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身不由己
時光匆匆,半月泛眼而過。
墨心兒五人離開雲都,已是半月有余,這半月裡, 墨心兒五人,不急不慢的趕著路,一路上,五人倒是開心非常。
打小沒出過遠門的君千飛燕,一出遠門,活脫了像個調皮的小猴子一般,見到什麼都好奇,都想去抓上一把。
呆在皇宮中呆壞了,君千飛燕甚至都不知道,買東西要付錢,經常都是見了好吃的,拿了就往嘴裡塞,吃了就走。
也不管那些小攤小貶們難堪眼神。
只苦了 墨心兒和銀屏了,兩人只得跟在這個小祖宗身後,不停的付錢,道歉。
君千飛燕和君千墨這樣邊玩邊走,走了半個月,前往陽城的路,硬是只走了三分之一多點。
把 墨心兒氣的那加一個不輕啊!
她的命都只剩下一年了,這兩個祖宗,還這般折磨她,你讓她情何以堪?
誰讓這倆祖宗,一個是皇帝的弟弟,一個是皇帝的女兒呢?君千墨倒要比君千飛燕成熟很多,至少不會買東西不付錢,可是,讓 墨心兒郁悶的是。
這君千墨內急的時候,蹲在荒效野外,他還真拉不出來,直要衛旭給他找恭桶。
衛旭那個無耐,到有城鎮的地方還能找到,可是在荒效野外的地方,哪裡來的恭桶啊!
這丫,腿腳又不好使,只能累得衛旭,那叫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苦了這個武功高強的大內高手了。
還有更可笑的,剛出雲都沒幾天, 墨心兒五人竟是碰上一伙山賊。
這伙山賊武功平平不說吧!還張口閉口,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墨心兒那個郁悶喂,抓起地上一根木棍,和衛旭衝上去,三下五除二,不超一柱香,就把那伙山賊打趴在了地上。
走的時候,順便把山賊們搶了一通,什麼水袋啊!漂亮小刀啊!能搶走的,君千飛燕這刁蠻公主,還真就不放過。
只苦了那群山賊了,只求君千飛燕,給他們留點。
搶個道多不容易啊!落得最後被人搶,還要不要人活了?
強奸不成反被奸,這些個倒霉的山賊,倒是真心太倒霉了,誰讓他們碰上 墨心兒這個煞星嘛!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紀, 墨心兒可是個高手。
搶人,那是她經常干的事兒,這群笨山賊,哪比得上她噢!
就這樣,在談談笑笑之中,五人不緊不慢的朝著陽城趕去,而這個時候,從雲都趕回的扶寧和溪玉,卻是早已快馬加鞭,回到了朝日皇都。
一回皇都,扶寧便是丟下溪玉,自己進宮面前扶 墨。
扶 墨老皇帝,一聽扶寧這麼快就回來了,也是樂得合不攏嘴,每一次扶寧回來,總能給他帶回好消息。
時間一長,扶寧也就習慣了,這不,這一次,扶 墨覺著,扶寧又得給自己帶回來好消息。
那麼,關於 墨心兒那個事情,到底算不算是好消息呢?
這事情,就需要老皇帝自己去揣摩了。
朝日國朝都皇宮之中,今日一大早,老皇帝扶 墨,便是興高采烈上了朝,將整個金孿大殿走道,鋪上紅地毯。
自己的寶貝兒子回來了,扶 墨很是高興。
眼瞅著座在皇位上的扶 墨那麼高興,一旁聽政的太子爺扶桑,就有點兒不爽了。
他是扶寧的大哥,又是當朝太子,可不見老皇帝,何時對他露出過此等笑臉,扶桑是恨透扶寧了,巴不得將扶寧整死。
只是,現在的扶寧正得寵,要整死扶寧,他這太子之位恐怕也保不住。
現在,扶 墨老皇帝身體還硬朗,要整死扶寧,那也得在扶 墨病的躺床上動不了的時候。
這太子爺,還真心挺毒辣。
是不是每個王朝的太子爺,都是那麼毒辣的貨色?誰又知道呢!
太子那邊心裡暗叫不爽,扶寧依舊像往些時候一樣,邁著自信的步伐,踏著紅地毯,步入了金孿大殿之中。
“皇兒回來了,如何,陽城給朕賭回來了沒有?君千宏那老家伙,有沒有難為皇兒啊?”扶寧來到殿前,對著老皇帝行禮參見,老皇帝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遂問起扶寧此次前往雲隱國的情況。
扶寧低頭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這才回答扶 墨。
“父皇,基本上都是好消息,不過,好消息有兩個,一個輕點兒,一個重點兒,父皇想先聽哪個?”
