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沒有利用價值了
梁楓玥並沒有告訴自己的父母接下來的計劃,也沒有說自己已經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是因為她不想自己的母親和他一樣承受著那麼多。
這條路,如果一定要有人走的話,那麼也只能是她一個人開始走,和別人甚至是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越是那麼想,梁楓玥的眼淚就那麼不爭氣的留了下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一個人坐在車子裡面,她現在竟然開始懷念,以前躲在江錫雲的懷抱中哭泣的模樣。
江錫雲一直都像是一個大哥哥那般的,包容著她所有的一切。
許是這樣的想法太過於強烈,以至於她還沒有來得及哭的徹底,車窗外忽然想起了一陣的腳步聲。
接著,有一個身影慢慢的站在了她的身邊。
梁楓玥的哭聲頓時截然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的驚愕。
瞪大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抬頭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個剛剛自己在想的人。
想到江錫雲剛剛一定已經將自己最脆肉的一面給看了個干淨,梁楓玥的臉色不由一陣的難看。
她別過視線,皺眉說道:“你來這裡干什麼?看見我出醜,心中一定很好受吧。“
梁楓玥這麼說著,臉上隨即流露出了一個十分自嘲的笑容。
“如你所願,我現在過得並不好,你滿意了,江錫雲。”
江錫雲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些什麼,而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這樣的梁楓玥。
神情間,忽然就染上了一些同情。
“楓玥,我看著這樣的你,其實一點都不好受,相反的還覺得你十分的可笑,可悲。”
梁楓玥此時早已經將自己脆弱的一面給收斂了起來,轉而換上了一種自嘲。
“我可笑?可悲?不,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現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我找到了有錢有勢的男人,他能幫助我,這就夠了。”
說著,梁楓玥像是在拼命的證明著什麼一般的,轉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只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那笑意卻是並沒有到達眼底的。
江錫雲眼中的同情越發的多了,像是看著一個可憐人一般的充滿的憐憫。
“楓玥,我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照鏡子,如果有,你好好的看看你自己,到底被你心底的恨給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簡直就是太讓人失望了,像是一個魔鬼。”
說到最後,江錫雲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種濃重的沙啞。
梁楓玥的神色一滯,但也僅僅是幾秒鐘就恢復如常,換上了一種自嘲。
“我願意是什麼樣子,從來就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算是我的什麼,總是過來管我,我拜托你省省吧。”
“呵。”
江錫雲將梁楓玥竟然這樣一次次的不知道悔改,一時間不由氣從中來,恨恨的瞪著她。
此時此刻,就連江錫雲自己都不知道他底在做些什麼,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的已經完全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從見到這個女人開始。
他恨這個女人的殘忍狠毒不自愛,但是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心中正在糾結猶豫間,江錫雲像是忽然想起了一個十分好玩的事情,不由忽的笑出了聲音。
這聲音在如此寂靜的夜晚,卻是不免讓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
梁楓玥頓時皺眉,有些不悅的看著他
“江錫雲,你笑夠了沒有,你笑什麼。”
江錫雲的笑聲戛然而止,換上的,卻是一副意味深長。
“楓玥,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和你有關的哦。”
梁楓玥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卻是趕緊佯裝不知所雲的看著他。
“什麼事情,江錫雲我警告你,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在這裡玩。”
江錫雲絲毫在意,而是站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手機。
“現在這個時間,盛哥應該還沒有睡著呢,你說我要是將你買凶殺了他家保姆的這件事情委婉的告訴盛哥,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見梁楓玥瞪大著眼睛裡面寫滿著驚慌的情緒,江錫雲不由趕緊笑著補充道:“楓玥不別害怕,我說的就是這一件事情,沒有別的哦。”
“你!!”
梁楓玥瞪著一雙杏眼憤怒的盯著面前的男人,此時恨不得直接將他碎屍萬段。
她沒有想到,明明前一秒還那麼人畜無害的一張臉,此時竟然會變得瘋狂殘忍。
這個男人,果然和盛夜霆一樣,不好惹。
但是她依舊強迫著自己趕緊鎮靜下來,然後換上了一種討好的笑容。
“錫雲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好好的給盛夜霆發消息干嘛,我不是就在你的身邊嗎。”
除了這些,梁楓玥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才能讓江錫雲不要衝動的真的給盛夜霆發過去。
雖然只是那一件事情,但是梁楓玥知道自己也是足夠死無全屍的了。
江錫雲慢慢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機,卻是依舊笑的十分的妖嬈。
“要是讓我不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總是要拿出來一點誠意的,你說對不對?”
梁楓玥其實心中早已經厭煩了江錫雲的這一套,每每都是如此的威脅。
但是偏偏,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反駁。
這麼想著,梁楓玥不由頓時豁出去了一般的冷冷開口:“江錫雲,這樣的把戲你到底玩到什麼時候才會厭煩,你就直接說吧,到底想要什麼。”
江錫雲早已經知道梁楓玥會有如此的表現,此時也不惱,而是真的站在那裡靜靜的想了一會,隨即說道:“要是讓我說的話,這次我想玩一個好玩一點的了,就是需要你的配合了。”
說著,江錫雲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打開車門做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去我家。”
江錫雲一邊命令著,一邊輕輕的靠在車內的真皮座椅上面,示意她開車。
梁楓玥的心中此時完全猜不透江錫雲到底想要干些什麼。
但是沒有辦法,自己有很重要的把柄在江錫雲的手中,她必須要這麼做。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在多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