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為了一個女人失眠
“否則我沒有你這個不孝的兒子。”
秦佩說完,屬實是被氣得不輕,然後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盛夜霆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電話,最後再也沒有去理會。
但是他知道,這個家,他是必須要回的了。
沒有夏星橙和小寶在的帝庭金宮,終究是稍顯的冷清了一些。
躺在床上,明明應該是困意席卷的生活,但是不知為何。
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總是如電影一般浮現在自己的面前,讓盛夜霆頓時覺得十分的煩躁。
最後,他只能聽從那個女人曾經的建議,走下樓去喝了一杯牛奶。
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盛夜霆的眼睛下面,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淡淡的暗青。
這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的失眠了。
將自己有些煩躁的心情整理好,盛夜霆如以往一般,平靜的下樓。
樓下,陳媽正在下面忙碌,將用心准備的早餐一點點的擺放在桌子上。
餐桌上擺放的四雙碗筷,讓盛夜霆差點就恍惚覺得,夏星橙那個女人此時正在樓上睡覺。
她今天又懶床了,小寶也馬上就要下樓直接跑到他的懷中撒嬌。
陳媽回頭,看見桌子上面的碗筷時候,頓時愣了一瞬,隨即趕緊惶恐的說到:“對不起少爺,是我的疏忽,我剛剛太忙記錯了。”
說完,陳媽就要走上前去將那對碗筷給拿下來。
“不用了,就放在這裡吧。”
盛夜霆不置可否,用眼神淡淡的制止住了陳媽的動作。
“她們回來的時候還要用的。”
盛夜霆的這句話說得極輕,輕的甚至陳媽依稀的都沒有聽清。
有些驚訝的看了少爺一眼,陳媽忽然覺得,這樣的少爺竟然十分的不真實。
於是,陳媽再也未敢多言,趕緊低下頭慢慢的吃飯。
只是在她的視線不經意的瞥向那雙碗筷的時候,心中依舊還是十分的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少夫人和少爺在外面過的到底好不好,又是為什麼離開的。
什麼時候才能回到盛家?
早飯過後,盛夜霆如以往一般回去公司上班。
臨走的時候,不忘記對陳媽交代住:“陳媽,晚上的時候就不要等我吃飯了,我要回家裡一趟。”
陳媽點頭:“不用擔心我,你多陪陪老爺和夫人。”
盛夜霆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至此在沒有說些什麼,系好了領帶以後一個人離開了帝庭金宮。
陳媽望著盛夜霆消失的方向,看見他如平時一般無二,心裡面卻是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明明,這還是她驕傲的少爺,但是卻好像總少了一點什麼。
自從少夫人不辭而別以後,少爺雖然一直在找她,但是表現的卻似乎並沒有多麼的著急,或者是傷心。
大概是,她想多了吧。
一大早,盛夜霆剛剛進公司,入目之處,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面的江錫雲。
見到他,盛夜霆當即有些不耐的皺眉,“你來干什麼。”
他一幅十分不歡迎的樣子,江錫雲早已經習慣,這個時候也不惱,反倒是有些痞痞的看著他。
“盛哥,大早上的不要板著個臉嗎,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盛夜霆給了他一幅懶得理會他的表情,直接兀自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被完全當做了空氣,江錫雲能察覺的出啦盛夜霆的心情今天看上去大概是真的不好的。
但是他依舊掩飾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於是眼巴巴的問道:“盛哥,我聽說昨天的家族大會你沒去?”
他是昨天晚上聽梁楓玥說的,當時就驚訝極了。
要不是太晚,他一定昨晚就去找盛夜霆問個究竟了。
見盛夜霆不說話,他心中自然是已經知道了答案,於是忍不住嘆息:“家族大會你沒參加,那些老東西真的能消停嗎?”
因為這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
盛家的家族大會對於盛夜霆來說,那是十分重要的會議,如果中間有人要故意拿這件事情做文章……
江錫雲在一邊對盛夜霆擔心的要死,但是後者卻是一幅渾不在意的樣子。
實在受不了江錫雲那灼熱又探究的視線,盛夜霆不由抬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你覺得我會將那些老東西放在眼裡?”
“額。”
江錫雲頓時被這句話噎的沒有話反駁,只能悻悻的笑了一聲。
盛夜霆這話說的倒是也不假的,以他的實力,怕是真的不用將那些老家伙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江錫雲依舊忍不住問道:“那盛哥,好好的會議,你到底是為什麼不去啊。”
盛夜霆不去參加會議,這完全是沒有道理的事情啊。
盛夜霆一直在低頭處理著文件,仿佛打定了注意對他的話就是置之不理。
江錫雲碰壁之下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知道盛夜霆不想說的事情是誰也不能勉強的,於是正要打算作罷,卻聽見盛夜霆忽然說:“夏星橙忽然不見了。”
江錫雲微微一愣,不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盛哥,你說什麼,嫂子不見了,怎麼會這樣?”
盛夜霆這個時候才肯抬頭看江錫雲,在看見江錫雲臉上的急切時候,心情沒來由的一陣的煩躁。
他的女人不見了,這貨跟著著急干什麼?
如此想著,盛夜霆的神色也有些不耐,冷冷的說道:“等我找到她,一定會親自問問她為什麼要走。”
這下子,江錫雲整個人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看著盛夜霆,已經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下來了?
“盛哥,你的意思是嫂子自己走的?”
這世上還真的有人舍得離開盛夜霆?
盛夜霆是誰,那可是無數的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要是真的如夏星橙一樣有幸和盛夜霆在一起,不管是因為什麼目的,大概也不會舍得離開吧?
盛夜霆涼涼的瞥了江錫雲一眼,眼中的光芒已經越發的不耐,“她究竟是自己走的,還是受人威脅這個還不知道,但是我一定會將這個女人找回來。”
“你覺得,沒有我的允許,她就這麼走了,我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