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優雅轉身
“父親!”柯宸朝著容貌精美的男子,微微頷首。
在場的人紛紛停止了呼吸,柯宸叫面前這個好看到美麗的男人“父親”,這麼說,兩人是父子關系?
“不是說柯總的父親早已死了嗎?”
“對,我也聽說過。還有,這個男人看起來比柯總大不了多少。”
“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優雅,這麼好看的男人?”
“我懷疑他是不是女人……”
……
但凡柯華走過的地方,一切都靜止了,所有人屏住呼吸,雙眼發直,緊緊盯著柯華的容顏。
這樣一個男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柯振洋看向周圍,該來的都來了,他低聲對身後的男子說了幾句,立即有宣布,“訂婚宴在十分鐘以後開始,請大家各就各位。”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大都被柯華的容顏所折服,待在原地不動。
段清風拿著酒杯從遠處走來,嬉嬉笑笑,一臉的羨慕,“柯伯伯,你走哪都能吸引別人的目光,你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情可以堪啊?”
幾個月之前,羅瀝卷曾經和段清風拜訪過柯華,立即被柯華的容顏和英倫優雅範所折服。聽聞柯華過來,毫不猶豫的趕了過來。
在風華絕代的柯華面前,羅瀝卷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想看又不敢看,躲在段清風身後,羞答答喊了一句,“柯伯伯好。”
柯華一笑,好似大地復蘇,春日到來。
“卷卷這孩子又漂亮了,什麼時候和清風結婚?到時候可一定要告訴柯伯伯啊。”
段清風無奈的搖頭,“柯伯伯,如果不是她早認識我,估計就去給宸當後媽了。”
面對小輩們的玩鬧,柯華並不在意,反而是和段清風開玩笑,“如果宸不在意的話,我是沒意見的。”
柯宸眼裡含著怒火,“父親,請您注意自己的言行。”
柯華捂著嘴,一副十分聽話的樣子,“好,我不說,不說……”
段清風把羅瀝卷從身後揪出來,“柯伯伯,你說你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年輕,我每次叫你柯伯伯,總覺得怪怪的。”
有人把柯宸叫走了,柯華正要說話,看到了站在一側的呆若木雞的余霏,“那是……”他曾經在柯宸的手機裡看過這個人,但不確定。
“霏兒,過來。”羅瀝卷朝余霏揮揮手。
余霏如雕像,聽不見被人的叫聲。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柯宸還一副妒夫的樣子,現在怎麼忽然變了一個樣?難道剛剛只是錯覺?
“霏兒,叫你呢,跟我過來。”羅瀝卷拉著余霏往前走,放低聲音說:“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有些事,你可以問問柯伯伯。”
“柯伯伯?”
“對,就是柯宸的親生父親,當時是最耀眼的影帝,病發後被家族對外宣布離世,實則上是在國外接受治療。”
余霏慢慢靠近柯華,遇到柯華含笑的眸子。
“余小姐是吧?我是柯華,柯宸的父親。”
以前余霏聽柯宸說起過,這是第一次見到柯華本尊,她急忙伸出手,“柯伯伯好。”
為了給余霏和柯華獨處的時間,羅瀝卷帶著段清風離開。
柯華和柯宸的冰冷截然相反,他是那種能帶給人溫暖的人,能夠讓余霏放下所有防備。
台上,主持人已經到位。
主持人是個外國人,說著流利的英語。在他身側,站著西裝筆挺,神態冰冷的柯宸,李單平緊緊握著柯宸的手,一臉幸福。
“余小姐,我們入座吧。”柯華對余霏笑笑,舉步向前。
“柯伯伯,可以耽誤您幾分鐘嗎?”余霏不明白柯宸為何改變主意,希望能夠在柯華嘴裡聽到點什麼。
柯華停下腳步,回頭之間,面帶溫柔的笑,“余小姐,你想問什麼?”
余霏痛苦的看了那邊一邊,把頭低到極致,“對於你們來說,李單平才是最好的選擇,對嗎?”
柯華似是想到了當年的什麼事情,好久不曾說話。
當余霏抬頭的時候,柯華已經恢復溫柔的笑:“在很多人眼裡,的確是這樣。很多事,你應該去問問當事人。”
柯華走了,獨留余霏原地。
“余小姐,請跟我走。”一個一米九幾的男子站在余霏跟前,說著流利的漢語。
余霏看著周圍六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有些恍惚,“你們是什麼人?”
“你不用管我們是什麼人。”為首的外國男子一個眼神,立即有人架起余霏的胳膊,拉著她往外面走。
大家早已落座,沒有人注意余霏這邊的情況。
“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余霏緊張,忍不住問,“還有,你們是什麼人。”
“請余小姐不要多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余霏掙扎著,看對方的樣子不像是綁架,不然他們早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或者將自己打暈。
“請問,你們到底是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子說著,命令手下加快了動作。
沒一會,余霏被帶到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大門忽然被鎖上。余霏站在門口,拍打了許久,始終不見人過來。
拿出手機,當她准備打電話的時候,大門被打開了。
“余小姐,我是李單平的母親。”李母穿金戴銀,一身華貴。
余霏往前走了幾步,“請問您找我來什麼事?”
“我想你肯定是個聰明人,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李母從容淡定,句句委婉,“單平今天和柯宸訂婚,我也希望你能祝福他們。”
“我……”面對溫和的李母,余霏不知道如何說話。如果柯宸拒絕和李單平訂婚,她或許還知道怎麼說。現在柯宸站在台上和李單平進行訂婚儀式,她能說什麼?
“單平喜歡柯宸三年了,最重要的我們兩家都同意,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余霏自然明白,她身份低微,不足以匹配柯宸,就連柯宸也是這麼想的吧?
“余小姐,我們都是有素養的人,我希望你能優雅的過來,優雅的離開,這樣對我們彼此都很好。”
余霏不停地發抖,整個身體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沒有力氣來支撐。
李母聽不到回應,問了句,“余小姐,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