“皇兒每次回來,都是好消息,好吧!撿著輕的先說吧!朕慢慢消化。”老皇帝甚是開心,對扶寧大喝。
扶寧偏頭看了眼一旁一臉不舒服的扶桑,微笑之。
“父皇,輕的好的是,兒臣此次前去,給太子談了門婚事,雲隱皇上,答應將三公主下嫁給朝日國,以為以後朝日國皇後。”
嘩嘩!扶寧這一說,整個大殿陷入一片嘩然之中,兩邊大臣,驚得議論紛紛。
在這種時候,兩國談聯姻,還真心不是一個好時候。
但是,兩國聯姻,卻是陽城停戰最好的理由,扶 墨老皇帝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贊許起扶寧。
“嗯!皇兒此番做的不錯,陽城之戰打了那麼久,損傷不少,朝日國需要再蓄兵力,以聯姻為借口,是能夠暫時停下戰鬥,這對於朝日國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那皇兒所說的重好消息是什麼?說來與朕聽聽。”扶 墨老皇帝追問起重的好消息,扶寧呵呵輕笑,將 墨心兒那膽大的言語,傾灑而出。
“父皇,兒臣重的好消息便是,此番前去,兒臣差不多將陽城賭到手了,只是,還需要等一年時間而已。”
“一年?何為?”老皇帝疑問,眾大臣不解,皆是將目光投向扶寧。
“父皇,兒臣前去賭約,結果,雲隱皇上不肯應賭,後來,雲隱丞相家的三小姐,居然是放了這樣的豪言,她要讓陽城自己開口,承認它是雲隱國的領土。
兒臣與丞相家三小姐賭約,如果她不能讓陽城自己開口,陽城主權便歸朝日,並且在她死前,她任兒臣施為,如果她能讓陽城開口,陽城主權便歸雲隱,並且,兒臣需去雲隱,服侍雲隱老皇帝三年,做牛做馬。”
靜,死一般的靜,愣,非一般的愣。
整個金孿殿靜了數分鐘,猛一刻,終是暴發出哄堂大笑,笑聲傳遍整個皇宮。
這等無雞之談,你讓這飽讀詩書的眾人,何不感到好笑?
扶 墨老皇帝捂著肚子,臉都笑爛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笑喘過氣來,捂著肚子大叫。
“君千宏那老鬼,是不是吃錯藥了,竟是應下這等無雞之談,皇兒不愧是朕的皇兒,這番前去,不僅爭取到時間,就連陽城主權,也盡數到手,好,好,朕要重賞皇兒,不知皇兒要什麼?朕一定重賞於皇兒。”
老皇帝開心了,在他看來,一年之後,陽城就歸他朝日國了,讓陽城開口?這種事,誰會相信?你會相信?誰相信誰蠢蛋嘛!
唉!偏偏雲隱國老皇帝就信了,而且,他是真的在賭啊!
扶寧微微搖頭,心中替 墨心兒默哀,那樣的絕世美女,扶寧很不忍心看到她被五馬分屍,或是受盡苦難。
想到這兒,扶寧也是在心中做下決定,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父皇,兒子不要父皇賞賜,兒臣只想父皇賜婚,兒臣想要成婚了。”
“應該的,應該的,皇兒看中哪家閨女了,仔細說來,朕與你做主了。”老皇帝毫不在意,扶寧年滿二十了,早該成婚了。
只是,這些年扶寧自己不想,誰也強求不了他,再者說了,他這個兒子,這般優秀,有多少貴族女人,都在渴望著。
老皇帝倒是不愁沒人選。
“父皇,兒臣想與溪玉成婚,還望父皇成全。”
“什麼?你要與那逆臣的女兒成婚?不行,王相,李大學士,周御醫,他們的女兒都不錯,你都可以選,就是不能選溪龍那逆臣的女兒,這件事沒得商量。”老皇帝一口回絕,直接碎了扶寧的美夢。
溪玉的父親溪龍遭人陷害,僅僅是忠義的進言,卻是被扶 墨當做判逆之言,滿門抄斬。
扶寧以命相保,才將溪玉救了下來,這也是為什麼溪玉會死心踏地跟著扶寧的原因,溪家是冤枉的,這事,不容置疑,老皇帝卻是不聞不顧,這很讓扶寧傷心。
“父皇,兒臣……”
“好了,此事不必多言,朕意已決,還有,從今以後,你不許再與溪家那大小姐混在一起,當年,要不是你,朕早將之抄斬,好了,退朝,你的獎勵,朕留著以後給。”老皇帝說完,起身甩袖,憤怒離開。
扶寧眼神悲哀,他想給溪玉一個名分,都給不了。
一介皇子怎麼樣?得民心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給不了她名分?
扶寧心中苦笑,帶起一張苦澀的臉,轉身行出金孿殿。
看著扶寧的背影,太子扶桑臉色陰沉,扶寧無意爭帝位,卻是被扶桑視作必殺之人,正所謂,伴君如伴虎。
無意爭帝位,卻也是遭得恨眼,身在皇室多悲哀,如有選擇,扶寧只願與愛的人,同作天崖淪落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