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神作
風之潭邊,早已插滿了洞頂掉下來的鐘乳石。
所幸的是, 墨心兒與雷大,並沒有受到傷害,兩人被風之潭的狂風,刮的猛扎進了地下水道之中。
這才避免了洞頂掉下來的鐘乳石,砸在兩人身上。
顫抖停下, 墨心兒與雷大,才托著濕露露的身體,從地下水道裡爬了出來。
此刻的風之潭邊,早已是污泥遍布,一片狼籍了。
剛才風之潭中刮起的大風,直接是將潭底的污泥,也一並刮了出來,老實說, 墨心兒與雷大很後怕。
要是剛才的風再強點,估計兩人不摔個頭破血流,那是不大現實的事情。
抖了抖身上的水漬,走到風之潭邊, 墨心兒探頭一試,剛剛還只是微刮旋風的風之潭,此刻,早已是吹起了呼呼狂風。
風聲自風之潭中四散而出, 墨心兒與雷大站在潭邊,甚至都能聽清刮出的嗚嗚風聲。
呼,呼,呼!
這種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是夜風中的鬼泣一般, 墨心兒與雷大兩人恍然大悟,前段時間,與木鐵隊長一起乘礦車下山的時候,聽到的聲音,不就是這種聲音嗎?
風速快,擠出洞口,便是會形成咆哮聲,而風速慢,滑出洞口,便是會形成嗚嗚鬼泣聲。
想來,這就是風之潭發聲的原理了。
想到這兒, 墨心兒不禁驚訝起來,這是誰,居然能造出這種神作?如此龐大的工程,在這個落後的世界裡,又是怎麼完成的?
一切的一切,皆成了迷,像是秋天的濃霧般,圍繞在 墨心兒的心頭,久久難散開。
“主子,主子,現在怎麼辦?另外一個洞口,還要去探探嗎?”
墨心兒站在潭邊發著呆,雷大衝到 墨心兒身邊,追問起 墨心兒。
墨心兒蹲下身子,蹲到地上,撿起身旁較細的一根鐘乳石,不理雷大,在泥地上劃了起來。
按 墨心兒的猜想。
風之潭是起始點,那麼北鬥七星的第二個洞口,就應該是第一洞口與七個風洞連接處,那處於洞頂的洞口。
七個風洞,應該是通向東南礦山區,因為,只有東南礦山區刮起強烈的東風時,七洞之中,才會迎來強風。
墨心兒與雷大兩人打通了七洞,只是因為,這七通裡堵的風太多了,一下宣泄出來,便形成了這短暫的幾十秒震怒。
這般來計算的話,這北鬥七星曲道,應該是形成一個圓狀,七星首尾相連,三洞向上,三洞向下,風之潭即是起始洞,亦是中心洞。
也就是說,風之潭潭底,左邊的熱風洞,是以氣流向上,而成的上行洞,而右邊的冷風洞,則是以氣流向下,而成的下行洞。
不管是上行還是下行,都能通到礦區之中,只是所處位置不一樣。
陽城喜吹東風,而西北礦山區,則是長年處在避風處,如果說,助風的七洞,要助風同時吹進來,那麼,一左一右的七洞,必須在東南礦山區才行。
那意思就是說,逆風自東南礦山區吹來,那麼順風,肯定要從西北礦山區出去,不然話,有進無出,根本就形不成這般轟隆作響。
這概念,就與人吹笛子一般,總要松開手指,氣出去,才能吹出音符。
說得形像點,你便可以將之理解為薩克斯,左右兩邊負責氣流大小,頂上順風口,底下出聲。
底下一出聲,那整個礦山不就跟著震起來了?這樣說起來,你可能就好理解的多了。
“雷大,你看,左邊熱風洞裡,有助風的七洞,那右邊冷風洞裡,也應該會有助風的七洞才對。”
墨心兒在泥土上,將示意圖畫出來,並與雷大解釋起來,雷大心不迭湊過來,敲了眼泥土上的圖鉓之後,雷大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噢!明白了,我們的頂上便是西北礦山區,而左右兩邊的礦洞,便是通向西南礦山區,這樣,才能有足夠的強風灌進來。
左右兩邊同時灌強風進來,那麼,兩股強風在風之潭底相撞,擠出風之潭,便形成怒吼,至於風速,則是由順風的上行三洞減緩,同時也將聲音傳出去。”
即是傻子,看了 墨心兒地上的畫鉓,他都會明白這些,還更別說,雷大不是傻子了。
墨心兒興奮的點點頭,弄清楚了這一點之後, 墨心兒總算是放下心來了,如何讓她的聲音,隨著風之潭的聲音擴散出去?
