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狼狽為奸
剛剛過完情人節,夜晚的咖啡館裡人並不多。
角落的桌前,坐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一頭短發,身穿黑色呢大衣,戴著貝雷帽,神色冷淡。
一個女人長直發,看到短頭發的女人有些不屑。
“喲,被家暴以後譚小姐不是失蹤了嗎?”余雨撩了撩長發,陰陽怪氣的說,“怎麼現在回來了?”
“余小姐,你應該明白,你的敵人是余霏,而不是我。”譚琳似乎覺得有些熱,摘下頭上的帽子,輕抿了一口咖啡。
余雨臉色有些難看,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譚琳。
譚琳笑著放下了手裡的咖啡,“余小姐,你在監獄裡待過一陣子,應該明白了很多吧?”
當年在柯宸的操控下,余雨坐了很長時間的牢。長時間的牢獄之災,讓她把所有罪過都怪到余霏身上。
“譚小姐,我明不明白什麼都和你沒關系。”余雨最討厭別人知道她坐過牢,這是她這輩子的陰影和恥辱。
“好了余小姐,坐了幾年牢,你應該學學收收你的戾氣了。”
譚琳說得雲淡風輕,余雨已經承受不住,嗖的一下站了起來,“譚琳,你回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妹妹你稍安勿躁,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譚琳輕輕拍著余雨的手背,示意她坐下。
余雨坐下,雙手抱胸,眼睛斜視,似乎很不待見譚琳。
“這是我從美國帶回來的一個包,希望余雨妹妹能夠喜歡。”譚琳從身後拿出一個扎著蝴蝶結的大盒子,推到余雨面前,打開了盒子。盒子裡面是一個愛馬仕包包,今年冬季新款。
這段時間來,王鳳和余雨把所有的錢都放在打點監獄事情,能夠買衣服買包包的資金並不多。
看到這款奢侈品包包,余雨的眼睛裡閃著光。
“別愣著啊,拿手裡看看。”譚琳拿起包,塞到余雨懷裡。
余雨看起來十分激動,雙頰泛光,撫摸著包包,“你真的給我?”
“當然給你。”譚琳嘴唇彎曲,笑的自然,“這是當然的,我能騙你不成。”
收了這麼貴重的包包,余雨對譚琳的態度好了很多,“譚琳姐姐,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
譚琳的食指在空中搖晃,“不對哦余雨妹妹,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你幫我之說,而是互相幫助。”
“嗯?”余雨納悶的看著譚琳。
“當年是誰把你送進監獄的?”譚琳眼裡的笑容依舊。
余雨眼裡都是嫉妒的光芒,脫口而出,“余霏!”
“你如今的境況……”譚琳上下打量著余雨一身衣服,輕輕撇嘴,“是誰造成的?”
“余霏!”
“你如今單身一人,無依無靠,是誰造成的?”
“余霏!是余霏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余雨握著拳,激動的雙目寒光,如果沒有余霏,她早就和柯宸雙宿雙歸了。
譚琳眸光冰冷,像是恨透了某個人,“這對對了,我們共同的敵人是余霏,我們要一起對付余霏。”
余雨也來了興致,往譚琳身邊靠了靠,“譚琳姐姐,你說吧,我都聽你的。”
“你和你母親當年在余氏可還有股份?”
“有是有,不過不多,我們只負責每月和年底分紅,其他的都不參與了……”
譚琳似乎在為余雨打抱不平,“你是你父親的女兒,怎麼能不管你父親的公司?”
“這件事我和我媽都和余霏爭過,只是……最後還是成了這個樣子。”
“你們就甘心?”
“當然不甘心了!”一提起這件事,余雨就特別生氣,連帶著語音都高了幾分,“這幾年我聽說公司的效益特別好,沒先到她還是給我們那邊分紅,而且還說我們只持股份不勞動,這點就算對得起我們了……”
余雨洋洋灑灑說了很多,都是對余霏的不滿。譚琳認真聽著,最後等余雨說完了以後,慢悠悠說:“既然如此,你們就不想給余霏一點顏色看看?”
“當然想了,譚琳姐姐,你有什麼高見?”余雨看起來興致高昂,她早就想對付余霏了,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過來,靠近一點,我和你說說。”譚琳附在余雨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很多。
末了,余雨仰著一張依然天真好騙的臉問:“這樣可以嗎?她身邊可是有一個很厲害的角色,叫——張玉楓。”
提到張玉楓,譚琳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她很快恢復如常,笑著說:“你這丫頭恐怕還不知道吧?”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余霏的愛將早就離開了,所以你們不用忌憚什麼了。”譚琳攪拌著手裡的咖啡勺,她是後來才知道張玉楓和張子楓的關系,不過那又如何?張玉楓現在離開余氏,余霏一個女人能掀起多大風浪?
余雨高興的拍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譚琳笑笑,“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等你完成了這件事,記得告訴我,我呀,等著看熱鬧呢。”
……
自從從外地回來,余霏魂不守舍,也一直未曾和柯宸見面。整日看著葉可欣和元垂青在一起“秀恩愛”,她一邊替兩個人感到高興,一邊又覺得胸部難受至極。
“余總,您的咖啡。”秘書李靜雅進來,放下咖啡,站著未曾離開。
“還有事?”余霏揉了揉眉心,一臉的疲憊之色。
“余總,您這一陣子氣色不好,有時間的話多休息休息吧?”
余霏笑了笑,“謝謝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李靜雅正准備離開,又想起什麼回頭看向余霏,“余總,這幾天小馮總天天過來送花,我桌上都擺不開了。”
“發給同事們。”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李靜雅笑嘻嘻的說:“那我現在就去辦。”
余霏叫住李靜雅,“別讓別人知道花是小馮總送的。”她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好的余總。其實……”
“其實什麼?”
“余總,前台知道花是小馮總送的……”
余霏擺擺手,“算了,你只要保證你不說就行。”
李靜雅打開門正要出去,與來人差點碰到,身體又退回來。
余霏未曾抬頭,“怎麼了靜雅,是不是又忘了和我說什麼?”
“不是她忘了說什麼,是我們找你……”
這個聲音好熟悉,熟悉到余霏不想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