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新官
就在白意萱感慨顏值的時候,面前那個小美女已經開口了,“奴家三月,見過二位公子!”
白意萱倒是沒想到這古代的妓女都如此的有禮貌,因為前世畢業的時候在酒店工作過一陣子,雖然說酒店和那種產業有關系都是暗地裡的,當然白意萱只是一個十分正經的五星級酒店的大堂吧服務員,當時當然只是為了體驗體驗生活,沒想到倒是了解了這個行業的黑暗,當然也見識呢到了許多現代的所謂的小姐們,那當真是素質十八連啊。
不過白意萱還是覺得這發展不對勁,就算這兩個小美女再好看她也是個正二八百的小姑娘,額...老姑娘,除了喝酒怎麼也不可能再進一步了。
然而邱雯雯卻還無知無覺的和兩個小美女的喝的開心,大有不醉不歸之意,白意萱還是覺得之前的白意萱一定是交了一個假朋友,那個三月似乎對白意萱十分的有興趣,一直在大膽的打量白意萱的容貌,末了還掩嘴輕笑。
“公子當真是長得好看。”三月誇贊道。
白意萱尷尬的緊,剛想謙虛一下沒想到邱雯雯卻開始大言不慚,“那可不是,我家白白長得最好看了,我誇她她還不信,非要說什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三月笑道,“白公子真是謙虛!”
白意萱繼續尷尬的笑,這酒喝了不少,白意萱看著外面天色已晚,覺得繼續留下去肯定不對,所以目光一直在示意邱雯雯,哪想到邱雯雯毫無反應似的居然和朝雨從詩詞歌賦談到了人生哲學,還大聲談論女人之苦,白意萱覺得自己把臉都丟到奶奶家了。
就在白意萱覺得受不了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低沉又悅耳,“又在胡鬧。”
白意萱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面目嚴肅的男子,那男子生的不差,只不過眼角眉梢都是那種古板的讀書人的氣質,似乎和這個風月之地格格不入,若真要形容,就像是一個警察掉進了淫窩一樣,當然這只是一瞬間的想法,很快白意萱就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了,因為她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展月。
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白意萱已經無數次的感慨這句話了。
“張先!你舍得出來了?”邱雯雯已經有點喝醉了,她的臉上浮現酒意眼中的神采有些迷離,雖然白意萱在第一時間就低下了頭,但是白意萱肯定展月肯定認出她來了,真特麼尷尬啊。
然而邱雯雯還大喊大叫,“說吧你剛才躺在了誰的床上?”
白意萱扶額,實在是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太過嚴肅的不可侵犯了,邱雯雯居然在妓院喊這個,當然這點風浪並沒有在妓院裡激起什麼風波,倒是朝雨似乎看出來了什麼,看著白意萱和邱雯雯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
白意萱覺得這個地方不能待下去了,那個一臉嚴肅的男人已經把邱雯雯拽了起來,幾下子就揉到了懷裡,臉色發黑,白意萱還是聽到了他咬牙切齒說的話,“你猜猜你繼續呆在這我會爬到誰的床上..”
白意萱嘖了一聲,這年頭就是男人嫖的理直氣壯啊,當真是時代不同啊,這麼說還是現代比較好,至少信奉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阿雯,我們走吧!”白意萱覺得無比的尷尬,反正她是坐不下去了,邱雯雯真的是太會給她找事情了。
然而邱雯雯依舊大喊,“我不走,我還要和朝雨姐姐說話,還要和朝雨姐姐上床!”
“......”白意萱黑線,她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朝雨和三月,“阿雯她醉了啊,兩位姑娘不好意思,我們要先走了。”
朝雨倒是很端莊,她只是笑笑,然後開口,“還是謝謝白公子的詩。”
她顯然已經看出來白意萱和邱雯雯是女子,只不過沒有點破罷了。
三月仍舊笑著,“以後白公子若是能夠常來三月會和開心的!”
白意萱只好點頭感謝,然後跟著那個嚴肅男和十分有緣分的展月出了妓院的大門,遠離了脂粉味道,白意萱覺得外面的空氣無比的清新,只不過展月那探尋的目光和含笑的眼神怎麼看怎麼可惡。
“白公子?真的是好巧啊,又見面了。”展月笑著開口,“沒想到這種地方也能看到你。”
白意萱當然不會臉紅,理直氣壯的說,“本公子就是來見世面,怎麼了,只允許你們來不允許我和阿雯來麼?”
展月沒有接話依舊笑著,然後邱雯雯聽到了白意萱這句話覺得十分的有道理,在大街上繼續大喊大叫,“白白說的對,憑什麼張先你就可以去妓院,我就不能去,我就去,我下次還去,我還要點朝雨姐姐,你咬我啊!”
