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傳說
進入到玉佩空間裡,白意萱干脆沒有時間理梼杌,生怕明天一早那個常子庚又來把自己推醒。
這一次白意萱發現了一本很奇怪的書,,因為這本書並沒有名字,所以一直被白意萱忽略,按理來說,今天白意萱也會忽略這本書,但是在拿下其他書的時候這本書突然掉了出來,而且上面畫著一個奇形怪狀的怪物,正是梼杌。
白意萱倒也沒有想太多,只是把那本書撿了起來,難道這上面記載的是梼杌的誕生或者是關於梼杌的傳說什麼的麼,原來並不是,這本書倒有點像山海經之類的東西,上面記載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傳說,或者是來歷。
就比如梼杌,上面記載了梼杌舌頭的使用方法,雖然手法殘忍,但是白意萱還是覺得應該沒有人做過,畢竟能夠得到一只梼杌那簡直是天方夜譚,還有夔牛的皮可以制作雷鼓等等。
當然這些白意萱只是隨便看了看,畢竟這些東西雖然十分的新奇,但是並沒有什麼用,白意萱翻到後面的時候倒是看到了關於一些植物的記載,大部分是可以治病救人的神奇藥草,當然也有很多害人的藥草,其中就有笑芙蓉,而且記載及其的詳細。
原來笑芙蓉並不是產自苗疆,而且也不是那個女子是第一個發明這個藥材的人,而是另有其人,這個人就是按照這個年代算起的話大概是千年之前的醫仙之類的人。而且這個醫仙創造了這個笑芙蓉最開始是為了治病救人,傳說千年前曾經起過一場瘟疫,大多數人都喪命於這個瘟疫,但是醫仙研制了可以對抗瘟疫的藥,就是黑色芙蓉。
這種芙蓉花是這個醫仙玲瓏自行種植出來的,至於是什麼方法上面沒有寫,但是很快大家就發現這個芙蓉花的確是可以治瘟疫,但是只不過是暫時的,這個芙蓉花有著大量的毒素,很多人雖然逃避了瘟疫,但是最終死於了這種芙蓉花的毒性。
那個被封為醫仙的玲瓏一下子被大家拉下神壇,甚至有人提議把這個玲瓏關到監牢裡處死他,玲瓏沒有反抗,甚至是秘不可宣的自殺了。
玲瓏死了之後大家都十分的開心,瘟疫的確被芙蓉花壓抑了,而且沒有了這種毒藥,大家的日子又可以恢復到以前,但是很快噩夢再次來臨,那種黑色的芙蓉花很快的長遍了小城的各個地方,甚至連百姓的家中都會無緣無故的長出那種黑色的芙蓉花,那種花朵十分的巨大,且通體純黑色,就連根莖都是黑色的,一時間人心惶惶,但是並沒有出什麼事情,直到一日城中突然刮起大風,那種花朵的黑色花粉在空氣中傳播,城中的人全部中毒,無一例外,最後一起死去了。
還是過了許久一個在外游歷的人偶然回到家中才看到這城中的慘狀,死去的人屍體沒有腐爛,甚至如同活著一樣,面容更加的栩栩如生,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整個小城都被黑色的芙蓉花占據了,無論是土地裡,牆上,甚至是本來長滿莊稼的土地上到處都張揚著那黑色的花朵。
白意萱讀到這裡已經覺得自己毛骨悚然了,後面沒有介紹這個小城到最後到底是怎麼處理的,但是白意萱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真的想把這座小城一把火燒了,因為只要想一想就很嚇人,更不要說看到了,白意萱覺得自己以後可能對花朵都有陰影了。
下一頁說的內容倒是很奇怪,說的是這個黑色芙蓉花的花語,沒想到古代就有這種東西,而這個黑色芙蓉花的花語就是背叛......
這樣子的花語麼,白意萱覺得自己腦子裡隱隱約約有了什麼想法,只不過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然後後面還有關於那個最後進入到那個小城的人的記載。
那個人叫盧小河,是個外出求學的學子,只不過回來的不是時候,那件事之後似乎人就有點瘋癲,甚至也開始種黑色芙蓉花,他在外面的親人都疏遠了他,而這個人竟然就和芙蓉花過了一輩子。
白意萱覺得要是讓自己和一朵大黑花過一輩子可能自己就瘋掉了,這個傳說真的是十分的奇怪了,不過就算是這個花語是背叛,千年之後的人怎麼可能會知道這樣的花語呢,難道還會因為這個花語去殺人麼?難道死的那些人其實之前真的認識麼?白意萱決定明天去和張先說一說這個問題,讓他仔細的調查一下這幾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沒什麼關系,既然都在一個地方,說不定就有著什麼聯系呢。
白意萱從空間出來之後外面天色還沒有亮,身邊的常子庚還睡得香,這麼一出來白意萱倒是覺得自己真的困了,竟然一下子就睡了過去。
白意萱做了個夢,夢到自己來到了那個小城,她看到了那個小城裡的景像,十分熱烈的陽光,整個小城無比的寂靜,可以說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的話就是風吹過花瓣的聲音,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白意萱覺得汗毛倒豎,然後她就看到了無數鮮活的屍體,他們暴露在陽光下面,很多花朵的根莖直接從人的屍體上長出來,甚至無端的有幾分嬌艷的感覺,白意萱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花朵的香氣,這種感覺真的是致命的,然後白意萱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眼前的東西,黑色的臉盤,帶著鋪面的香氣,一瞬間猙獰的讓白意萱分不清自己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中,然後那朵大花就朝著自己撲了過來,基本上就是本能了,白意萱一下子就把那朵花踹了下去,動作無比的利索,然後白意萱就聽到一聲痛呼,花朵掉落在地上,白意萱看到了常子庚正躺在地上揉著腰。
“意萱你做什麼啊?”
