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這多虧了你
夏星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正好他也早點回去,派一些人手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雖然江錫雲和夏星橙並不是很熟悉,但是那畢竟是盛夜霆的妻子,況且他對夏星橙,也算是朋友。
這麼想著,江錫雲頓時覺得自己終於有事情做了,不由暗暗的開始。
只是,在他剛剛走到門邊的時候,身後的盛夜霆卻忽然問道:“江錫雲,你有懷疑的人嗎?”
這話問的有些無頭無尾,讓江錫雲有些淬不及防,頓時愣愣的轉頭。
“盛哥,你說什麼?”
問他有沒有懷疑的人,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很快的,江錫雲就明白了盛夜霆問的到底是什麼,他是再問自己,對於夏星橙的事情,有沒有懷疑的人。
“盛哥,這畢竟是你的妻子,我現在腦袋裡面還有些亂呢,哪裡會有懷疑的人。”
說完,江錫雲兀自的笑了一聲,只是那笑意卻是並未到達眼底,看起來似乎是分外的勉強。
見盛夜霆並不答話,只是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看著自己。
就連眼神,都是平靜無波的沒有任何情緒。
江錫雲被他這樣的眼神不禁盯得有些心裡發毛,隨即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
“好了盛哥,你也不要太累,我先回去了。”
說完,江錫雲轉身,直接消失在了門口的方向。
只是,若是仔細的觀察,其實不難發現,此時的江錫雲的神色間避免帶著那麼點稍許的凌亂之色。
盛夜霆一直都在保持著看向門口的姿勢,眼中一片的冷厲之光,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直到江錫雲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很久,盛夜霆才將將的收回了視線。
然後,他拿起電話,不由給一個人打了一個電話。
“你去查一下那個人。”
說完,盛夜霆並沒有多言,直接掛斷了電話,只是眼中蘊藏的那抹危險的光芒絲毫沒有減少太多。
更甚者,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
江錫雲直到到了一樓以後,身上的那種緊張的感覺才漸漸的消失了些許。
倏地長嘆了一口氣,江錫雲坐在車裡面的時候,不免依舊有些心有余悸。
想起剛剛盛夜霆最後和自己說的那句話,江錫雲怎麼想,卻是怎麼都覺得十分的不對勁。
要說懷疑人,盛夜霆完全沒有道理來問自己,自己對盛家那些事情並不是很了解。
而現在唯一可能對夏星橙動手的,只有盛家的那些人才能解釋的通了。
但是盛夜霆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那些話呢?
憑他這麼多年對盛夜霆的了解,盛夜霆一定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就會說出那樣的話的人。
所以,盛夜霆之所以這麼說,那一定就是有原因的。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江錫雲不禁一邊開車,一邊想著這個問題,只覺得心中疑惑極了。
良久,有一個念頭在江錫雲的心中一閃而過,這個念頭出現以後,頓時驚得江錫雲車子一個不穩,硬是狠狠的踩了一腳剎車以後,才將將的將車子停了下來。
顧不得因為車子突然停下的衝擊造成的暈眩,江錫雲眼中頓時流露出來的深深的震驚之色。
良久,他似乎是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吶吶的說道:“難道是,楓玥?”
這麼說完,江錫雲不由更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仿佛是對於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懷疑,十分的不解。
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和楓玥有一定的關系?
似乎是只有這個理由,才能成為盛夜霆之所以和自己說那些話的根據了。
江錫雲這麼而著,不禁連自己的心跳都凌亂了一拍,只覺得這件事情,似乎一瞬間就變得復雜了太多。
這麼想著,江錫雲心中復雜極了,不由再也不敢耽擱,直接驅車直接趕回了家中。
他必須要將這件事情弄清楚,不光是因為這件事情是自己最好哥們的事情。
更是因為,這件事情,似乎是已經和梁楓玥有著那麼千絲萬縷的聯系。
彼時,梁楓玥正在雲宮的包廂裡面,宴請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彼時正坐在梁楓玥的對面,模樣大概三十歲左右,長得十分的粗狂,只是一舉手投足間卻免不了的帶著一種戾氣。
若不是經常做些刀口上舔血的事情,怕是也不會有這樣的氣場。
梁楓玥為自己輕輕的倒了一杯酒,最後將那杯酒舉起,笑著說道:“表哥,這件事情你做的太漂亮了,這多虧了你,來我敬你一杯。”
說著,梁楓玥嫣然的笑了一聲,模樣十分的嫵媚,然後笑著將那杯紅酒喝了下去。
紅酒順著她纖細的脖頸的脖頸緩緩的流淌了下去,有種別樣的嫵媚和妖嬈。
梁楓玥的表哥看見這樣的景像,眸中忽的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貪戀,一閃即逝。
他笑著回敬道:“表妹實在是太客氣了,只要表妹有事說一聲,我自然是會效勞的。”
梁楓玥至此嬌羞的笑了一聲,卻是並沒有多言。
今天她特意在雲宮找了個包廂宴請他。
“表哥,那天事情實在是太緊急了,要不是你及時找人幫我解了圍,我真的害怕就此被盛夜霆發現了,要知道,惹惱了盛家,梁家就遭殃了。”
那個男人頓時毫不在意的笑了一聲,擺手說道:“好了,表妹干什麼這麼客氣,能為表妹效勞也是我的榮幸。”
說道這裡,那個男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頓時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過我說表妹,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鋌而走險,這次是有我,但是要是真的被盛夜霆發現了,不光是你,就連我也會跟著遭殃的。”
說完,那個男人想起曾經聽到的關於的盛夜霆的傳聞。
那個男人的手段,可比傳說之中的,要殘忍的太多了。
就算是他這種刀口上面舔血的人,對於盛夜霆那樣的人物,也是十分的懼怕的。
梁楓玥也是察覺到了表哥臉上那些許的緊張,不由頓時面色一苦,隨即面色緊張的說道:“表哥,這件事情你真的處理干淨了嗎?那個殺手會不會留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