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深度
“誰是先行者，誰就是先鋒。”汽車喇叭一個勁的響起來沒完。
遲岳林想今天又要報廢在這裡了，他的所有計劃也要全都泡湯了。為此他的心情十分的不穩定，可是車裡還有乘客呢。他總不能先亂了陣腳吧！
“怎麼又塞車了？”一名乘客不耐煩的敲打著車窗。司機遲岳林不由得伸了伸胳膊。“只有這個時候才能顯得出車多嗎？”他用十分詼諧的語調對那個乘客回答。那名乘客笑了。
“那也不能用阻塞交通來顯示車的數量吧！”遲岳林依然面帶微笑，他覺得生活就要充滿陽光。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要有能夠迎刃而解問題的能力。
因為她一點方向感也沒有，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人才市場裡招聘的家數不多，應聘的人更是寥寥無幾。她一路看來也沒有什麼好的職位，為此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這才多長時間啊！這裡就變得如此的冷清了。看來時代變化得實在是太快了，連這裡也全都變化了。從人才市場裡出來，她的心情異常的復雜。現在工作這麼不好找，將來讓她何去何從呢？
寧羽燕多少有些茫然，但是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長，她都得要去走的。寧羽燕雖然沒有賺錢，但是她也得要花錢。每天的錢一花出去，她就心疼得要命。
因為離家近的地方她可以步行，也可以不吃飯。但是離家遠的地方就不行了，她可以不吃飯但是卻無法不坐車。不知為何寧羽燕給別人的感覺都是極其輕松的，但是實質上她真的很累。因為在外面站一天不說，口干舌躁的還沒有水喝。
每天他都會接待一些不同的乘客，這些乘客都會有不同的問題，而他就像一個講解師為每一個人詳細的分析每一件事。遲岳林認為微笑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不管遇到什麼事他都微笑。因此被大家給予“微笑司機”的美名。他每天都把車清洗的非常干淨，這不他剛回來就開始擦起車來了。“遲大哥，你真是勤快。車都讓你擦的程亮了，都可以照鏡子了。要是蒼蠅跑到上面去都能打滑梯了。”
遲岳林笑呵呵的對何強說：“強，今天沒上班啊！”“上班！”強看看四處無人，便悄悄的對他說：“那多累啊！我自己做點小買賣，賺不了太多，好賴糊弄一口粥吃。”“得了吧！你要是糊弄口粥吃，我們就該去要飯了。”“遲大哥，一看你就不相信我。”“信，信才怪呢？”遲岳林弄好車便回家了。妻子寧羽燕開門後，遞過來一條毛巾給他。“快擦擦汗啊！衣服都濕透了，快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哈哈！還是老婆體諒我啊！”“也就是我吧！傻乎乎的嫁給了你，要不然。”“要不然你早就找個有錢人嫁了，這話你都說了n年了也沒見何時實現過。最起大碼我還能借個光什麼的。”寧羽燕也笑了。的確這句話她說的已經夠多的了，多到對方都能原封不動倒背如流了。早知這樣剛開始自己就該多讀點書，不管怎麼說自己也能多多的應付她的老公。“老婆，今天有什麼好吃的沒有。”
“你就知道吃，沒有我你還不吃飯啊！”遲岳林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眼裡充滿了疑惑。“你今天不大對勁啊！快說是誰惹你生氣了。”“誰敢惹我啊！我不去招惹別人已經算是萬幸了。”寧羽燕表面上說的好像個沒事人似的，可是遲岳林總是覺得心裡不那麼踏實。便想再問一問。可是寧羽燕卻一個字也不肯說了，這讓遲岳林相當的郁悶。“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每當遲岳林想起這句話都覺得相當的富有哲理。古人總結的就是那麼有哲理。“他又招誰惹誰了，回來就看她的冷臉。”可是轉念他又一想自己是個男人，還是別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了。想到這裡他又自嘲起來。又有哪個男人像他這麼幸福的。想到這他忍不住笑出聲來。“自己做錯了事，還能笑得出來，你的臉皮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厚啊！”遲岳林嚇了一跳，只見寧羽燕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老婆，你能不能不嚇唬我？我可膽子小啊！”“膽子小，找小姑娘約會膽子就不小了。”寧羽燕不斷的揶揄遲岳林。遲岳林一下就全明白了，敢情是老婆還在惦記上次發生的事，他以為她都忘記了呢？女人啊就是心眼小。更何況那位還是他的小表妹呢？小表妹的醋她也吃，他可真是無語了。但是他還得必須解釋清楚，否則寧羽燕得揪他一輩子小辮子。
