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你放了我吧
她的小寶此時就在裡面等著她,所以她不能有一點的害怕和猶豫,一定要將小寶帶回去。
每走幾步,夏星橙都會忍不住停留一會,靜靜的望著自己面前的門有些怔忪。
不知道怎的,越是靠近,她那種奇怪的感覺就越是明顯,但是卻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來不及細想,不一會的功夫,夏星橙就已經在門外站定了。
深吸一口氣,夏星橙習慣性的想要伸手敲門,最後卻生生的頓住,改為直接轉動門把手,試著將門給推開。
果然,門沒有鎖。
得到這個認知,夏星橙心中不禁暗暗的竊喜,就連剛剛心中那點點的疑慮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這大概是小寶特意為她留的門吧。
這麼想著,夏星橙不由趕緊走進去,然後隨手將門給關上了。
四處的環視了一下這個酒店的房間,夏星橙不由頓時有些驚訝的呆愣在了原地,
雖然她早都想過帝庭酒店的總統套房該是何種的氣派,但還是再看見眼前的景像時候給深深的折服了。
只見房間裡面,大理石的地板光可招人,每一處都散發著金錢的氣息,包括那巨大的客廳裡面羅列的古董更是價值不菲。
夏星橙心中驚嘆,暗暗的感嘆著盛夜霆的豪氣,竟然給小寶住這麼好的酒店。
讓小寶從小就受這樣金碧輝煌的荼毒,那可是非常不好的,看來她這麼著急的帶走小寶是對的。
於是夏星橙趕緊環視一圈,卻是並沒有看見小寶的身影,心中有些疑惑。
她收回自己視線,正看見對著客廳那邊有一個房門,猜想著小寶應該在那裡,不由趕緊輕輕的喊了一聲。
“小寶,你在不在,是媽咪呀?”
她叫了兩聲,但是屋子裡面卻並沒有回應,夏星橙不由漸漸的有些著急。
心中長嘆了一聲,夏星橙沒有辦法,索性豁出去,直接走進了那個房門旁邊。
沒有一絲的猶豫的,夏星橙直接推開了那扇門。
口中那句小寶還沒有來得及說不口,夏星橙在看清房間裡面那人以後,尖叫的聲音隨之脫口而出。
“啊!”
“怎麼是你!”
說完這句話,夏星橙心中大驚,來不及再說什麼,就要轉身跑出去。
誰知,她剛剛轉身,面前的門忽然毫無預兆的在自己的面前“砰”的關上了,任憑她怎麼去推那扇門,那門都無動於衷。
知道出去已經沒有希望了,夏星橙心中不由十分的絕望,頓時轉過頭,冷冷的瞪了一眼屋子裡面正輕笑的男人。
“盛夜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小寶呢,你把小寶弄到哪裡了。”
盛夜霆彼時正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聞言不由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心情還不錯。
“什麼小寶?這個房間一直都是我在住,難道你不知道?還是這只是你故意闖進來的借口?”
見他如此的顛倒黑白,夏星橙頓時生生的被氣笑了。
“盛夜霆,你故意的是吧,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就是為了引我上鉤?”
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夏星橙一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那些信息根本就不是小寶發的,而是盛夜霆,她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盛夜霆竟然會做出這麼卑鄙的事情。
看來以前自己終究還是太不了解這個男人了。
這麼想著,夏星橙的臉色不由也變得十分的難看,她平時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欺騙他!
盛夜霆至始至終卻一直都表現的十分的不以為然,聞言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
“夏星橙,你搞清楚狀況,這是我的房間,是你自己闖進來的,還反過來倒打一耙?”
夏星橙此時已經不想和他理論,一是因為心中牽掛小寶,二是因為盛夜霆此時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平靜。
以她對盛夜霆的了解,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她害怕。
她想馬上離開這裡。
於是她不由收斂起自己的情緒,趕緊放緩了語氣的說道:“那個,我知道我當初不辭而別是我的不對,但是大家都是文明人,還是要將一點道理的,我闖進來是我的原因,我道歉,我這就走可以嗎?”
她拿出十分誠懇的模樣看著面前的盛夜霆,心中也在暗暗的祈禱著,他可以放過自己。
雖然,這有點天真,但是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果然,下一秒,就見盛夜霆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可以,你以為你進來了還能走嗎?”
盛夜霆慢慢的從沙發上站起身,臉色越發的陰晴不定。
“夏星橙,你還知道你是不辭而別,你就不想給我一個解釋嗎?”
他雖是面帶笑容的說出這句話,但是眼睛之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讓夏星橙看見這樣的他,竟沒來由的覺得一陣的寒顫。
夏星橙的身子不自覺的後退,臉上徒然的染上了一抹驚懼的表情。
因為盛夜霆臉上的表情變得實在是太過於滲人了,讓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男人現在很憤怒。
“盛夜霆,我,我沒什麼好說的,咱們的婚姻本身也是一個協議,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
夏星橙一邊後退,一邊試圖勸慰盛夜霆,因為緊張舌頭都有些打結。
“那個,盛夜霆你放了我吧,我和小寶一起消失在你面前好不好,欠你的我工作以後一點點還給你好嗎?”
她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但是盛夜霆依舊沒有太多的反應。
相反的,他見夏星橙一步步的後退,一幅對自己唯恐避之不急的模樣,再加上說的那些,只覺得更加的憤怒。
心中頓時有千百種復雜的感情湧了出來,讓盛夜霆的一顆心此時尤其的疼痛,總覺得要對這個女人做點什麼才能夠緩解一下這種難耐的感覺。
思及此,盛夜霆不由一步步的逼近夏星橙,最後將夏星橙逼到了牆角再也沒有地方可去的時候,才肯罷休。
他手掌撐著牆壁,居高臨下的看著身邊這個有些受驚的女人,眼中的復雜光芒越發的明顯。
多日不見,這個女人似乎是消瘦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