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精心准備
“歡迎她?”余雨臉上的疑惑和震驚無以復加,“媽,你沒搞錯吧?”
歡迎?余霏可不認為她們會這麼好心,她對王鳳和余雨點點頭,“宸快回來了,我先出去了。”
余霏走了好幾米遠,還能聽到余雨的聲音,“媽,你這就讓她走了?她不是和譚琳一樣住一天兩天,是長期住下去啊,你就不……”
剩下的話,余霏聽不清。
既然來到這裡,她就會全力應對,絕對不會繼續當軟柿子。
下了班,顧翌去商場,隨便給況櫟伶買了一個禮物。
來到況櫟伶的家裡,他以為會看到很多人。
“翌,你來了,快進來啊。”
為了迎接顧翌的到來,況櫟伶特意化了藍色的妖艷眼妝,身上穿著無袖黑白相間的針織裙,貼身的衣服,將她的好身材展露無遺。
紅唇彎彎,她拉著顧翌往裡面走。
屋裡暖氣開的很足,顧翌一進門,就感覺熱浪襲來。他脫了外套,四處打量著房間。
現在況櫟伶這個住處,是他幫忙找的。
房間被打掃的很干淨,就連邊邊角角都看不到絲毫灰塵。房頂上飄著五顏六色的氫氣球,茶幾和餐桌上都擺著鮮花。
在顧翌來之前,況櫟伶特意把燈光調暗了。光線有些昏暗,更適合搞曖昧。
環顧四周,顧翌將禮物遞給她,“是我來的太早了?其他人還沒到?”
況櫟伶接過禮物,如獲至寶,她羞答答的說:“翌,我今晚只邀請了你一個人。”當然,今天也不是她的生日,她只是找了一個叫顧翌過來的由頭罷了。
顧翌立即猜到了她的用意,淡淡的說:“哦,這樣啊,那我還真是榮幸之至。”
況櫟伶本想立即把顧翌給撲到,她想了想,現在還不是時候。
“翌,晚餐我准備好了,你嘗嘗。”況櫟伶指著桌上的牛排和紅酒,熱情的說。
這些牛排是她提前讓餐廳送過來的,就連桌上的紅酒也是上好的品牌。為了讓顧翌留下,她費勁了好些功夫。
顧翌來到桌前,既然來了,他好生應付一下,也好讓她知難而退。
“翌,別站著,快坐啊。”況櫟伶挨著顧翌坐下,將刀叉遞過去,“翌,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看。”
顧翌坐下,接過刀叉,切了牛排放進嘴裡,“嗯,味道不錯,不過和霏兒做的牛排比,還差了一點。”
況櫟伶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顧翌不是這麼不識風情的人,他這麼說,是直白的拒絕自己?
“翌,做飯這方面,我的確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以後我經常做好吃的,你幫我品評怎麼樣?”況櫟伶說著,將酒杯端到顧翌嘴邊,“來,喝點紅酒。”
顧翌淺笑著,很自然的拿走了況櫟伶手裡的杯子,“謝謝。”
況櫟伶的眼睛像是一對探照燈,在顧翌臉上、身上照來照去。
無視掉她將自己吞下去的視線,顧翌慢條斯理的吃著。
為了能夠讓顧翌多喝一點酒,況櫟伶用了渾身解數。她一個勁給顧翌倒酒,並找各種理由給顧翌敬酒。
在商場多年,顧翌的酒量並沒有見長。
況櫟伶見他似是微醉,繼續給他灌酒。
大半個小時後,顧翌自知有幾分醉意。他從拿起桌上的手機對況櫟伶說:“不好意思,我打個電話。”他希望況櫟伶能夠知難而退。
柯家莊園。
余霏坐在客廳門口的椅子上,一直頻頻看著門口。這個時候,他應該快回來了吧?
看到顧翌的電話,余霏壓低聲音說:“翌,你……”
“霏兒,感冒好些了嘛?好的,你放心,我忙完就去看你,你乖乖的,等我回來哦。嗯,好,我會照顧好自己,會多吃點的……”
聽顧翌說了半天,余霏有些蒙圈。顧翌這是在干嘛?
和她講了五六分鐘,顧翌終於掛了電話。
如果手裡的刀叉不是不鏽鋼的,估計早就被況櫟伶捏碎了,她斂起心中的不悅,妖冶一笑,“翌,有我這樣的大美女在身邊,你還想著關心別的女人,人家真的好傷心。”
顧翌抬起手臂,擋住了她靠過來的頭,“你是不知道我家霏兒,她這個人十分柔弱,而且現在又生病了,需要我照顧。”
顧翌不知,他這是在給余霏拉仇恨。
“是嗎?翌,你難道沒看出來,我也很需要人照顧嗎?”況櫟伶癟著嘴,一下子抱住了顧翌。
余霏生病了?那最好趕緊死去。
“櫟伶,你……”顧翌用手扶著頭,只覺得頭疼欲裂,很想睡覺。
況櫟伶趴在顧翌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這個男人是她的,她必須要搶過來!
“翌,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很喜歡你,非常的喜歡。”況櫟伶挺了挺胸,讓自己的圓潤出現在顧翌的眼前,緩緩抬起頭,將紅唇送到顧翌的嘴邊。
顧翌的腦袋暈暈的,好在反應快,急忙伸出手擋住了況櫟伶的紅唇。比起這種妖艷性感的女人,他更喜歡余霏。
“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為難?我可不想讓你為難,我只想讓你和我在一起。”況櫟伶拉著顧翌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去。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火爆,沒有哪個男人誘惑得了。
顧翌不是柳下惠,身體上自然有反應。這樣的況櫟伶,會讓人有感覺,但這種感覺不會主宰他所有精神。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況櫟伶緊緊抱著顧翌,紅唇蹭著他的臉頰,“我知道,我不在乎。”只要能夠待在顧翌身邊,她有能力讓這個男人心裡只有她。
長這麼大,顧翌被不少女人追求過。尤其是功成名就之後,追求他的女人不在少數,像況櫟伶這樣不要臉不要皮的,是第一個。
“你起來吧,我們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不好。”顧翌眼裡看著況櫟伶,心裡在想著余霏。如果余霏有況櫟伶一半的主動,他絕對會不顧一切的要了她。
漸漸地,況櫟伶的面容與余霏的樣子重疊。
霏兒,是霏兒嗎?
“不被人看到就可以了?走,我們去一個隱蔽的地方。”況櫟伶似乎理解錯了顧翌的話,她勾著顧翌的脖子起來,往臥室裡走。
顧翌步伐虛晃,似乎醉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