“老婆，你上次看見的那個小女孩是我的小表妹樂愛琴。”“什麼？她是愛琴，你怎麼不早對我說啊！”遲岳林苦笑了一下。“你何時肯給我機會讓我說啊！”寧羽燕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下頭就好比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女孩。“對不起老公，是我誤會你了。”一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雨就這樣被平息了，遲岳林的心裡豁然開朗。還是溝通重要啊！他以後要經常跟自己的妻子溝通才行。否則可就要釀大禍了。跑了一天的路，車上早已經布滿了灰塵。趁著剛出車，他找來了一個擦玻璃器開始擦拭他的愛車。這輛車融入了他太多的心血和太多的時間。他把車看得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除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之外就是他的愛車了。
他覺得車就是他的資本，沒有了車他就不會擁有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他每天都將車擦的干干淨淨，他認為只有環境好舒適衛生才是顧客的最愛。
“師傅！我要去嘉士樂園。”一個女孩輕輕的敲著他的玻璃窗，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已經走遠了。“去嗎？”女孩又問了一句。“上車吧！”遲岳林爽快的回答著。
女孩打開車門興奮的坐了進去。女孩十分健談，一路上她有說有笑的，同時也給遲岳林帶來了無限的樂趣。“師傅！我第一次來這個城市，你能不能留個電話給我，等我玩完了，你再把我送回來。”
可以，沒問題。“那個女孩興衝衝的跑去玩了。他也不能長時間等在這裡，當有人再次打車時，他又出發了。人生就是這樣多姿多彩，今天快樂明天將會更快樂。遲岳林之所以快樂，就是因為他擁有年輕人的心態。人不快樂，就會不健康的，那麼疾病就會纏上身的。
遲岳林常常用這句話教育他的老婆和孩子。尤其是他的女兒遲彬受他的影響頗深，女兒也是他唯一的驕傲。兒子遲紀燕有些頑皮但他天性聰明，有這麼一雙兒女他人生最大的滿足也就是如此了。
他約摸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返回去接那個女孩。方若玲玩的特別開心，雖然只有她一個人，但是她已經很欣慰了。作為大一新生，她的興奮之情到現在都沒有退去。
不過她有點害怕出門，因為她是從農村出來的。典型的鄉下妹，她每天見到的都是滿面滄桑的人。她不想跟父母一樣長時間守在這個偏僻的山村。
因此她發誓一定要遠離這裡。當大學錄取通知書送到她手裡的那一刻，淚水早已經模糊了她的雙眼。她的父母拉著她的手好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他（她）們為自己的女兒而驕傲。
這不僅是父母的驕傲也是全村人的驕傲。在送她走那天，父母都戀戀不舍的。她哭了，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曾經哭過多少次了。“爹、娘等我在大城市生活穩定了，我就把你們給接回去。”
在車開的那一刻，她大聲呼喊著這一句話。火車呼嘯而過，她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否聽清了這句話，但是她在心裡發誓一定要把她所住的地方好好的改造一番。因為她是從農村來的，她平時很少說話。她的穿著十分的樸素，她害怕同學們會因此取笑她。當她踏入寢室的一剎那，她覺得什麼都是陌生的新奇的。
她長得不是十分漂亮，土成了她的代名詞。她不想去理會她們，也不想加入她們的行列。但是她卻想改變自己，因為她非常不喜歡現在的自己。
她必須得塑造全新的自我才行，否則她會永遠都沒有自信心。但是如何才能讓自己有自信心呢？錢的問題大大的困擾著她。盡管她十分節儉。
