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心愛的女人
他本以為,自己只需要在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等到和夏星橙好好的在一起的日子了。
但是卻沒有想到,小寶好端端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而且,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母親而起,盛夜霆卻是想都不敢想,如果夏星橙醒來了以後,又該是何種的怨恨自己。
他們之間,又該用何種姿態該相處下去。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他們之間,還能像從前那般,能回到過去那般快樂幸福的時光嗎?
但是,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不會放棄夏星橙的。
有什麼事情,他都會一直陪在夏星橙的身邊,和她一同去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任何事情。
即使,夏星橙也許不會領他的情,但是那都是他自己想要做的,也必須要做的事情。
整整一個晚上,夏星橙就那麼一直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那麼安靜的不像話,那麼安靜的,像是一碰就會碎的娃娃。
盛夜霆全程都安靜的坐在夏星橙的床邊,像是失去全身的力氣一般的,就那麼一直安靜的坐在她的身邊。
一直慢慢的用眼神,描摹著夏星橙的五官輪廓。
這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卻讓這個女人,一次次的受到了傷害,他簡直就是愧對丈夫之名。
這段時間以來,就是他的驕傲自負,一點點的將夏星橙給推到了萬丈深淵裡面,讓人心中忍不住的難過。
他就那麼一直靜靜的看著夏星橙,不知道到底看了多久,總之就是很久很久。
直到,外面的天色都已經亮起絲絲的光亮以後,他才稍稍的活動了一下筋骨。
但是這樣,他依舊沒有舍得放開,一直緊緊拉著的,夏星橙的那雙手。
天亮了以後,姜泉特意早早的就來到了病房裡面。
看見此時的老板娘依舊躺在床上熟睡的模樣,他的心中不由頓時就是一痛,卻是有些不忍心看的那般的,轉過了視線。
壓低了聲音,他的神情之中異常的恭敬。
“盛總,現在小寶那邊,已經找了國內外最好的醫生過來,小寶暫時不會有事情的,只是……我們真的要去找小寶的親生父親嗎?”
盛夜霆原本一動不動的身體,再聽見這句話以後,不由頓時又是僵了一僵。
那孩子的親生父親,也許就是能夠救小寶的唯一機會了,所以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麼想著,盛夜霆不由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去找,去查一查,盡量先不要驚動星橙這邊,萬一那個男人不認小寶,我怕她受不了刺激。”
盛夜霆忍不住對姜泉交代了一番,如果那個男人真的不認小寶,他也會綁著他,讓他給小寶捐獻的。
但是這些,他是絕對不會告訴夏星橙的,她已經一個人默默的經受了那麼多的事情,難道還能承受這許多嗎?
姜泉點了點頭,准備退下的時候,終是有些復雜擔憂的看了一眼盛夜霆的方向。
“盛總,你已經在這裡守了一個晚上了,老板娘只是經受了太多的打擊才會昏厥的,相信過不了一會就會醒過來了,但是您要是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您還是……”
“不用管我,我要親眼看見星橙醒過來了才能放心。”
姜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盛夜霆直接給冷冷的打斷了。
沒有辦法,他只能將接下來想說的勸告的話語給生生的咽了下去,然後一點點的轉身離開了病房裡面。
彼時,病房裡面只剩下了盛夜霆和夏星橙。
看見夏星橙依舊躺在病床上,那麼安靜的,毫無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盛夜霆只覺得自己的心中頓時疼痛萬分。
“星橙,你快點醒過來吧,醒過來看看我,我帶你去看小寶好不好?”
小寶現在已經過了危險期,醫生說已經可以進去看看了。
他很想要現在就帶著夏星橙去看望小寶,不然他真的害怕,自己一個人過去的時候,小寶會忽然問道,他的媽咪去了哪裡。
是的,他很害怕,從來都沒有任何一樣的東西會讓自己懼怕的他,終是在這一刻,心中有了懼怕的事情。
那就是,夏星橙。
時間轉眼又過去了幾個小時,這幾個小時,看似很平淡,好像是轉瞬即逝的那般。
但是沒有人知道,盛夜霆此時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異常的煎熬。
直到,正午的陽光照耀在了夏星橙的身上,給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光那般的,夏星橙才悠悠的轉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入目處,是盛夜霆憔悴的面容,和帶著滿滿擔憂的神色。
但是,自己心中此時最最牽掛的那個人,卻是並沒有在自己的身邊。
夏星橙心中一痛,自己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是瞬間就已經想了起來。
趕緊掙扎著起身,她的神情異常的急切,“小寶呢,我的小寶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盛夜霆見她醒過來以後,心中還來不及高興,就見到夏星橙直接問小寶的消息,不由趕緊起身扶住她安慰,“星橙,你不要著急,小寶那邊沒什麼事情,等你身體恢復了一點,我們就可以去看他了。”
聽見他說自己可以去看小寶了,夏星橙心中一喜,不由趕緊拉住了盛夜霆的衣服,“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小抱枕的已經醒了是嗎。”
“那我現在就要去看他,你帶我過去好不好,我現在的身體已經沒有事情了。”
看見夏星橙瘦削蒼白羸弱的身體,盛夜霆很想要答應她,只是依舊忍不住的有些擔心,”星橙,你剛剛醒過來,身體一定吃不消的,你聽我的話,在休息一會再過去好嗎?“
夏星橙心中悲怮,此時心中異常的牽掛著小寶,哪裡會同意這樣的事情,不由連連的搖頭忍不住的哄到,“夠了,你不要在攔著我,現在就要去看小寶,他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你怎麼會理解我的心情。”
說完這句話,夏星橙就再也沒有說些什麼,而是一個人慢慢的下床,摸索著就要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