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病來如山倒

   “嗯!你答應我,那我也就放心了,下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了。”

   “那主子這次回來,是否需要告知 墨老丞相主子的住處呢?老丞相曾吩咐過風逸,說主子回來之後,一定要告知於他。”

   轉過身往門口走了兩步,風逸又是突勿的想起了 墨心兒父親的交待,遂停下腳步,追問起 墨心兒。

   墨心兒正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覺,突聽得風逸這般問題,令 墨心兒心裡犯起了難。

   到底是告不告訴自己那丞相父親呢?

   不告訴吧!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著也得秘密去給他老人家請個安吧!可告訴吧! 墨心兒又好像覺著不妥。

   畢竟,君千飛燕之事正當急, 墨心兒不想多節外生枝。

   心裡頭思慮了半天, 墨心兒終是做下決定,自古忠孝兩難全,君千飛燕這邊, 墨心兒無忠之有,那這孝,就不能落下才是。

   “行吧!今晚你就秘密潛進相府,去告知父親我的下榻之所吧!”

   “是,風逸遵命。”

   對著 墨心兒抱了抱拳,風逸應了一聲,便是邁開腳步推門而去,可當風逸的左腳剛踏出門口,床上的 墨心兒,卻又是突然把他叫住。

   “對了,風逸,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我這一覺睡了多久了。”

   “噢!主子睡了一天一夜了,現在剛剛入夜。”

   “噢!去吧!沒事了。”

   心下有點兒小吃驚, 墨心兒揮手讓風逸離去,這該死的重感冒,居然是讓 墨心兒蒙蒙朧朧的躺了一個晚上。

   一月的雲都,白雪飄飄,漫天的大雪,給整個雲都披上了一件銀白色的靚裝,入眼皆白,給人別一番的視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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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處大陸北部的國家,一到冬天,那自是冷的要命, 墨心兒會感冒,那倒是在常理之中了。

   相對於 墨心兒的病倒,君千飛燕那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卻是奇怪的一點兒事都沒用,很出乎人的意料啊!

   按照常理說,兩人長途跋涉了大半個月,最先病倒的該是君千飛燕才是,怎麼反而換成 墨心兒了。

   清晨,躺了一晚上的 墨心兒,好不容易身上多出了點兒力氣,撐著身體內傳來的虛弱感, 墨心兒慢慢晃到窗邊。

   銀屏靜靜的座在火盆邊,自顧自的替火盆加著木炭,好讓火生的旺點,以驅散房間裡的寒冷。

   “主子,天氣冷,別開窗啊!你身上的燒還沒完全退呢!免得一會兒又著涼了。”

   眼瞅著 墨心兒要打開窗戶,銀屏著急的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拉住 墨心兒,生怕 墨心兒將窗戶打開,外面的寒風吹進來,將 墨心兒的身子吹跨了。

   墨心兒微微一笑,不在意道。

   “沒事的,屋裡悶,我想透透氣。”

   邊說著, 墨心兒邊伸手將窗戶打開。

   窗戶輕推,還沒完全敝開,突然,一陣深冬的冷風,突勿的迎面撲來,令 墨心兒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 墨心兒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間,一絲厥,卻是毫無征兆的襲上 墨心兒的腦袋,令 墨心兒身體偏倒,險些暈厥過去。

   “主子,你怎麼了,沒事吧!主子?”

   銀屏眼急手快,忙不迭伸手將 墨心兒偏倒的身子扶住,這才免了 墨心兒摔倒的危險。

   天啊!暈厥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是一瞬間,暈厥便又是退出了 墨心兒的身體, 墨心兒恢復了清明。

   “這……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銀屏,我有不好的感覺,這個世界可能要發生大事了,銀屏,我的心裡好害怕,好害怕。”

   恢復清醒,撐著銀屏的 墨心兒,盯著銀屏焦急起來。

   就是剛才那一瞬間,一股不祥的感覺,突然襲上了 墨心兒的身體,令 墨心兒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安。

   硬要說這是為什麼,那只能是一個理由,那就是, 墨心兒的靈魂,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所以,這個世界有著邪異的事情將要發生, 墨心兒會感應的到。

   “主子,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您一定是燒糊塗了,趕快回去床上躺著吧!晚點,老爺就要過來了,老爺懂醫術的,到時候,可以讓他替主子看看。”

   “噢!是嗎?父親要過來?什麼時候?午時嗎?”

   三個多月沒見著 墨老丞相了, 墨心兒都有點兒掛念 墨老丞相,聽聞銀屏道 墨老丞相一會兒要過來看她, 墨心兒心裡挺迫不及待。

   “嗯!可能是吧!聽風逸說,跟你們一起回來那個老先生,現在正和老爺在一起,可能午時,他們會一起過來吧!”

