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是誰瘋了
余霏默默退後了幾步,現在她還有身孕,如果況櫟伶突然發什麼瘋,她可就遭殃了。
況櫟伶睥睨著余霏,視線在她的肚子上停留了一會,徑直往裡面走。
“你過來做什麼?”顧翌看向況櫟伶,眼裡均是厭惡和嫌棄,“霏兒,你先進去。”
余霏掃視了況櫟伶和顧翌一眼,其實她更想留在這裡。
回到臥室,余霏坐在床上發呆。
剛剛葉可欣的話提醒了自己,對付顧翌有很多種方法,她為什麼要選擇這種方式?如果顧翌對自己胡來,那怎麼辦?
顧翌穿上外套,把手機拿在手裡,“走,我們出去說。”
聽到顧翌的話,余霏有些好奇,她趴在門板上,聽著外面兩人的談話。
“顧翌,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況櫟伶故意說的很大聲,“擔心余霏聽到會離開這裡?呵呵……”
顧翌微微蹙眉,臉上有幾分不耐煩,“有事出去說!”
“我偏不!”況櫟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交疊著腿,“我也要住進來。”
“想都別想!”余霏住進來這幾日,顧翌正試著讓余霏接受自己,如果況櫟伶住進來,那會成什麼樣可想而知。
“余霏——”況櫟伶刻意放大了聲音說話,“你知道嗎?余氏現在都是顧翌的人,財務部,人事部,業務部,你想知道這些人是誰嗎?”
余霏心髒一縮,前幾天張鳳祥說公司裡都是顧翌的人,她未多想,沒想到顧翌的人滲透到公司裡的每個部門。都怪她太相信顧翌,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你給我閉嘴!”顧翌上前,掐住了況櫟伶的脖子。
況櫟伶臉色開始變紅,並開始劇烈的咳嗽著,“顧翌……你——”
余霏緊緊貼在門板上,聽到了況櫟伶的咳嗽聲,她並不打算出來。
眼看著況櫟伶即將翻白眼,顧翌松開了她,揉了揉手腕,“況櫟伶,你要和我作對?你應該知道,和我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顧翌,你這個樣子,你以為余霏會喜歡你?”況櫟伶朝著余霏關門的方向,又放大了說話的聲音,“余霏,其實你一點都不喜歡顧翌,何必要和他住在一起?出來吧,我們三個人好好聊聊。”
顧翌眯著眼,寒光一閃而過,“你最好消停點,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顧翌,你好大的口氣!”況櫟伶不相信顧翌有這麼大的膽子。
顧翌開始有些煩躁,留著況櫟伶是個禍害,他不能對她心慈手軟了。
“顧翌,我有一個秘密,你不要不要聽?”
“哼!”顧翌不認為況櫟伶還知道自己什麼秘密。
況櫟伶發現顧翌不相信,也哼了一聲,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那麼,要不要我說出來讓你聽聽。”
顧翌只是看著況櫟伶,並不說話。
“其實……那晚你和余霏並沒有發生關系,對嗎?”況櫟伶放低了聲音,因為她不想讓余霏聽到,她還想拿著這個把柄要挾顧翌。再說了,這只是她自己的猜測。
除了一閃而過的慌亂,顧翌未體現絲毫的慌張。那晚在滑雪場,只有他和余霏在,只要他一口咬定孩子是自己的,即便是余霏都拿他無可奈何。
盡管顧翌鎮定自若,況櫟伶還是察覺到了顧翌的異常,她像是在看小醜,“顧翌,你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現在,要不要我和余霏說一聲?”
“你這麼說,有證據嗎?”顧翌在況櫟伶對面坐下,他很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況櫟伶仰頭笑著,“證據?等到余霏的孩子生下來去做一個DNA鑒定,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如果被余霏知道這件事,顧翌不敢想下去。
“怎麼?害怕了?”看到顧翌狼狽的樣子,況櫟伶心裡一陣暢快。
顧翌忽然拖著況櫟伶往外走,況櫟伶死死抓著沙發一角,顧翌的力氣太大,況櫟伶沒抓住,只好去抓茶幾。
最終,她身體倒在地上,還是被顧翌拽到了門口。
“顧翌,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一個孕婦!”
顧翌擔心余霏會出來,往裡面看了一眼,“如果你還知道自己是一個孕婦,最好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地方,不要亂跑。”
“我只是想住進來。”況櫟伶坐在地上,緊緊抓著門把手,她手裡沒多少錢了,每天住在酒店裡,都要煩死了。所以她破釜沉舟,想要駁回一局。當然,如果顧翌不答應她的條件,她會來個魚死網破,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哼,你的要求還真不少。”顧翌想到自己被況櫟伶要挾,一臉的陰冷之色,“我給你過你機會了,你是拿著我掏空余氏的把柄,我才讓你安然住在我的地方,可是你呢,根本不知足!”
“是不是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讓我住進來?”
顧翌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斬釘截鐵的說:“對!”如果況櫟伶住進來,他和余霏就完了。
“余霏,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況櫟伶歪著頭,看著房間的位置。
余霏咬著手指想了會,這個時候,自己要不要出去?
“余霏,你聽到我的話了嗎?”這個房子就這麼大,況櫟伶不信余霏聽不到,“余霏,那晚你和顧翌……”
顧翌面露凶狠之色,像是一個全身戾氣的惡魔,狠狠的踢了況櫟伶一腳。
這一腳剛好踢在況櫟伶的嘴角,頓時,她的嘴角腫了好大一塊。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落在她的手背上。
看到血漬,她有種不管不顧的衝動!
“余霏,那晚你和顧翌根本沒發生關系!”
余霏打開門,瞪著眼睛走出來,“況櫟伶,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這幾天她輾轉難眠,就是擔心孩子的父親是誰,如果這是真的,那……
“況櫟伶在胡說八道,”顧翌努力保持著淡定的神色,“霏兒你不要聽她的。”
“我胡說八道?”況櫟伶擦了擦嘴角的血,“如果我胡說八道,你為什麼惱羞成怒打我?”
顧翌狠狠瞪了況櫟伶一眼,用祈求的神色看著余霏,“霏兒,這個女人瘋了,你別聽她的!”
即便況櫟伶說的是瘋話,余霏也覺得這是真的。
“我沒有瘋,瘋的人是你!”況櫟伶抓著門把手,緩緩站了起來,“為了你自己的私欲,你騙我去美國,想要殺死我的孩子。我好不容易逃回國內,你還是派人到處找我,多次想要對我的孩子下手。這樣的你,才是真的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