嚴肅男當然不會咬邱雯雯,但是邱雯雯還是真的很該咬,白意萱這麼想著,卻見那嚴肅男回頭和展月說,“展大人,我就先回去了,抱歉。”
“沒關系。”展月十分理解的樣子。
張先也略微點頭衝著白意萱示意,但是白意萱還是覺得這個張先已經把自己當做了不正經的女子,白意萱覺得十分的委屈。
看到邱雯雯和她心心念念的張先走了之後白意萱還是松了一口氣,展月依舊站在一邊臉上的笑容不減,“不知道白公子有沒有興趣和我再去吃頓飯?”
白意萱無語,但是肚子還真的有點餓了,想一想這個展月雖然笑起來不太靠譜的樣子,但怎麼說也是巡撫大人,自己也不能太過得罪,畢竟自己在這個新縣官的眼裡已經不怎麼樣了。
“展大人都知道我是誰還要喊我白公子,真的是...”白意萱還是忍不住的吐槽,雖然最後三個字老狐狸沒有說出口。
那展月啊的一聲似乎真的是剛剛了然一樣,“你瞧我,還以為你怕被人點破身份呢,既然如此我就學你那朋友喊你白白好了,這樣子倒也聽不出男女。”
其實白意萱一直想吐槽這個名字的好吧,她記得自己家裡以前養的一個小白貓的名字就叫白白好吧。
白意萱還是勉為其難的點點頭,然後跟著展月去吃飯了,展月去的地方果然都很豪華,雖然展月幫了自己不少,但是白意萱還是懷疑這個展月到底是不是一個大貪官,反正是個老狐狸肯定沒跑了,當然這些只敢在腦子裡想一想。
不愧是大酒樓,白意萱覺得自己只有跟展月吃飯的這兩次吃的十分的滿足,當然那個展月還是不怎麼吃,只是看著白意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後白意萱問,“展大人,你每次說吃飯你都不吃,你真的很浪費啊,我們這些普通小百姓當真是羨慕啊。”
展月哪聽不出來白意萱的話外音,但是他也沒說什麼,倒也認真的拿起筷子開始吃菜,白意萱覺得面前這個大人當真是有些太年輕了,跟那個張先站在一起倒真像是現代的青年才俊一樣,還是十分的養眼的。
展月問,“你怎麼和邱雯雯在一起?”
“怎麼了,邱雯雯是我朋友啊?”白意萱一邊吃一邊說。
“沒想到你還認識邱雯雯,那你也認識張先?”
白意萱點頭又搖頭,“也不算認識,但是阿雯喜歡他,我也就知道他。”
“邱雯雯那個人十分有趣,跟張先在一起倒也可以緩解一下那個張先的無趣,不過那個邱雯雯還是沒有你有趣的。”
白意萱可以當做這個大人在撩妹麼,這意圖有些明顯啊,當然白意萱只是不動聲色的笑笑,“那大人真是過獎了。”
“不算過獎。”展月語出驚人,“我看到你報名參加選美大賽了?”
“噗...”白意萱把到嘴的上好普洱都吐出來了,“咳咳咳...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不知道?”展月笑,“我可是裁判。”
“你還不回去上任?”白意萱忍不住問。
“你這是在趕我?”展月問。
“當然沒有。”白意萱無語,“那是邱雯雯給我報的,不過邱雯雯跟我說有獎品的,到底是什麼?”
“一根簪子。”展月回答。
“哦。”白意萱興致缺缺,簪子有個毛用,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
展月好笑的問,“那可是十分有名的登仙鳳簪,你這是什麼表情?”
“當然是嫌棄的表情,這個比賽我更不想參加了。”
雖然這頓飯還是吃的十分的飽的,但是白意萱的心情還是不是很好,她在思考該怎麼不參加這個比賽,什麼簪子什麼的她是真的沒有什麼興趣啊。
白意萱晚上回到家之後照例的進入到玉佩空間裡讀醫書,她還是決定這幾日去醫館看一看,畢竟計劃被邱雯雯給打亂了。
她其實也在寫醫書,這個玉佩空間有一日是肯定會到下一個人的手裡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現代人還是古代人,無論是哪個時代的人吧,白意萱往這裡又注入了二十一世紀的醫學知識,都希望可以幫助到更多的人。
喝了不少的酒白意萱喝了一大口的泉水,泉水的甘甜撫平了她全身的疲憊,梼杌又在睡覺了,白意萱已經從玉佩的空間裡走了出來,開始准備今天給白意曉准備煮的藥材。
她聽到姐姐屋子裡有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然後是白意曉的一聲尖叫,白意萱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連忙跑過去,結果看到白意曉正呆在床上。
“阿姐,怎麼了?”白意萱關切的問。
白意曉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只是怔怔的看著白意萱,就在白意萱伸手准備看看白意曉是不是發燒了的時候,白意曉突然抓住了白意萱的手,“萱兒,我的腿好像有點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