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共度晚餐
譚琳皺眉看向門口的余雨,滿眼的不耐煩,怎麼哪都有余雨?
“余雨,你連最起碼的禮貌都不懂嗎?你媽怎麼教你的?”
“我媽教不教我,關你什麼事?你家教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倒是高明!”難得余雨嘴上占了先機,她十分得意。
柯宸懶得聽兩個女人吵架,起身從書房裡走了出去。
余霏搬進柯家莊園已經有一周多了,顧翌約她出來吃飯。
因為下午聽到柯宸的話,余霏整個人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她應和著,“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一會打車過去。”
從書房裡出來,柯宸上樓去找余霏。
余霏聽到門響,兀自穿著衣服,根本沒有回頭看。她知道,進來的人柯宸。
“要出去?”柯宸走進來,從身後抱住了余霏。
余霏用了很大的勁,才沒有推開柯宸。轉身的時候,她已經笑顏如花,“宸,朋友約我出去吃飯,可以嗎?”
“我能說不可以嗎?”在余霏面前,柯宸臉上帶著少有的溫柔,“逗你的,去吧。”
余霏回頭,在柯宸臉頰上親了一口。
柯宸指指自己的另外一側,“還有這邊。”
余霏含笑,又親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柯宸叫住她,“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余霏拿起自己的包,離開了臥室。
下樓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什麼叫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她現在十分清楚。
明明兩個人都在演戲,自己怎麼就做不到行雲流水般的自然?
譚琳在廚房裡指揮著廚娘做飯,回頭看到余霏往外面走,顧不得摘下圍裙,追了過去,“余霏,你等等!”
余霏回頭,露出溫婉的笑容,“譚小姐有事?”
譚琳溫柔一笑,拍了拍手上的蔬菜葉子,“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只是我想提醒余小姐,最好有自知之明。”
“譚小姐指什麼?”余霏握緊了手裡的包,“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譚琳像是一個法官,審視著余霏,“你費盡心思住進來,和余雨都是一樣的貨色,關於這一點,你最好明白!”
“現在的柯家莊園就像是個旅館,只要柯宸願意,任何女人都可以住進來。”余霏臉上的笑容漸漸被放大,譚琳所說的,她怎麼會不明白呢?
“知道你還住進來?你這樣放低姿態,和妹妹共侍一夫,這是要效仿娥皇女英?呵呵,余家的大小姐也不過如此。”
余霏淡淡一笑,似乎並沒有被她激怒,“對,我的確是放低姿態住了進來,和妹妹共侍一夫又如何?譚小姐這麼厲害,卻一直從未曾搬進來,說起來真是夠可惜的。”
“你……你……”譚琳指著余霏,一時說不出話來。沒有想到,余霏竟然如此伶牙俐齒。
余霏輕輕將她的手指放下,“譚小姐,不必著急,只要你耐心等待,等你人老珠黃的時候,柯家莊園會是你的。”
譚琳伸出手,一巴掌揮了過去。
好在余霏動作快,躲了過去。
“譚小姐,說不過就打人,這樣可不好哦。”余霏對她笑笑,拿著包走了。
走出柯家莊園,余霏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步伐有些不穩。
看到譚琳,她總是帶著幾分顫抖和害怕。剛剛的針鋒相對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中式餐館裡,雕梁畫柱,復古的桌椅板凳,每張桌子之間,都用一個山水畫屏風遮擋著。
身穿古裝的店小二拿著菜單,端著飯菜,在大廳裡穿梭著。
余霏來到餐廳,被服務員帶到了一個包間。
包間裡也是一派古色古香的樣子,牆上掛著幾幅古畫。中,是一個棗紅色雕花大圓桌,和六把太師椅,桌上鋪了一層美人圖的桌布,十分典雅的樣子。
“霏兒,快坐。”顧翌起身,扶著余霏坐下,“怎麼樣?喜歡這裡嗎?”
余霏點點頭,復古的餐廳的確很新穎,只是她提不起興致。
坐定後,顧翌吩咐服務員上菜。
余霏看著桌上的飯菜,絲毫沒有胃口。
顧翌看到她憂心忡忡,親自給她倒了一杯大麥茶遞過去,“喝點水,暖暖身子。”
余霏接過杯子,放在手心裡。陶瓷杯的溫度傳來,她的手沒那麼涼了。過了一會,她端著茶杯抿了一小口,“翌,你找我來是有事?”
顧翌輕笑,幫余霏夾菜,“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們的關系,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譚琳,余雨,一個個都是大麻煩,她有些應接不暇。
“好了,別緊張,我逗你玩的。”顧翌收斂了笑容,輕聲問:“在柯家莊園是不是過得不好?如果你不想住在那裡的話,就回來吧。”
既然已經邁開腳步,怎麼能輕易退縮?余霏不是那麼輕易放棄的人。
“我在柯家莊園挺好的。”
顧翌知道余霏的性子,所以剛剛才會那麼說,他指著桌上的飯菜,“快吃點東西,這些飯菜不喜歡的話,我們再點。”
“不用了,這些挺好的。”余霏拿著筷子,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
“霏兒,最近柯氏在和英達公司談合作,你知道嗎?”顧翌吃著飯,不動聲色的問著。
顧翌的話,把余霏從之前的事情拉回現實,她放下筷子,“對,我聽說了。”
前幾天,她還幫柯宸打印了一份資料,就是有關英達公司的。當時她看了幾眼,覺得用處不大就沒有留底。
“和英達公司的合作,對柯氏意義重大。”
“哦……”余霏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著。
“如果可以的話,你多留心下,有重要的信息,記得和我說。”顧翌說完,覺得自己太過公式化,又說:“當然了,前提是你安然無恙,不被發現。”
余霏默默點了點頭,“好,我會盡力。”
“除了公司,柯宸的書房,你最好也好好找找。我聽說,柯宸經常會把重要的文件帶回家裡書房的保險櫃。”
“這樣嗎?”余霏看向顧翌,他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
顧翌呵呵一笑,摸了摸後腦勺,像是一個羞澀的大男孩,“這些都是我聽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