但節儉畢竟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為此她十分的苦惱。聽同學們都在講去哪裡發單子賺了多少錢？去哪裡做家教又賺了多少錢？方若玲多少有些動心。但是她不知道是否會有人肯用她，因為她實在是太寒酸了。
為了供她上學，家裡已經支付她很多了。她也不能手心朝上再伸手向父母要錢。她決定自己登門去試試運氣，說不定會有人出於憐憫之心肯用她也說不定。抱著這個態度她去報名了，可是沒有人肯讓她去發單子。方若玲多少有些失望。在她徹底灰心時，終於有一個人肯用她了，但是得穿一個寵物的外套才行。
但這個要比其他（她）同學賺的要少許多，但是她已經不在乎了。只要有人給她錢，讓她做什麼都無所謂。在頭套下面的她對自己還是蠻有信心的。
其實剛來的時候，她跟那個出租車師傅說了個慌。她並不是來嘉士樂園玩的，而是來這裡賺錢的。只要有人跟她合影留念都是需要付錢的。但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承擔這小小的費用的，除非孩子硬性要求家長沒有辦法才肯拿錢支付。
一天下來她的收入也頗為豐富。但她明白自己也只是一個過路財神而已，一會就會有人來取走這些錢。除了按規定應該付給她的錢之外，其余的並不屬於她。
不過她也不在乎，以後有的是賺錢的機會，這一次只是她人生當中小小的體驗才行。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司機居然真的會在這裡等她。
她禁不住一陣感動，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怎麼了？玩了一天還不開心嗎？”遲岳林見那個女孩眼淚汪汪的，便忍不住調侃她。“沒有，只是我沒想到你真的會在這裡等我。”
遲岳林笑了。“我這可是一諾千金噢！你坐上我的車就是有福之人，至於什麼悲傷啊之類的。你最好都統統扔下。我會把全部的快樂都送給你。”
遲岳林的話讓方若玲為之一振。“謝謝你！師傅，讓我擁有短暫的快樂。”“這是什麼話？難道你不想一生都幸福快樂嗎？”“想啊！但是這些並不完全屬於我啊！”
“我說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固執啊！不管你有多麼的不幸，請你都不要去想。因為那些早已經過去了，你再去想也沒有用了。它不會再重新來過的。”
遲岳林的話深深的點醒了方若玲，她認為這個師傅說的實在太對了。她不該再把過去帶回到現在這裡，她應該將那些不愉快全部放下，讓快樂充斥她的整個世界。
臨下車時那個女孩還在向他不停的揮手。遲岳林喜歡這樣的生活，他為自己擁有這樣的生活而陶醉。有時候也有人對他這種做法不予支撐，他就耐心的給對方講解。
同時他還有一個奇特的想法就是把所有的出租車司機都聚到一起，這樣不管誰發生什麼事，大家都能彼此有一個照應。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開始的時候，這種做法並不受大家的歡迎。進入他這個群裡面的人也是寥寥無己，不過遲岳林並不氣餒，他相信早晚會有一天他這個群會逐漸強大起來的。他盼望著這一天早日到來。
“師傅！你能不能給我要幾張發票啊！哪怕我支付點稅錢也行啊！”一名乘客找到他提出這個要求。遲岳林十分爽快的答應了。遲岳林非常喜歡幫助人。
有時候遇到誰的車壞了，他只要時間充足就會前去幫忙的。大家都習慣的稱他為樂老好。這個得名真是名不虛傳，好多人都爭相去模仿他。有時候遲岳林也去跑長途，但是他給自己下了一個規定跑長途最晚不超過六點。一旦到了六點任對方怎麼央求他也不會去的。他的理由是晚上跑長途太危險，萬一命喪黃泉就是想賺再多的錢也不能夠了。
白天雖然也危險，但是人多車多歹徒是萬萬不敢的。其實他的命不那麼值錢，但是他有老婆和孩子要養，他不得不憐惜他的命。為了他（她）們自己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遲大哥，今天怎麼沒出去啊！”“今天家裡有點事，我辦完了再出去。”“噢！這樣啊！”鄰居李素英回去了。遲岳林也出發了，他要去辦一些手續交一些費用。
妻子比他還要忙，平時她哪有時間啊！所有的事全都落在他身上。剛開始他還不大習慣，覺得十分的疲憊。久而久之他也就無所謂了。每天他還要去送兩個孩子上學，然後再接他（她）們放學。
買東西開家長會等等一些瑣碎的事都夠他忙的了。他還要開車實在是太疲憊了。有時候他也勸自己的妻子，讓她回家來照看兩個孩子。可妻子說什麼也不肯，還振振有詞的說：“我的青春都已經支付給你了，讓我呆在家裡熬成黃臉婆。你好出去找情人啊！門都沒有。”“我哪往那裡想了。我還要開車，還要接送孩子。什麼煤氣、水電費之類的都要由我去交。你這個做母親的也得盡點義務和責任啊！每次我去開家長會，老師都問我怎麼總是你來啊！怎麼不見孩子的媽媽啊！你們的孩子是不是單親家庭啊！”
