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墨丞相之死
“ 墨老鬼,你到底是查到什麼了?你告訴我們,也讓我們知道啊!”
術益老頭兒追問起 墨老丞相,就想問問 墨老丞相,他到底查到什麼了,為何會說這樣不明不白的話。
墨老丞相虛弱的閉上眼睛。
此時的話,想再說話,都有點兒吃力了。
“喂! 墨老鬼,別死啊!快快,喝口水,把話說明白。”
“等著,喝水啊!”
術益老頭兒與藥泉子手忙腳亂,兩人忙不選將 墨老丞相扶起來,順氣的與 墨老丞相順氣,倒水的與 墨老丞相倒水,忙的不可開交。
藥泉子將倒好的熱水遞到 墨老丞相嘴邊, 墨老丞相喝了一口之後,才緩過了氣來。
這時候,術益老頭兒插上 墨老丞相穴位上的銀針,己然開始發黑了,按道理說, 墨老丞相是遭了傳染病,不該讓銀針變黑的。
可為何銀針卻是變黑了?
越想越覺不對勁兒,術益老頭兒遂問道。
“ 墨老鬼,你莫不是中了毒了?為何銀針變黑了。”
“這種動物得的傳染病,一旦染到人身上,人的血液裡流著病菌,便導致銀針發黑,成中毒狀態。”
墨老丞相虛弱的與兩個老鬼一解釋,兩個老鬼才明白了。
自從牧城爆發大病以來,他們對付染上病的死去的人,皆是放火燒了,哪會像對待 墨丞相這般,將之照顧的死死的。
這不,他們才沒能發現這層秘密。
而 墨老丞相,一向是個細心的不得了的人,一來醫城略作細查之後, 墨老丞相便是立馬查到這層秘密。
也正是 墨老丞相越查越深入,才惹來了殺身之禍。
“你們兩個聽著,要查就要細查,不要放過任何蛛竺馬跡,可以從地……”
“ 墨老鬼, 墨老鬼。”
“醒醒啊!醒醒啊!”
墨老丞相話還沒說完,留下一個從地什麼,便是撒手人還了,術益和藥泉子這兩個老鬼,緊張的叫著 墨老丞相,卻是再也無法,將 墨老丞相從鬼門關喚回來。
雲隱國一代能臣,就這般撒手而去,死的時候,一個親人都不在身邊。
聽起來挺悲哀,但事實上,這也是 墨老丞相最期望的死法,那便是一個人靜靜的死去,生的喧囂,死的安寧。
這便是 墨老丞相此生的追求。
“術老鬼,怎麼辦?是不是要聽 墨老鬼的,不要查下去了?”
“藥老鬼,你倒是越來越膽小了啊!活了大半輩子了,你差不多也該夠了吧?”
邊收著插在 墨老丞相生命盡去屍體上的銀針,術益老頭兒邊嘲笑起藥泉子,話裡意思直道藥泉子膽小怕事。
藥泉子眉頭一橫,征道。
“我藥泉子何時怕過?術益老頭兒,不要以為,就只有你們敢動,我照樣查給你們看。”
藥泉子說得信誓旦旦,術益聽得莞爾一笑。
將銀針收完,藥泉子才長嘆一口氣,言道。
“准備准備,將 墨老鬼火葬了吧!還是遵照他死去的吩咐吧!明日擬個公文,進到雲都去,將 墨老鬼撒手的消息,寫具體點。”
“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兩個老鬼在裡面安排著 墨老丞相的後事,房頂之上,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卻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確認 墨老丞相死去之後,這道黑影,才慢慢的消失在了房頂上,不知去向了何處。
第二日,全醫城醫師們,皆是來參加了 墨老丞相的葬禮, 墨老丞相為官一生,皆是清廉,是一頂一的好官。
雲隱國內有這樣的能臣,實是雲隱君千皇室之福。
墨老丞相一朝去世,那便是標榜著,雲隱君千宏領導的江山,終將走向終結,當然,不要會錯意。
說的不是雲隱滅亡,而意思是說,雲隱國是該換代了。
現在的雲隱國中,老百姓們都在猜測,要麼是太子君千睿獨霸朝綱,要麼就是君千墨這個皇帝的能干弟弟,將皇位接手。
那麼,到底君千皇室的皇位,最終會落到誰的手裡呢?
這一點,現在誰也無法知曉。
總之一句話,不管君千家誰做皇帝,一場戰爭是在所難免的,君千墨背後的實力,不如君千睿。
但是君千墨自身的才能,卻是遠勝君千睿十倍以上。
大火一把燒著,干柴架上老人,隨風隨火一程,黃泉路上孤單?可悲,可嘆!一朝良臣,終於此番,謂天公不平情何以堪啊!
