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好好做人
比起葉可欣,余霏也是懷孕四個多月,但孕味十足,臉上的肉多了很多,身體也不似以前枯瘦如柴了。
“我們還要怎麼下手?”余霏笑著,將一片葉酸放在葉可欣手裡,又放在自己嘴裡一顆。
眾所周知,重振旗鼓的余氏集團勢不可擋,一連拿下多個大單子,還搶走了顧氏和琳秀集團看中的好多個項目。
顧翌表面上還是一派溫和模樣,實際上早已面臨崩潰的邊緣。
至於譚琳,聽說每天沒家裡人逼著相親,再加上琳秀公司業績下滑,日子並不好過。
眼看情人節這天快到來,余霏准備送給顧翌一個大禮物。
情人節這天凌晨,余霏按照之前的計劃,將顧翌偷看自己手機,盜取柯氏機密的事情曝光給多家知名媒體。
一時間,眾人嘩然。
報紙上,電視裡,網絡新聞裡,到處都是一片罵聲。
顧氏集團的基層員工也很震驚,為什麼顧翌會做出這種事?
本來,顧氏集團已經面臨各種問題,再加上顧翌盜取柯氏商業機密這件事,導致更多的公司不願意和顧氏合作。
顧氏集團大門口,到處都是人,有記者,也有義憤填膺的群眾,也要顧氏職工。林妙心看到這種情況,急忙給顧翌打電話。
從凌晨爆出這個消息以來,顧翌的電話就沒停過,為此他的電話早已關機。
林妙心給顧翌打電話,留言,各種聯系,依然沒找到顧翌的下落。
因為擔心顧翌的下落,林妙心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找到顧翌位於市郊區的別墅,才看到了顧翌的車。
顧翌聽到門鈴聲,從二樓往下看。
林妙心從二樓的窗戶上看到顧翌,示意顧翌開門。
顧翌多般不情願,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走下去給林妙心開門。
走進屋裡,林妙心看到大廳裡的行李箱,驚呼道:“顧總,你要離開?”
“事到如今,我必須出去避避風頭。”但是在這之前,顧翌不想就這麼離開,他需要林妙心的幫忙,“妙心,你幫我約譚琳和余霏。”
“妙心”兩個字令林妙心心裡一熱,她跟隨顧翌多年,顧翌叫自己的名字的次數,屈指可數,
“聽明白了嗎?”顧翌只在收拾一些貴重的東西,其他不動產,他打算讓林妙心幫他賣掉。
林妙心從欣喜中回過神來,面露疑惑,“約她們?”即便這個時候了,顧翌心裡還是只有余霏嗎?
“對,你現在就給她們打電話。”顧翌已經訂好了下午三點的飛機,在這之前他還要檢查一遍貴重東西。
幾分鐘後,林妙心跟在顧翌身後,“顧總,聽說譚小姐出國了。”
“出國?”顧翌有些氣惱,“為什麼突然出國?”
“聽琳秀公司的秘書說,譚琳出國結婚了。”
顧翌暫時停下收拾東西的動作,微怔,“她出國結婚?之前怎麼沒聽說?”後來一想慈善拍賣會上的事情,他忽然有些了然,“余霏呢?”
“余霏似乎也很想見你,我把地點約在這附近的一個咖啡館。”林妙心說完,心裡惴惴不安,顧翌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好,我知道了。”
顧翌讓林妙心帶著行李去機場,自己來到和余霏約好的地點。
余霏看到顧翌的一瞬間,身體有些發冷。
顧翌身穿黑色毛衣大衣,戴著大墨鏡從外面走進來,英俊的外表下,平時溫潤的模樣早已不復存在,他像是來自煉獄的惡魔,周身帶著讓人無法靠近的氣息。
看到坐在桌前的余霏,顧翌臉上的冷凝消失了。
“霏兒,我真沒想到你會過來。”顧翌坐下,摘下大墨鏡,眸光閃閃,似乎帶有點點星光。
“我的確不想過來。”余霏做了極大的思想鬥爭,最終決定和顧翌說個明白。
顧翌要了一杯美式咖啡,加了一塊方糖,拿著湯匙攪拌著,“霏兒,其實我真的很愛你,你怎麼就舍得那麼對我?”
余霏把放在桌上的手放下,身體靠在椅背上,刻意與顧翌保持一定距離,“顧翌,戲演完了,你可以放下你的偽裝了。”
“霏兒,你這麼說,我要傷心了……”顧翌微微搖頭,似乎十分不認同余霏的說話。
顧翌是一個容易讓人放下心防的人,余霏也是在跌跌撞撞中明白顧翌這個人的本質。
“你找我就是告訴我你愛我?”余霏覺得這很可笑。
“霏兒,跟我走吧……”顧翌說起這話,沒有絲毫猶豫和不好意思。
余霏覺得可氣又可笑,“顧翌,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怎麼會認為我會跟你走?”
“呵呵,我明白,我都明白……”顧翌心裡明白,余霏不會跟自己走,但他還是說出這番話,只是想讓自己死心而已,還有,他想知道況櫟伶是怎麼帶著孩子逃走的。
余霏從來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顧翌低垂眸子,似是十分傷心的模樣,忽然有些心軟,“如果你還是大學時候那個顧翌,那該多好?”那樣,柯宸的公司不會面臨那樣的問題,她和柯宸也不會有那麼多矛盾。
“大學時候?”顧翌諷刺的笑了,“如果是大學那個時候,你肯定不會多看我一眼。”
“我從來不在乎一個人的出身和身份。”余霏說完,低下了頭,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顧翌以為余霏看中的身份和地位,而余霏在乎的永遠是真心和感情……
“是你和葉可欣帶走了況櫟伶和孩子吧?”顧翌不以為然,眼裡閃動著幽光,趁著余霏不注意,在她的杯子裡放了一片藥。
余霏不擅長撒謊,再加上顧翌這副境況,她認為他沒有能力管況櫟伶和孩子的事情。緩緩的,她抬起頭,如是回答:“如果我們不幫忙,孩子跟著你會幸福嗎?”
“余霏啊余霏,我真搞不懂,你怎麼喜歡搭救況櫟伶那樣的女人。”
“不管況櫟伶多可惡,她最終想要的不過是安穩的日子,而你的,人心不足蛇吞像,永遠不知道饜足,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你這是在教訓我?”顧翌笑著,似乎並沒有生氣,“算了,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天氣很冷,你喝點水吧,再和你待一會,我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