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真的死心了
而她夏星橙呢,不僅是個未婚先孕的女人,還和盛家那樣的家世相差甚遠,又怎麼能夠配得上那麼優秀的盛夜霆。
他是個天之驕子,而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什麼都不是。
瀏覽到最後,訂婚地點忽然醒目的寫在了那個新聞的下面,讓她有瞬間的失神。
難道,盛夜霆真的打算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然後普天同慶嗎?
夏星橙壓下自己心中異樣的感覺,然後鬼使神差的,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了那個地址。
心中漸漸的有了一個想法逐漸的清晰,讓她不由有些緊張和激動。
此時,帝庭金宮。
盛夜霆今天意外的早早的就回到了家中。
以往的這個時候,他要麼是在公司裡面加班,要麼,可能就是和江錫雲在外面買醉。
自從夏星橙走後的這幾天,他很少像今天這樣早早的就回到了家中,這樣陳媽驚訝的同時,也不由十分的欣慰,不由趕緊招呼著小人去廚房裡面忙碌。
少爺最近真的消瘦了很多,她知道少夫人走後少爺的心情一直十分的郁結,但是她卻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少爺這樣下去的。
這樣下去,身體可怎麼得了啊。
彼時,盛夜霆坐在書房裡面的沙發上,身邊正站著一臉嚴肅的姜泉。
屋子裡面不知為何,總讓人覺得有種奇怪的沉悶之感。
默了一會,良久,姜泉才苦著一張臉,大著膽子說道:“盛總,有一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想了很久,才覺得應該問你。”
盛夜霆彼時垂下眼眸,輕輕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聞言不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做什麼決定的時候,難道還需要你過來指手畫腳嗎?”
說完這話,盛夜霆的眼中徒然的閃過了一抹精光,頓時嚇得姜泉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但是話既然他已經問出了口,姜泉雖然覺得心中害怕極了,但是卻依舊倔強的低著頭繼續問道:“盛總,我還是不明白,還請您告訴我。”
他不明白,盛總為什麼這個時候讓他准備一下和梁楓玥的訂婚宴,還將地址公布了出去。
盛夜霆見他竟然如此的執迷,聞言不由淡淡的哼笑了一聲。
“我說了,我做的決定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只要聽從我的吩咐就好,其余的,時間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
盛夜霆說完,卻是輕輕的從自己的手中拿出了一顆煙,兀自的抽了起來。
姜泉心中一滯,見盛夜霆周身已然有些怒氣,卻是再也不敢多說一些什麼了。
輕輕的點頭退了下去,屋子裡面此時只剩下了盛夜霆一個人,煙霧繚繞間,倒映著他不是很清晰的面容。
那面容再也不似以往的那般清晰,卻是因為煙霧繚繞著,慢慢的變得有些不太真實。
看著面前報紙上面,那個黑色字體寫著關於自己的訂婚消息,眼中泛著明媚不定的光芒。
這場戲,他勢必要慢慢的演下去,等著魚兒漸漸的上鉤,才肯罷休。
訂婚宴在盛夜霆的安排下進行的井井有條,表面上,他為了這次的舞會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所以舞會邀請的人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這次訂婚宴,最高興的,應該就是梁楓玥了,因為這樣的場合,不就是盛夜霆在向著外界宣布,她是他的女人了嗎。
沒有人知道,她等這一天,到底等了多久!
說是不興奮,那完全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辦公室裡,姜泉沒有辦法,只能聽從盛總的吩咐,在一句句的念著邀請人員名單的名字,手下在下面認真的記錄。
未了好了以後,姜泉不由看向盛夜霆:“盛總,您看還有哪裡將那些名字念補充的嗎?”
如果等到一切准備緒了,他就要收起文件就要告辭了。
“等一下。”
姜泉聽見盛夜霆的呼喚不由得回過頭:“盛總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盛夜霆面帶微笑,眼睛卻不知道在哪裡聚焦,淡淡的說道:“給夏星橙的名字加上。”
姜泉聽了這話不由微微一愣,卻是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只能愣愣的看著他:“盛總…這…”
老板娘現在下落不明,盛總又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盛夜霆不耐的打斷他:“不用問太多,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做就是了。”
姜泉聽了這話不由點頭,卻是再也不敢多說什麼,輕輕的走了下去。
他恭敬的點頭退了出去,老板說什麼照辦就是了。
盛夜霆看著那些人消失,這才收回了陰郁的視線,眼中映照著復雜的光芒。
他之所以准備這場訂婚宴,就是為了將夏星橙引出來。
他早都想要讓夏星橙那個女人主動出來了,此時這個訂婚宴的幌子又何嘗不是一個好機會,他就不相信夏星橙不會現身。
即使那個女人現在被關在了盛家,但是盛夜霆明白,她一定會想辦法來的。
其實,夏星橙也在家中十分的糾結,因為她的腦海裡面,忽然有種衝動,那種想要去訂婚宴,見一見盛夜霆的衝動,哪怕就是遠遠的看一眼就好。
想到這裡夏星橙的心中不免有些興奮,竟然開始抑制不住這樣的衝動,只想要不計後果的出去一趟。
思索良久,她終究還是准備找個機會出去,然後偷偷的看一眼那個男人。
不管怎麼樣,不管最後的結局如何,不管她看見他們兩個結婚以後會有多麼的心痛,她也想要去一趟。
可能,自己只要看見盛夜霆和梁楓玥真的訂了婚,就會真的死心了吧。
夏星橙不禁開始這樣自嘲的想著。
夏星橙為了去訂婚的地方,不由的只能開始強打起自己的精神。
她最近頹廢到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出去過自己的房間,更別提像此刻一樣好好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了。
鏡子中的自己比往日消瘦了一大圈,干裂的嘴唇加上長期睡眠不好引起的黑眼圈,讓夏星橙就快要完全不認識鏡子中的自己了。
但是即使這樣,依舊不難看出來,鏡中的那個人清麗的面容依舊,因為膚色蒼白,而帶著一種病態般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