藥泉與術益兩個老頭兒,作為 墨老丞相的好友,只得默默低下頭,進 墨老丞相一程。
火葬結束後,兩人將 墨老丞相的骨灰裝壇,這一壇骨灰, 墨老丞相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曾交代過,要他們親手交於 墨心兒。
恐怕,還得寫封信,讓 墨心兒來接老丞相回家才行了。
……
新年眨眼即至。
翹首盼望著 墨老丞相回來的 墨心兒,終於是失望了。
墨老丞相最終還是沒能趕在新年之前回來,新年前一天, 墨心兒坐立不安,不知道為什麼。
快過年了,她反而高興不起來。
心中那股莫名的心慌,總是在刺激著她,讓她不知所措,也許,是太想爹爹了, 墨心兒久久沒有爹爹的消息。
她才感覺到心慌吧!
座在大廳中, 墨心兒顯得有點兒呆滯,這顯然不像以前的那個聰明伶俐的 墨心兒。
正在 墨心兒呆滯的時候,君千墨悄悄劃著輪椅,來到了 墨心兒身邊,眼瞅著 墨心兒魂不守舍,君千墨出口安慰起來。
“放心吧!岳父大人很快就會回來了,你不用擔心,再擔心也沒用。”
“噢!又不是你親爹,你當然不擔心了。”
“你不也是撿來的嗎?”
墨心兒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句,君千墨似笑非笑,一句話堵下去, 墨心兒無話可說。
也對,自己不也是 墨老丞相撿來的嗎?不過, 墨心兒卻是在心底,早己將 墨老丞相當做她的親生父親了。
“別和我說話,你這討厭鬼。”
“行行,我不說行了吧!你一個人悶著吧!悶死你。”
話說,小兩口兒偶爾的絆句嘴,這才像夫妻嘛!君千洲和 墨心兒大婚之後,便是開始學會過起了小夫妻的生活。
絆嘴,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就在 墨心兒的這般擔心之下,下午時分,皇城之中傳來的道急令,急召 墨心兒與君千墨進宮。
墨心兒的擔心,一下子全湧了上來。
墨心兒隱隱覺著,皇上的急召,肯定是預示著將要有事情發生了。
與君千墨一起去皇宮的時候, 墨心兒有點兒傻了,老皇帝君千宏,這一次居然沒有選在御書房召見他們。
而是宣他們上金孿大殿。
金孿大殿一般早朝上,哪有下午上朝的?這不合常理啊!最重要的是,不止君千墨和 墨心兒在,就連滿朝文武大臣,都被老皇帝宣了來。
一時間,滿朝文武百官,人心惶惶,這是出了個什麼事情了。
墨如雪, 墨如煙,吳氏,這三母女也上了殿, 墨心兒肯定了,老皇帝接下來要宣布的事情,肯定是與 墨老丞相有關。
悲著一張臉,老皇抬頭看著殿下一臉疑問的眾大臣。
沉默了好半天之後,老皇帝才是含著淚花,對眾人道。
“半個月前,前往醫城,調查三城的老丞,身染牧城傳染病,於醫城縣衙不幸去世了,朕……朕甚感悲痛,朕……”
撲通。
老皇帝話還沒說完,忍受不住打擊的 墨心兒,與吳氏,皆是昏了過去。
吳氏暈,是因為,老 墨老丞相一死,她的下半生便沒了著落了,而 墨心兒暈,則是因為, 墨老丞相一死,她這一輩子,便再沒爹爹了。
同樣的暈倒,所帶有的意義卻是不同。
一個似鐵,一個似銅,孰重孰輕,各人心中自有一杆稱。
滿朝文武百官,皆是將目光投到了 墨家四個女人身上,各人反應不一,君千睿與君千信對視一眼。
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和輕松。
而其他官員,有的幸災,有的樂禍,有的悲傷,有的難過,一眾情緒百張臉,討厭老丞的,自是前者,而真心為雲隱的,卻是真為老丞相的死,感到悲傷。
君千墨忙將倒在地上的 墨心兒扶進懷中,掐著 墨心兒人中,老皇帝急忙宣御醫上殿,不一會兒之後, 墨心兒與吳氏,皆是先後醒來,吳氏一醒之後,便是擁著 墨如雪, 墨如煙兩姐妹,放聲大哭,三母女在金孿大殿上,哭的凄涼。
老皇帝與一眾文武百官,聽的心酸。
而 墨心兒,卻是異常鎮定,眼神灰暗的她,只是靜靜站在君千墨身後,默默的掉著眼淚。
就算她不想哭,眼淚也是止不住從眼睛之中滑落。
也許,是這具身體與情感產生共鳴吧!壓根兒便不受 墨心兒控制了,有時,悲傷來的太快,很容易讓人無法接受。
墨心兒半年前,與 墨老丞相匆匆一別,卻是如此化作了永遠。
那一夜, 墨老丞相圍在火爐邊,與 墨心兒講話的情形,還歷歷在目的回蕩在 墨心兒的腦梅之中。
令 墨心兒久久不能忘懷,久久不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