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惶恐
白意萱轉身回到屋子裡面跟白家人說了幾句話,白家人一個個都神情急切都不願意讓白意萱去,但是白意萱卻一臉不在乎的樣子,說自己去了肯定不會有事的,但是自己要是不去的話,這個肖若元還指不定會干點什麼呢,所以白意萱交代完了就出門了。
“你這麼快就交代完了?”肖若元有點不信。
白意萱點點頭,“怎麼,你嫌時間短啊,那我要不要回去 再說一點什麼。”
看著肖若元又要變臉白意萱才乖乖的跟著肖若元走了,本來肖若元的意思是把白意萱押回去的,但是這些衙役們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押解白意萱,最後白意萱看不下去了,跟肖若元說道,“沒事,我這不是跟你回去麼,又不會跑掉的你就放心吧。”
這句話說完又差點沒把肖若元氣過去,白意萱覺得這個小姑娘的氣性實在是太大了,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因為她也從來沒有見過白意萱這樣的人,在縣衙的時候大家還不是對她千依百順的,結果出來之後就變樣了。
好不容易到了縣衙,肖若元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肖大人看到白意萱的時候神色復雜,一副不知道提防什麼人的模樣,白意萱覺得自己的確是沒有長三頭六臂這個肖大人這麼激動干什麼,還是因為自家女兒和自己站在一起覺得心有余悸啊。
白意萱挨個打了招呼,然後就聽到縣令大人說道,“小元你到底要做些什麼?”
“爹,這個人打了梓楠,我當然要把她抓回來了。”
縣令滿面愁容,實在是不知道自家女兒年紀輕輕為什麼就看上了張梓楠那個沒用的人呢,而且還一副十分的痴迷的樣子,偏偏肖大人還不舍得自家女兒吃苦,所以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看著她喜歡這麼一個不是人的東西,還不知道要怎麼勸解。
“那好吧,把她收監,明天釋放。”
縣令這態度很明顯了,這人是要抓的,也是要關的,但是不能關的時間長,畢竟縣令也是不想看到白意萱的,因為每次看到白意萱總是沒有什麼好事的,白意萱嘆了口氣,在一邊看熱鬧看的十分的起勁。
那肖若元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家父親就准備關這白意萱一晚上,一臉的不可置信,不過這次縣令不給肖若元說話的機會了,直接叫了兩個人把肖若元帶走了,肖若元雖然一直在哭喊,但是肖大人一點都沒有心軟,末了還是幽幽的看了白意萱一眼,然後揮了揮手,白意萱成功的去坐牢了,也算是監牢一日游。
獄卒跟白意萱那也是一個比一個熟悉,看到白意萱進來之後都打招呼,然後就開始給白意萱倒酒了,白意萱喝了一口發現這個監獄裡面喝的居然不是自家的白衣渡立刻說道,“兄弟們怎麼還在喝這個不好喝的酒啊,等明天我出去給你們送一點我們家的白衣渡,還有我最近新做出來的葡萄酒給兄弟們嘗嘗鮮。”
監牢裡面的獄卒們一片叫好的聲音,白意萱又開始指示這些手腳麻利的小獄卒去准備一些可以做烤串的東西,然後開始在縣衙大牢准備來一場烤串之旅。
那些小獄卒哪裡見過這個東西,都十分的興奮,白意萱還指示一個小獄卒去自家的酒坊現在就去拿一點酒,當然也拿著了白意萱的印鑒,這個小獄卒十分興奮,不過現在做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擅離職守。
不過白意萱是真的十分會蠱惑人心的,最後這個小獄卒終於是忍不住了,帶著白意萱的印鑒悄悄的走了,白意萱拿著那些獄卒們從官府後院弄來的肉開始做肉串,白意萱也是好久都沒有吃了,今天倒是正好的放松一下。
要不是這些人的話,白意萱覺得自己現在可能還是忙的焦頭爛額的,這也算是一種恩賜了,白意萱嘆了口氣繼續串串,那些人也都很新奇的圍在一邊,周圍的犯人都不知道白意萱是個什麼身份居然可以在監牢裡面這麼自由,可惜是不會有人給他們解釋他們的好奇心的。
這個小獄卒是個年紀小活潑的小伙子,叫做張順之,他雖然現在有點緊張,但是還是十分的興奮,白衣渡酒他是真的品嘗過,味道是真的非常的好喝,可惜這個酒的價格並不便宜。
今天白意萱跟自己說的是,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了的可以讓酒坊的人幫他拿,張順之跟白意萱倒也不是十分的熟悉,但是一直都十分的佩服白意萱這麼一個奇女子,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能夠有機會和白意萱接觸的這麼近。
甚至還能去到白意萱家的酒坊,剛到了酒坊迎出來的是一個青衣男子,那個男子的臉上似乎帶著一點著急的神色,雖然張順之不會看命,但是一看他就知道這個男子不是個普通人,這就是白意萱認識的朋友麼,那個人見到張順之的時候還是很溫柔客氣的,“請問你來有什麼事情麼?”