   “你說術醫老先生嗎?呵呵!也是,他們該有些交情才是,都是那輩的人,看得出來,術醫老先生,可也不是個常人。”

   墨心兒呵呵輕笑,憑她那雙慧眼,哪還看不出術醫那點兒貓膩。

   毫無疑問,能讓自己一向少言寡語的父親款待,那很順理成章的解釋便是,術醫與 墨心兒的父親,是有著些交情。

   不然,兩人也不可能走到一塊兒去了。

   “主子,今年的大雪,好像比以往都大的多啊!”

   銀屏攙扶著 墨心兒,主僕二人望著窗外那鋪的厚厚一地的凱凱白雪,銀屏沒來由的感嘆起來。

   今年的雪,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比以往大的太多了。

   墨心兒心頭再度的焦急起來,那種不詳的預感到底是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了,還是說,這個世界即將要發生大事情了?

   誰又說的明白呢?

   盯著窗外白眼,吹著冷冷的寒風, 墨心兒陷入了沉默,她心中在思考著,風逸的事情,她是不是該如實的告訴給銀屏呢?

   想了陣,話到嘴邊, 墨心兒又給吞了回去,轉而對銀屏交待道。

   “銀屏,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人了,現在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能不能答應我?”

   “小姐,您這是哪兒的話,銀屏就是小姐的人了,就算小姐要讓銀屏去死,銀屏都不會說一個不字的。”

   銀屏突勿的怔,再說話的時候,聲音中卻是帶起了哭腔,她隱隱覺著, 墨心兒這話聽著,怎麼好像是要趕她走似的?

   “小姐,銀屏沒有親人,從小就是個孤兒,一直以來,銀屏都把小姐當做是親姐姐一樣看待,小姐要是要趕銀屏走,銀屏就打死都不走,銀屏要服侍小姐一輩子。”

   “唉!你個傻瓜,怎麼跟風逸一樣呢?都覺得我要趕你們走了,我舍得趕你們走嗎?我是想讓你們去幫我管一座城,讓你們去做城主和城主夫人,你們還不樂意了?”

   墨心兒似笑非笑,這話一說,銀屏嚇一跳。

   她一丫環出身,啥時候想過有朝一日,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去做什麼城主夫人?

   這不是扯淡嗎?銀屏是一個很現實的孩子,對於 墨心兒說法,一時間,她只當這是 墨心兒在開玩笑了。

   “小姐別逗銀屏了,銀屏哪有那麼好的命,銀屏只想要跟著小姐一輩子,銀屏心裡就滿足了。”

   “呵呵!傻瓜,誰逗你了,你不知道你主子我,在陽城贏了三座城嗎?那距陽城最近的朝城,就是本小姐贏的,到時候,我就用這公主的名頭,去把那座朝城換回來,讓皇上將朝城賜給本小姐,到時候,本小姐就讓你們去幫著本小姐管著朝城,那你們不就是城主和城主夫人了?”

   “這………小姐說的是真的?”

   銀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呆愣了在了 墨心兒身邊,一剎那間,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從夢境走向天堂。

   墨心兒認真表情,令銀屏不敢不相信。

   “當然,你小姐我啥時候騙過你,以前你跟著我吃了不少苦,這就算是我補償你的吧!你即把我當親姐姐,我也將你作親妹妹,客氣的話就不要說了,咱們放在心裡就行了。”

   “嗯!”

   眼中飽含著淚花,復一刻,銀屏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這一剎那間,銀屏只覺得,以前替 墨心兒挨的那些打,挨的那些罵,挨的那些冷眼,都是值得的,銀屏不後悔。

   輕輕的將銀屏的腦袋攬至脛邊, 墨心兒回想著那些日子,這個小丫頭與自己前任 墨心兒走過的那些風風雨雨,眼角也跟著濕潤了。

   自己的這具身體,傷痕累累,銀屏的那具身體,又何嘗完好無缺?

   女人都是水做的,心都似溫泉般溫柔, 墨心兒也不例外,相反,經歷過傷與痛的她,更是特別的看重這份難得情誼。

   兩主僕就這樣,相擁而立,靠在窗邊,任憑寒風吹撫,冷傲不羈。

   屋外,風逸輕輕閉上眼睛,靜靜的守候。

   此時此刻,風逸在心裡發誓,這個主子,他將永遠守護,即當她是自己生命中必須要守護的女人,這就是男人的堅定。

   風逸在心中做下決定,睜開眼瞟著樓下,正好撇到兩個身藏在黑袍中的人影,步入了客棧之中。

   墨老丞相與術醫,提早到了。

   邁開步子,風逸將心中感概壓制,下樓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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