐過程中,譚琳喝了三碗湯。每一次她喝的時候,王鳳都在盯著她。
“放心,再等等。”王鳳在桌下拍了拍余雨的手。今晚,譚琳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宸,坐在這裡有點悶,我想出去走走。”譚琳起身,“可以讓小雨陪著我嗎?”
“我?”余雨指著自己。
王鳳示意女兒淡定,附在她耳邊說:“跟著她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柯宸點頭,“可以。”
柯家莊園的占地面的很大,高大的梧桐和樟樹,延綿好幾裡。蜿蜒的小路上花團錦簇,百花齊放。小路兩邊的路燈,隨處可見的噴泉,將這夜色下的柯家莊園,描摹的更加迷人。
譚琳和余雨漸漸走遠,兩人各懷心思,一路走到了小湖邊。
余雨停下腳步,“你叫我出來干什麼?”
譚琳回頭,輕笑,“這裡景色很美吧?”
余雨不明白她葫蘆裡買的什麼藥,“美是美,和你有關系嗎?”
“你和母親,眼巴巴的過來,處心積慮的要留下,真是費盡心機啊。”
余雨大聲“哼”了一下,滿眼的不服氣,“要說處心積慮費盡心機的人,應該是你吧?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才只能在這裡住一晚上,心很痛吧?”
譚琳的火氣就要上來,硬是被她壓下去了,“有一點,希望你能清楚,柯家莊園的女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你?呵呵,你憑什麼這麼說?柯宸不喜歡你,你還沒我的機會大呢!”余雨笑得十分詭異,“再說了,說不定哪天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你就更沒有留下來的籌碼了。”
譚琳步步逼近,將余雨逼到一顆大樹下面,“你想告訴我什麼,我都明白。”
“明白?”難道媽媽下藥的事情,她都知道了?不,不會的……
“怎麼?心虛了?”譚琳的身體,距離余雨不到半米。
余雨把脖子一揚,視線偏移到一邊,大聲說:“誰心虛了?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譚琳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肚子上,“你摸摸,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沒有呼吸了?”
余雨倏地抽回了手,別過頭去,不敢去看她,“你胡說什麼!”
譚琳仰天大笑,等到她笑夠了,目光變得清冷,“你應該是想讓我流產吧?可惜了,我的孩子命硬著呢。”
“你……你都知道了?”
三言兩語就套出了余雨的話,譚琳覺得很有成就感。她步步逼近,眼睛對上余雨的眸子,“你們那點小伎倆,根本瞞不過我。今晚我送你一份禮物,算是回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