“我是來幫白白二姑娘拿酒的。”
“小白現在在哪裡。”
張順之這才知道眼前的人是在找白意萱,可是白意萱現在在監牢,所以他就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張順之這才發現這個男子的臉色變得十分的不好,這個人當然就是和白意萱約好了的蕭子逸。
白意萱很少遲到可是這次卻一直都不來,蕭子逸本來就擔心,現在知道了事實真相更是有點要動怒的征兆,那張順之小心翼翼的說道,“公子,白二姑娘她現在很好,在我們烤肉呢...您不用擔心。”
張順之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怕這個人,但是這種感覺就是忍不住,所以最後還是跟這個蕭子逸說了出來,蕭子逸都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了,要說白意萱委屈吧。
可是這個女子真的是天生不怕任何危險,而且還能神奇的化險為安,蕭子逸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但是這個縣官,蕭子逸是真的准備去拜會一下了。
他轉身叫了個人給張順之拿了十壇酒又叫人跟張順之一路,說這些就算是他送給他們的,告訴小白這些就全部都記在了自己身上,張順之誠惶誠恐的點頭,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這麼的大方,而且還一點猶豫都沒有,不過張順之心中那真是歡呼雀躍,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蕭子逸沒有回到酒坊,而是轉身回了自己在這個小鎮子的落腳之處,魏遠本來在院子裡面習武,看到自家主子黑著一張臉就趕緊上前問道,“主子你這是怎麼了?”
“立刻草擬文書,給當地的縣令遞一張拜帖。”
“啊?”魏遠驚訝。
“你沒聽錯,快點。”
這麼一個小小的縣令,的確不值得丞相的兒子親自寫什麼拜帖的,魏遠回去之後寫好了拜帖,然後蓋上了蕭子逸的私印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蕭子逸突然要去拜見這個縣令,而且怎麼看蕭子逸都是面色不善,一般自家主子這個樣子的時候就會發生一些事情,他能感受到自家主子是有點生氣了。
“主子,您是怎麼了?”
“小白被縣令抓了。”
蕭子逸給魏遠講了前因後果之後魏遠可不是那種善良的人,他簡直就像是 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誰讓白意萱一直都跟自己開玩笑,不過看自家主子面色不善,魏遠還是收斂了,然後跟著蕭子逸一起去了縣衙。
到了門口的時候那些人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蕭子逸和他的手下如此蠻橫的時候,魏遠已經把拜帖快要摔到他臉上了,蕭子逸微微皺眉,“你這是做什麼?”
“我們不是要踏平縣衙救出白姑娘麼?”
“你給我低調一點,我並不打算讓小白知道我的身份。”
“那主子,你苦心救白姑娘還不准備讓她知道你的身份,您真是太偉大了。”
蕭子逸給了魏遠一記白眼,魏遠覺得自家主子一定是跟白意萱學壞了,真的是現在什麼都干了。
本來肖大人正在好好的喝喝茶吃吃點心,結果突然有人來報說外面來了一個奇怪的人,好像很有來頭的樣子,肖大人一皺眉,接過那個拜帖拆開之後看了一遍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了。
甚至他仔仔細細的把那個印章看了好幾遍,他本來就坐在榻上沒有來得及穿鞋,這些更是嚇得根本就不敢穿鞋了,蹭蹭蹭的就竄出去了,那個官差實在是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是誰居然值得大人這副模樣,也就趕緊追了出去。
蕭子逸看到衣冠不整的肖大人的時候皺了眉頭,在肖大人開口之前就說了一句,“你喊我蕭公子便好。”
那肖大人一揖到地,趕緊順從的說道,“是蕭公子,不知道您遠道而來,快快請進。”
蕭子逸跟著肖大人進到了縣衙裡面,他神色冷淡,怎麼看都像是不好惹的樣子,肖大人一直都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惹到了這個人,還是說這個人也是有事要來找自己,但是怎麼看怎麼不像啊,肖大人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難道說這個人是為了今天監牢裡的那位來的,這麼一想,肖大人就開始冒冷汗。
“肖大人,你這是很熱麼?”蕭子逸問道。
“不不不,您請上座。”
蕭子逸冷笑,“我是來辦事,就不准備做了,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你現在把白意萱給我放出來我還可以不計你的過失。”
這下子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人是為了白意萱來的了,而且來頭還十分的不小,甚至可以說是讓縣令都如此害怕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白意萱到底是怎麼認識的這些神奇的人,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因為現在除了縣令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蕭子逸的身份。
那縣令一聽真的是這件事人都嚇傻了,蕭子逸問道,“怎麼了,小白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了,還是只是得罪了你的女兒,肖大人真的是好大的官威啊,你用不用我幫你往上報一報啊。”
縣令都快嚇傻了,整個人都屁滾尿流的就要衝出去,“下官不是這個意思,下官現在就去把白姑娘請出來,公子您稍等。”
蕭子逸不置可否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縣令,至於那個魏遠更是在一旁凶神惡煞的,給肖大人的感覺就是自己再慢一點可能自己就要完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