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一個都不會放過
面前的這個漂亮的大小姐給她的利益的確是很誘人,但是她不是傻子,這樣簡單就能完成的事情,背後一定是有驚天的陰謀的。
但是她卻是無論無何都猜不透這個大小姐到底要干什麼的,所以重點就是在那瓶藥的身上。
想到這裡,那女人不由看向梁楓玥手中正在把玩的那個瓶子,不由疑惑的問道:“大小姐,這瓶子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啊?我們家少夫人吃了會怎麼樣?”
又一次的聽見她叫夏星橙少夫人,梁楓玥心中陰郁,不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是了,其余和你沒有關系的事情最好不要過問。”
那女人見梁楓玥隱隱的動了怒氣,不由嚇得脖子一縮,吶吶的說道:“哦,我知道了。”
違法的事情,她是絕對不能干的,她那不爭氣的兒子已經進去了,要是她再進去,那麼這個家就真的完了。
這麼想著,那個女人雖然心中依舊懼怕,但是卻梗著脖子再也沒有說什麼。
良久,屋子裡面的人都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迎來了一陣的沉默。
梁楓玥見那個女人似乎在猶豫著不敢答應,不由轉了一下眼珠,誘哄著說道:“你放心,你只需要將這個放進她的水裡面就好,無色無味的沒人能夠發現,而且也不會害了她的性命。”
的確是不會要了夏星橙的命,只是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的命會要去。
悄無聲息的,流掉。
“可是,我怎麼能夠相信你?”那中年女人忍不住問道。
她的確是有點心動了……畢竟,如果有人能將她兒子的賭債給還了。
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她就算是掙一輩子,怕是也掙不到那麼多的錢啊!
“相信我?”梁楓玥說到這裡,果然就陷入了一陣沉思當中,最後不由輕笑了一聲說道:“很簡單,我現在先給你一部分錢不就可以了,至於這個藥嗎,我說沒問題自然就是沒問題的,如果真的出了事,你來找我就好。”
見梁楓玥都已經這樣信誓旦旦的保證了,那個女人心中唯一有的那點懷疑也瞬間就打消了。
畢竟這種誘惑沒有人能夠拒絕的了,有的人怕是想碰都碰不上這樣的好事的。
這麼想著,於是那個女人索性也就咬咬牙說道:“好,做就做。”
“只是我先說好了,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來做,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是不能不管的。”
梁楓玥滿意的點頭應允:“這是自然的,你放心。”
那個女人見她都已經這麼說了,於是在利益的驅使下,最後還是咬了咬唇,然後接過了梁楓玥手中的那個小瓶子。
“好的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都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那女人說完,就一直在緊緊的抱著那個瓶子,模樣十分的祈求。
梁楓玥知道事情也已經辦的差不多了,不由揮了揮手,這才對自己的手下命令道:“好了,放她走吧。”
那幾個手下示意,至此沒有在多說一句什麼,直接將鉗制的那個女人個放開了。
得到了自由以後,那個女中年不由直接拿著手中的那個藥瓶就走了出去。
直到手下已經完全的將那個女人送走了以後,才匆匆的趕了過來。
梁楓玥不由神色一凜,目光如鋸一樣的緊緊的盯著為首的一個手下。
“這個女人的身家背景都已經查清楚了嗎,可千萬不要有任何的差錯,否則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梁楓玥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張臉不由也是十分的目眥欲裂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那幾個手下頓時誠惶誠恐的點點頭恭敬的說道“放心吧大小姐,都已經調查好了,情況都是符合的,而且沒有一點的差錯。”
見手下說的如此的篤定,梁楓玥心中原本還有點的擔憂不由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於是她不由十分痛快的笑了一聲,那笑容竟然十分的張狂。
夏星橙,我看你這次還拿什麼和我鬥!
那個藥其實真的是不會對夏星橙的身體有害的,而且也是無色無味的,不會讓任何服用的人所察覺。
但是如果長期服用的話,過不了一段時間,夏星橙肚子裡面的孩子怕是就會不保了。
梁楓玥當然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如此的名目張膽,這是一種特殊的藥,就算是夏星橙最後出事,沒有專業的手法,也一定查不出來是這個藥的問題。
只會是有可能懷疑,夏星橙是不小心流產的。
這樣一來,只要那孩子沒有了,夏星橙就什麼都沒有了。
將這一切事情都辦好了以後,梁楓玥心中才算真的開始滿意,不由得意的笑了一聲。
最後對兩個手下說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手下應聲而退,書房裡面此時只剩下了梁楓玥一個人。
她一下下的敲擊著桌面,現在自己唯一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著,夏星橙肚子裡面的孩子流掉了。
夏星橙和顧行熙將合同簽完了以後,事情也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不由直接回去了。
因為此時時間尚早,所以夏星橙就決定親自去接小寶。
自從自己懷孕了以後,盛夜霆就再也沒有讓她碰過車,她無奈之下只能讓家裡的司機跟著自己去。
此時時間還尚早,夏星橙不由有些百無聊賴的在學校的門口等著小寶。
周圍有很多家長和夏星橙一樣,或是在車裡或是在外面聊天。
這些都是比較稀疏平常的事情,每一個家長都希望孩子放學了以後,第一眼就能看見自己。
但是,夏星橙環視了一圈以後,不知怎的,卻忽然在家長的人群裡面看見了一個可疑的人。
這人是個男人,雖然和家長群混在一起的,但是卻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夏星橙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怪,就像是作為一個母親,心中沒來由的散發出來的那種怪異的感覺。
直覺的,夏星橙忽然覺得他不像是學生的家長,因為他臉上沒有一點等待焦急的感覺,相反的,反倒是充滿了打量。
就像是……在監視誰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