他的妻子一聽可不樂意了。“這是什麼老師啊！怎麼能這麼說兩個孩子呢？明天我抽空去拜訪拜訪那個老師，看看他是不是哪吒？長三頭六臂，還是吃黃河水長大的，管得倒是蠻寬的。”
她幾句話說完，遲岳林就不吱聲了。但是他心裡卻樂開了花。妻子很久沒給孩子開家長會了，明天的家長會她就全全代表了。第二天早上，遲岳林早早的就出門了。
這一天的活比往天都要好，不過遲岳林卻非常的欣慰。他正高興呢，手機突然響了。是孩子的老師打來的。“你們這些做家長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誰都不來給他（她）們開家長會，你們不要老是把孩子推給老師。老師又不是大保姆，挨個孩子去管能管的過來嗎？”
“老師！真的對不起，孩子的媽媽說是要去，我就放心的出來了。”“她的話你還能信？”老師何瑤十分氣憤的責問。“從我開始給你的兩個孩子上課時，開家長會就沒見她來過。她要是說話算話，我都倒著從學校的大門出來。”
何瑤越講越激動。“莫老師，別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不過我現在不在市裡，等一會我跟她聯絡一下再給你回話。”“那好吧！你讓她快點啊！”
何瑤十分無奈的放下電話。“這兩個家長太不像話了，誰也不管孩子。”遲岳林放下手機。隔了一會兒撥通了一個手機號。那邊的電話剛接通，遲岳林就劈頭蓋臉給對方一頓說。“你怎麼一回事啊！昨天晚上不是講好了的嗎？你去給孩子開家長會嗎？”
“我沒說啊！”他的妻子一臉的委屈。“怎麼沒說，你說的明天抽空去的。”“可是我真的沒空啊！”遲岳林這次可真的生氣了。“你總說你沒空，誰知道你天天都去做什麼了？”
“我能做什麼，還不是為了多賺點錢給孩子。”遲岳林把火氣往下壓了壓。“好！那我問你現在在做什麼？”“我在陪同事打台球啊！”
“打台球也算工作嗎？你什麼同事那麼有魅力還要專門派你陪著啊！兒子和女兒的家長會重要還是你的同事重要？這些我先不跟你計較，趕快回來給孩子們開家長會。不然你就等著回來簽離婚協議書吧！我們馬上去辦離婚手續。”
“遲岳林，你在威脅我。”“我不管，二選一你自己看著辦。”說完遲岳林就掛斷了電話。嘟嘟聲讓他的妻子非常的害怕，她轉身對同事吳子明說：“我今天不能陪你打台球了，下次一定補上。”
吳子明聳聳肩顯得很無奈。“就這麼回去啊！正打到興頭上呢？”“真的十分抱歉，我老公都對我發脾氣了。”“姐！你老公管你管的很嚴啊！”
“沒有，他平時都不大計較的，只是今天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沒事！你先回去吧！”“那我先走了。”她有點戀戀不舍。說句實在話她一點也不願意去開家長會，倒不是因為她不喜歡自己的孩子。
而是她覺得開家長會人太多，而且又相當的吵。可是今天老公發脾氣了，她又不得不去參加家長會。因為從結婚到現在，遲岳林發脾氣還是第一次。
她多少還是有點畏懼的。她等了好久才磨磨蹭蹭的才去開家長會。她是最後一個到的，而且家長會已經開了一大半了。何瑤看了一眼剛剛進來的那個女人，有些陌生。
她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家長。但是她可不想因為她一個人而毀了整個現場的氣氛。她繼續開始她的講話，直到家長會結束。家長們都站起來往出走。結果卻被何瑤給叫住了。“你留下來，我有話要對你講。”何瑤指了指剛剛遲到的那個女人。她只好留了下來，可是她不知道這個年輕的老師將要對她說什麼。
“你是誰的家長？”“我是遲彬和遲紀燕的家長。”“噢！原來你是他（她）們的媽媽啊！”“是的。”她在何瑤的注視下低下了頭。
“說句實在話，我對你相當的有成見。”“我工作太忙，真的是抽不出時間來啊！”何瑤冷冷的說：“我看不見得吧！你愛人開出租的都能及時來開家長會，你又差哪呢？”
“我真的是忙啊！”她一個勁的解釋，可是卻惹來何瑤更深的反感。“能告訴我，你什麼職業嗎？”“我是做銷售的。”“噢！是嗎？但據我所知銷售員的時間沒有那麼忙吧！”
何瑤的話讓她相當的慚愧。“對不起！莫老師，孩子的事我以後一定會管的。”何瑤看了看她，眼神裡折射出一種不信任的目光。“跟我保證沒有用，我要看的是結果。”她不再說話了。“我認為不管你是做為一個母親還是一個家長，最主要的責任都是管好自己的孩子。如果你都不愛你的孩子們，那麼你還指望別人幫你照顧嗎？”
