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家庭鬧劇
人死了,一切就都會塵歸塵土歸土。
蘇青見他竟然還在維護那個死了那麼久的女人,心中頓時就來氣了,火大的喊道:“夏正松,你現在是什麼意思,舊情難忘是嗎,我現在才是你的妻子,我說她兩句怎麼了。”
“夏星橙就是水性楊花,死性不改,我有哪裡說錯嗎!”
場面頓時就有些失控,夏星言在一邊看著這樣的場面,雖然心中也很贊同母親對夏星橙的謾罵,但是現在畢竟已經很亂了,於是她不由趕緊打圓場:“好了,媽,你就少說幾句吧,現在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說什麼都改變不了,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解決夏家的危機吧。”
夏家的這次危機,她不確定到底能不能解決,但是她必須要嫁給許浩!
蘇青雖然是個火爆的脾氣,但畢竟疼愛自己的這個女兒,聞言只能有所收斂。
夏父一直都保持緘默的態度,一言不發的在一邊悶頭抽煙。
最近公司發生的種種一個又一個的打擊,讓他整個人已經瀕臨崩潰,再也沒有了一點往日的意氣風發。
見妻子和女兒此時都在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夏父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在我也是沒有一點的辦法了,我們鬥不過盛夜霆,我手裡面也已經沒有多少錢能再讓我們東山再起了。”
而且,女兒已經讓他賣了……
他是真的已經山窮水盡,別無他法了。
夏星言心中一沉,自然也是知道現在家中的情況的,但是她卻是十分的不甘心。
特別是想到夏星橙那個女人竟然得到了那麼優秀的男人的眷顧,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她前幾天聽說,盛夜霆似乎是就要娶梁家的千金了,看來夏星橙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已經破碎了,真是想想就得意!
她夏星言得不到的東西,她夏星橙也別想得到,簡直是不可能的!
蘇青凝神想了一陣子,最後眼神一亮,不由趕緊試探的說道:“老夏,我有辦法了,她夏星橙既然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讓盛夜霆出手,你就去求求你那個女兒啊,好歹你生她養她一場,讓她做什麼那也不是應該的嗎。”
夏父想到當初將夏星橙賣到雲宮的事情就是這個女人出的主意,雖然是得到了錢,但是卻得到了盛夜霆的報復,簡直就是得不償失,後悔極了。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又一次的把餿主意打到了夏星橙的身上,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聞言他不由憤憤的瞪著蘇青:“要說你去說,我是已經沒有那個臉了。”
蘇青頓時火大:“夏正松,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她是你的女兒又不會我的女兒,再說了,你可別忘了,她可是給夏家丟了不少的臉面,這些都是她應該還的。”
在蘇青的眼中,不將這個賤女人的女兒最後的一聲剩余價值榨干,心中卻是怎麼都不會甘心的。
夏正松一直冷著一張臉,這次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答應一句了。
他現在雖然窮,但是到底還是有一臉的良知和臉面的,這個事情他是無論無何都不會去找夏星橙去做了。
事情似乎到了這裡就陷入了一種死結裡面,夏正松和蘇青一時間臉色都是十分的難看。
但是卻誰也不肯先妥協一下。
夏星言在一邊看著,雖然心中氣憤異常,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最後,她只能開口說道:“現在我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姐姐現在也不見得能幫得上我們,我聽說她現在下落不明,盛夜霆要娶梁家的千金了,看來她還是已經失寵了。”
這麼說著,夏星言盡量將自己心中的那種得意的模樣壓制下來。
她還是想做夏正松身邊乖巧聽話的女兒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內心。
夏正松和蘇青聽了,頓時微微一愣,驚訝的看著夏星言。
“星言,你說什麼,夏星橙已經失蹤了?”蘇青問道。
夏星言肯定的點頭:“母親這個的確是真的,新聞上面現在報導的已經沸沸揚揚了,我們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
她現在敢十分肯定的對母親這麼說,其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她暗中也有在偷偷的調查過夏星橙的事情,果然是那樣的。
蘇青一聽,心中頓時覺得遺憾極了,這個小妮子什麼時候消失不好,非要趕到了現在。
現在可倒好,一點光都借不上了。
但是她依舊忍不住的冷嘲熱諷一番:“你看我就說什麼來著,盛夜霆那樣的人是多麼聰明,她夏星橙一定是本性暴露了讓盛家的人發現了,這才被趕了出去吧。”
“我就說那樣水性楊花的人,一定是個上不了台面的東西,現在一看果然是如此哈。”
“你閉嘴吧,少說兩句會死嗎!”
面對蘇睛的話,夏正松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不由冷冷的喝止道,面色已經陰沉的可怕。
他畢竟是一家之主,說出來的話語還是十分有分量的。
蘇青和夏星言一時間都是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在一邊緘默的不開口。
夏家諾大的別墅裡面,頓時迎來了長久的寂靜,三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十分的微妙,各懷心事。
良久,就在大家都一籌莫展的時候,夏正松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鈴聲襯托的十分的突兀。
夏正松被嚇了一跳,皺眉煩躁的接起了電話,卻在聽見對方說了什麼以後,模樣變得極其的恭敬。
“好的,好,我這就和小女說一下,安排一下時間。”
“好的,一定聽您的。”
夏正松說了兩句,那邊似乎是就將電話給段掛了。
夏星言聽見父親由提及了自己的名字,不由趕緊問道:“父親,到底是誰來的電話?”
難道是許浩終於舍不得自己,肯娶自己了?
自從自己的家中出了這些事情以後,許浩已經很久都沒有理會來看自己了,平時更是極少去理會自己。
如果不是那個訂婚宴並沒有被許家取消,還是算數的,恐怕她早已經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