其實很簡單,只要 墨心兒在兩風相撞之時,死死站在潭底中心就行,這樣,就相當於給 墨心兒加了一個超功率的擴音器。
墨心兒一叫,那絕對能夠震攝三山。
“行了,還剩下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們便想辦法,順著上行洞,找到出去的通道吧!待一年之約到期那天,我 墨心兒定要與全大陸人,上演一場好戲。”
墨心兒嘴角擒起得意的笑,一拍雷大肩膀, 墨心兒差點兒是沒樂得跳起來。
本已經陷入絕望,就要放棄的 墨心兒,哪裡會想到,自己與雷大的誤打誤撞,竟是讓她發現了這等驚天的秘密。
讓陽城開口,何難之有?
墨心兒信心十足,只是待九月狂風大作日,便將是陽城威震天下時。
……………
陽城內,礦山區中的震怒,消散了好久之後。
陽城一眾老百姓,才顫顫魏魏的自地上撐了起來,陽山一怒煞千軍,靠著陽山吃飯的陽城老百姓們,個個慶幸。
還好,陽山這陣怒嘯,沒有將礦洞震的踏陷,不然的話,陽城的礦產業,必將受到重創。
花府之中,驚了半天的花子與君千墨等人,這才反映過來。
君千墨偏頭看向身帝筆直站立著的 墨心兒,嘴角掀起微笑,輕問道。
“三小姐,看來,你預期的陽城開口,好像是提前了,三小姐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啊?”
耐耐有點兒惶恐,她伴了 墨心兒快一個多月了, 墨心兒一言一行,耐耐的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君千墨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可是,現在君千墨這個問題,卻是讓耐耐無法回答了。
心中略作一陣思慮,聰明的耐耐,這才組織起語言道。
“天機不可泄漏,秦王爺不必心急,等到時候,秦王爺必會知道答案,至於我動沒動手腳,嘿嘿!天知道。”
“你啊你啊!還是那樣擾人味口啊!”
輕瞟著一臉壞笑的耐耐,君千墨輕笑的指責起來。
眼瞅著君千墨並沒將耐耐識破,而一如往昔,一眾人皆是松了口氣,活在期忘中,總比失去好。
君千墨是不可能會接受 墨心兒的死的,也許,這樣做,是對他好那也說不一定啊!
“噢!對了,秦王爺,齊大將軍差來信涵,說他明日要來看看秦王爺,便順便看看三小姐,他說,他一直很敬佩三小姐。”
君千墨與耐耐一邊打情罵俏,花子邁一步上前,抱拳與君千墨秉道。
君千墨收起笑容,直視花子,想都沒想便是直接道。
“那家伙來干嘛?黃城與朝城的事,不都處理好了嗎?還真是的,我看,他來看我是假,想來看三小姐是真的吧?”
“齊大將軍?比較朝戰還歷害嗎?”耐耐傻傻的,脫口就是這樣一句。
君千墨傻了,盯著耐耐好一會兒,君千墨才啞然道。
“也是,三小姐沒聽說過雲隱國煞神將軍嘛!也正常,就算是聽說過,也沒見過,那家伙武藝高將,算是我的好朋友吧!”
“秦王爺的好朋友,就是我們的好朋友,大家一定好好招呼他噢!”
耐耐熱情的回應起君千墨,卻是沒有發現,君千墨的眼神中,竟是迷茫與空蕩,即使現在的君千墨,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可君千墨心頭的傷,又有幾個人知道。
或許,君千墨一早就看出來了,眼前這個 墨心兒並不是真正的 墨心兒,可是,君千墨不想承認,他寧願活在這種自欺欺人之中,這樣,才能讓他感到好受吧!
“那秦王爺,我們便暫時告退了,有事請吩咐,花子一定照辦。”
“你啊!還是照顧好飛………柔兒就夠了。”
君千墨呵呵一笑,與花子調侃起來,要花子將司柔照顧好,本來,他想說君千飛燕的,可是呢!話到嘴邊,君千墨硬是給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柔兒?司柔?多麼奇怪的名字,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想舍棄君千家姓氏的,也只有君千飛燕這個怪胎,會這麼去做啊!
嘴裡輕念著司柔兩個字,君千墨已然不再將之視作自己的親侄女兒,自己的那個親侄女兒,君千飛燕,早已死掉了。
與君千墨躹了一躬,花子才帶著眾人離開。
一年之約在即,這段時間,陽城貴賓越來越多了,大部分人都是都是各國的使臣等等,這些吃著國家皇糧,閑的發慌的有錢人們,可是很想看看稀奇的。
無疑,在他們眼中, 墨心兒就是一個稀奇,讓陽城開口這種事,恐怕也就只有 墨心兒敢應沈下來。
一眾人的重點,皆是放到了九月,現在離九月差不多還剩三月。
三月過後,便是他們見證奇跡的時候,眾人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