白意萱的心跳真的是十分的快,“你大早上拿著什麼東西站在我面前啊??”
“就是一朵向日葵啊,怎麼了呀,你嚇死我了,再說哪裡是早上了,現在都中午了,是我看外面的花開的挺好看的就拿來給你看......”小姑娘說的十分的委屈,“哪想到你反應居然這麼的大啊......”
“你把花拿到床上來玩啊......”白意萱是真的被嚇到了,那種感覺真的是無法描述的,然後白意萱看了看地上的那朵大花真的是向日葵,剛才可能是因為離得太近了所以沒有看清楚,常子庚依舊一臉委屈,非但沒有討好白意萱,還被踹了一腳。
“你沒事吧?”白意萱還是有點沒有平復心情,但是看著常子庚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樣子問道。
“沒什麼事......”常子庚噘著嘴站起來,“你要是不喜歡這個我就把它扔掉!”
白意萱點頭,“你還是趕緊扔掉吧。”
看著常子庚出門去扔花了,白意萱看著外面的天色果然已經快到正午了,沒想到自己這個夢居然做了這麼長時間,甚至到了現在白意萱還能想起那種風吹過花瓣的寂靜,那是死寂沉沉的感覺,是死亡的顏色。
白意萱覺得自己需要喝水冷靜冷靜,她快速下床洗漱完畢,然後就去了白意曉的屋子裡,白母可能是覺得白意萱太辛苦了,所以早上也沒有叫醒白意萱而是自己熬了藥然後給白意曉喝,甚至白意曉的藥浴都已經做完了,白意萱走進去的時候還有點慚愧,明明是自己大言不慚的說今天親自給姐姐做藥浴的。“對不起啊,阿姐,我一激動睡過頭了!”
白意曉自然是不在意的,只不過白意萱的臉色十分的差,白意曉還是有點擔心,“怎麼臉色這麼白,是不是生病了?”
白意萱哪是生病了,根本就是做夢嚇得,“沒有我就是做了個噩夢然後被嚇到了,放心吧阿姐!”
白意曉還是擔心,“那怎麼嚇成這個樣子,剛才我還看到子庚說你把她踹了,臉色還不太好......”
白意萱無語,這個常子庚是真的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吧,倒是還會來找白意曉告狀了,白意萱十分的無語。
白意萱准備了新的藥方,准備明天就給白意曉換一下,不過既然今天錯過了白意萱也不強求今天就換藥了,回到房間照了鏡子,白意萱發現自己的臉色是真的蒼白,然後常子庚就在自己門口露出個頭看著白意萱問,“意萱你不會再踹我了吧?”
常子庚十分的無辜,“我就是想給你玩玩,我哪知道......你不喜歡向日葵的......”
以前白意萱倒是對向日葵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從今天開始可以說是陰影了,如果常子庚再敢拿著那個東西出來的話,白意萱覺得自己可能會直接把常子庚踹出白家。
“我一會要去縣衙,你要去麼?”
常子庚點頭,“意萱你去哪裡我去哪裡!”
白意萱無奈,“你不怕我踹你了?”
常子庚說,“其實意萱你剛才那一腳真的是十分的有力,我覺得我跟著你十分的安全。”
白意萱已經服了常子庚的腦回路,當下也就收拾收拾就去縣衙了。
縣衙一般不是很忙,因為很少會有什麼死人的大案子,大部分都是鄰裡間的雞毛蒜皮的事情,當然現在的張先真的是十分的忙,連帶著還有展月和邱雯雯,白意萱看到那大量的醫書覺得這個張先也真的是拼了,看到白意萱來了之後邱雯雯連忙說,“白白你來了?我看了一上午的醫書頭都大了一圈,但也沒有找到什麼!”
白意萱只是笑笑,看著張先說,“張大人可不可以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