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我的女人只能是她
秦佩看見兒子這個樣子,不由得一陣的心疼,待到近處,今天兒子一遍遍的叫著夏星橙那個女人的名字,已經是知道怎麼回事。
“你這又是何苦。”
秦佩語重心長的對盛夜霆說道,她見兒子這個樣子真的是又氣又急,氣的是兒子竟然為了夏星橙那樣的女人喝到這樣太傷身體,急的是秦佩卻沒有辦法勸兒子放棄,畢竟他那麼大的人,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勉強。
盛夜霆看見是秦佩回來了,稍微清醒了一下,卻並沒有理會秦佩,起來繼續的自顧自的喝著,那個樣子有不把自己灌醉不罷休的架勢。
“你再這麼喝下去成何體統,別忘了你過幾天就要和楓玥結婚了!”
秦佩再也見不得兒子這個樣子,她衝上前去,擋住了盛夜霆的酒杯,有哪個做母親的看見兒子這個樣子能不心痛的呢,秦佩此時的心裡更是恨透了夏星橙那個女人,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的兒子。
盛夜霆聽見秦佩的話,只是稍微的頓了一下,卻是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揚起酒杯,一杯的紅酒就直接順著喉嚨留到了胃裡。
“我不想聽見梁楓玥那個女人的名字,我的女人只能是夏星橙。”
盛夜霆想起了剛剛的幻覺,想起剛剛夏星橙一臉懵懂的坐在自己的對面,和自己一起享受早餐的樣子,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之中。
“你不要在執迷不悟了好嗎?夏星橙她不會回來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就忘了她好嗎?兒子。”
秦佩在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說,眼睛裡面留下了兩行清淚,格外的心酸。
盛夜霆只是一味的搖頭,他此時十分不想聽見這樣的話。
“我不會忘了她的,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我。”
“若不是你們一直步步相逼,她怎麼會走?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拆散我們?”
盛夜霆望著秦佩,眼睛裡還要酒醉的迷茫,但是語氣卻異常的堅定。
秦佩再也看不下去盛夜霆這個樣子,她忽然的站了起來,歇斯底裡的對盛夜霆大聲的說道:“到底你什麼時候才能醒悟,你們真的不合適,那個女人配不上你,你為什麼就是不肯面對,你已經快要結婚了,你就不能和梁楓玥好好的過日子嗎?”
“梁楓玥她到底哪裡不好?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好好的對待她,她也為你付出了好多啊兒子!”
秦佩似責問又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盛夜霆依然面無表情地盯著虛無處發呆,秦佩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夏星橙的離開對他的打擊很大。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她想到自己為了這個兒子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最後秦佩不由得大哭了起來,心痛著望著盛夜霆。
誰知道盛夜霆聽見梁楓玥的這個名字,想起來當初他們是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和夏星橙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頓時憤怒的摔碎了面前的酒杯,酒杯裡面的紅酒撒了一地,鮮艷的紅色更是刺激著盛夜霆的神經。
“你不要再說了,都是因為梁楓玥,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處處的向著梁楓玥,我和夏星橙又何苦如此的艱難,我和她就不會走到今天。”
盛夜霆說完似是十分的痛苦,他深吸了幾口氣,為了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舉起還剩下一點紅酒的瓶子,直接慣了下去。
紅酒的辛烈伴隨著冰涼的觸感,順著喉嚨滑落了下去,盛夜霆只感覺全身一陣的冰涼刺骨,刺激的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秦佩一陣的心痛,強忍著怒氣,走到盛夜霆的面前,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夜霆,你聽媽媽一句話好嗎?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托你的後腿啊。”
“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走啊!”
盛夜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此時對著秦佩憤怒的大吼,視線一片模糊中,仿佛看見了秦佩顫抖著的身體,但是卻並沒有去安慰。
他真的太難過了,只要想起來因為盛家的偏袒和阻攔,夏星橙受的那麼多的委屈,自己也心痛的無以復加,他都恨不得受傷害的為什麼不是自己,為什麼讓夏星橙受了那麼多的傷害,為什麼直到現在母親還是不肯接受夏星橙!
痛苦到極致,大抵也就是這般了吧。
秦佩聽見盛夜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頓時氣得不輕,感覺大腦一陣的眩暈,兀自鎮定了一下,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自己養的兒子,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會到今天的這步田地啊!
“好,好,我不管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你和梁楓玥的婚禮既然是你自己的宣布的,那你就給我准備結婚,不要再讓我看見這個樣子。”
秦佩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能說的出來話,此時早已是淚流滿面。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疼愛的兒子竟然如此的對待自己,就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看見盛夜霆這個樣子,不願再多呆一刻,當即離開了。
諾大的別墅裡面,此刻只剩下了盛夜霆自己一個人,靜悄悄的,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盛夜霆看見屋子裡面的一切擺設,都還是從前的樣子,但是夏星橙就像母親說的那樣,再也回不來了。
他從來都沒有過像此刻一樣怨恨過自己,痛恨自己的驕傲自負,以為一切都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因為這些他才讓夏星橙一次的傷心,難過,最後離開了自己。
盛夜霆咆哮著,憤怒的把客廳裡面的東西弄得零碎了一地,紅酒瓶紛紛揚揚的摔落了一地。
盛夜霆望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像是更不解氣一樣,繼續的把那些貴重的古董都掃落了一地。
陳媽聽見響動跑了出來,但是看見此時憤怒的少爺,卻是不敢上前。
心中只覺得痛苦極了,陳媽不禁流出了淚水。
直到再也沒有東西可摔的時候,盛夜霆才虛脫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