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開始在意他
不用於以往的,助理覺得江承堯今天似乎是格外的沉默,像是有心事一般,猶豫了一瞬,助理卻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
助理猜測著江承堯許是因為前幾天那件事情一直沒有釋懷,畢竟受到了那麼大的冤屈,如果換做是他,怕是直接就跳河自盡了。
這邊江承堯一直望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連助理都開始微微的疑惑了,因為很少有能看見他露出這樣凝重的樣子。
不一會,江承堯像是已經做了一個極大的決定一般,將手機拿了出來。
撥通了那個他一直保存卻沒有主動去找過的那個人的號碼。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那人似乎是驚訝的說道:“江先生,您找我?”
江承堯淡淡的嗯了一聲,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劉律師,幫我把我城東那塊地的產權整理一下,然後明天送到我這裡來。”
劉偉這下子更加驚訝了,忍不住問道:“江先生,那塊地您是打算賣出去,您已經想好了?”
要知道,當初有多少人想要買那塊地,江承堯都是一點都不松口的,這個時候竟然就同意了?
劉律師的心中不禁漸漸地有些好奇,究竟是誰能夠打動江承堯?
兀自愣神的功夫,只聽見江承堯接著說道:“是的劉律師,我已經考慮好了,辛苦你把產權整理好,將過戶手續一並給我帶過來。”
電話那邊的劉律師趕緊應聲:“好的江先生,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級匆匆的掛了電話,就連那壓在心中的疑問都沒敢去問。
他是了解江承堯的脾氣的,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溫潤如玉,但其實只要是他已經決定的事情,是完全都不希望別人去干涉的。
掛了電話以後,前面一直在開車的助理不由面露驚訝,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江總,您說您真的要將那塊地給賣掉?”
見江承堯點頭不置可否,助理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驚訝了,還有一些搞不懂他。
助理忍不住嘆息,“可是那塊地,以前有人開價三億都沒有賣的地,您這會怎麼又想著把他賣了?”
別人不知道,他這個助理可是知道的,那塊地對江承堯來說意義非凡,江承堯就算是遇見在難的事情,也從來都沒有打過那塊地的主意。
如今卻又是因為什麼讓江總他改變了主意的?
江承堯將視線投向窗外的萬家燈火,眼中都是一片柔和的光芒,最後只聽見他輕輕的說道:“這是為了還一個人救命的恩情,值得的。”
這下子,助理在一邊不說話了,忽然有些明白江總的意思了。
江總說的,大概就是夏星橙那個人女人吧,只是她一個女人家買那麼大的地要干什麼?
見江承堯不想多言,助理也在一邊抿唇不語,愣愣的看著自家主子傾城的側顏出神。
……
這邊阮萌醉酒了以後一直都沒有酒醒的跡像,顧行熙原本是打算一個人送阮萌回家的,這樣就不用夏星橙要過於辛苦。
但是顧行熙也喝了酒,夏星橙還是有些擔心的,最後還是選擇親自送這兩個人回去。
夏星橙將阮萌和顧行熙分別送回到住處的時候,都已經折騰到很晚了。
回到帝庭金宮的時候,夏星橙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時間。
再看見指針已經指向10的時候,夏星橙的一顆心竟然沒來由的慌了一下。
這麼晚了,盛夜霆會不會發現自己這個時候才回來?還是他也沒有回來呢,畢竟他加班也是常有的事情。
胡思亂想著進了別墅那漆黑的大門,夏星橙的心自覺的懸了起來,其實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她這個時候,竟然是在顧忌盛夜霆的想法。
此時夜已經深了,別墅外圍的下人幾乎都已經下去休息了,只有一個守門的大爺看見夏星橙以後正要喊一聲少夫人,被她趕緊伸手制止了。
夏星橙驚了一下子,好在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不由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進到了房間裡面。
盛夜霆曾經給過她一把鑰匙,所以她輕輕的將門打開,在看見屋內只有客廳一展微弱的燈光,並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不由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還好盛夜霆不在這裡,想必他應該是沒有發現自己這麼晚回來的。
這麼想著,夏星橙的膽子不由得大了起來,站起身大大方方的就要往樓上走去。
到了樓上以後,夏星橙的防備心早已經一點都不剩了。
樓上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什麼人,夏星橙知道小寶這個時候應該是和陳媽已經一起睡了,所以也不是很擔心。
至於盛夜霆……
將視線偷偷的瞟向書房的位置,以往這個時候盛夜霆是不會休息的,會在書房裡面。
只是今天倒是有些奇怪,書房裡面並沒有燈光映照出來,明顯是沒有人的。
夏星橙暗自搖頭,懶得去細想盛夜霆到底去干什麼,只想現在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個澡好好的休息一下。
打開房門,夏星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房間並沒有鎖上,她還沒來得及細想,抬頭正看見某人正靠在沙發上,淡淡的望著她。
夏星橙被嚇了一跳,趕緊捂住胸口驚訝的指著盛夜霆:“你,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難道不是應該是她的房間嗎,盛夜霆是怎麼闖進來的!
而私闖民宅的某人卻絲毫不為所覺,冷淡的瞥了一眼夏星橙以後,更是冷哼了一聲。
“現在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打算回來了。”盛夜霆的聲音裡面已經透著滿滿的不耐。
夏星橙微怔,頓時面色閃過一抹尷尬,趕緊解釋:“那個,我是去和江承堯他們吃了一頓飯,又沒做別的。”
說完這話,夏星橙心中也有些納悶了,有些無奈的瞥了瞥嘴,她又沒做錯什麼,盛夜霆怎麼像是個家長查小學生夜不歸宿似的。
盛夜霆將夏星橙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眸中那抹暗流不盡更深了一些,坐在那裡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