“我沒有不管孩子，我只是很忙而已。”“別拿忙當擋箭牌，你可以去唬弄你的先生，但別拿這個借口掩蓋現實。”何瑤幾句話說的她啞口無言，好半天她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何瑤把話鋒一轉又說到兩個孩子身上。“你的兩個孩子有你這樣的母親真的是很可憐。我真是想不明白你當時是如何想的？如果你不喜歡他（她）們為何要將他（她）們生下來。既然他（她）們得不到母愛，你就該好好的補償他（她）們才行。你這樣東跑西顛的，正用的事一件也沒做。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我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多關心關心你的孩子們。”說完這句話何瑤轉身就出去了，她不想再跟這個冷血的女人再有任何的交集。她也匆匆忙忙的回去了。遲岳林的心很難平靜，他搞不清自己的妻子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他對她不夠好嗎？人啊！總是那麼的不知足，他有點後悔當初讓自己的妻子出去工作了。孩子的重擔都壓在了他的肩上。開始還好，現在他不知為什麼總會有那麼一絲絲的疲憊，也許這就是生活吧！他開出租車也有十年了，賺的雖然不特別多，但也算是中等水平吧！
不過他太放縱自己的妻子了，他也太寬容她了。才會讓事情的結局變得不太好。家裡不好嗎？家裡又不是地獄，為何她寧可在外面閑逛也不願意照顧一雙兒女呢？對此遲岳林相當的不解。
寧羽燕的心裡難受極了，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狠狠的這麼批評。可能是因為從小在家裡被父母嬌寵慣了吧！她一直都認為自己是最優秀的。可是偏偏老天不作美，偏偏跟她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一場病奪去了她所有的美夢。如果不是這場病，她一定會考上大學。也一定會找到一個十分優秀的男孩做她的老公。可這一切也只能當做是一個流水面對落花的無情。
她不太喜歡自己的婚姻，從結婚到現在只能用維持這兩個字來代替。但是現在她依舊沒有什麼資本，盡管她也賺了一些錢。但隨著物價的上漲和兩個孩子的成長，光是兩個人上學的費用就已經讓她很頭痛了。
不過讓她感到驕傲的還是丈夫的收入。這段時間由於單位的轉變和革新，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業者。但是她一直不敢跟丈夫說，她怕自己一旦說了，丈夫會嘲笑她。
可是不說這件事早晚都會露餡的。她十分的矛盾，她想減少自己的痛苦和不愉快。她想到的那個人並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他的同事吳子明。
可誰想到早上剛剛答應丈夫的事，一轉身就讓她給忘到腦後了。她沒想到吳子明會這麼快答應她，為此她相當的興奮。可是她陪同事玩卻沒有給孩子開家長會。
為了此事，老公提出了離婚。她卻有些害怕了，自己這是怎麼了？不是很盼望跟遲岳林分開的嗎？她有些躊躇了，她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和媽媽。
從孩子那裡她還是看到了希望。可是希望歸希望但並不代表她。她的工作就突然間變沒了，她有點接受不了。前段時間她還在嘲笑丈夫，只賺那麼點死錢。
可是丈夫對她卻相當的寬容，只是笑了笑。一句責怪她的話都沒有。當時她非常感激丈夫。“你聽說沒有，惠麗雅已經變成私企了。”
“私企，那不是一家旱澇保收的單位嗎？怎麼會變成私企呢？”“旱澇保收也有不收的一天，誰會養那麼一大堆閑人呢？”“那裡面的員工怎麼辦啊！”
“除了有點技術的人其余的都回家了。”遲岳林的心裡一緊，他實在太粗心了。很少去過問她的事，現在她已經下崗了，可自己一點關心也沒有給她。
他多少有點自責，送完幾個乘客他就不再拉活而是直接回家了。他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等待妻子和孩子們回來。他最先迎接的是兩個孩子，其次才是他的妻子。
寧羽燕回到家裡，卻出奇的發現遲岳林也在家裡。“你今天怎麼沒出車啊！”“我今天沒什麼事就早點回來了。”寧羽燕疑惑的看著他。
“梅！我做了一些你最愛吃的菜給你。”“今天是什麼日子啊！老公。”“別問這些好嗎？給我一個機會多關心關心你。”寧羽燕默默的注視著丈夫所做的一切。
只見他一樣一樣的往桌子上放，一直到擺滿整個桌子為止。寧羽燕吃驚的看著眼前這滿滿的美味，心裡相當的溫馨。“老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