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危險
沈青城拿著信,看了一遍,丟下一句:“不行,我要去把嫣兒找回來。”說完沈青城就頭也不回要往外跑。沈嫣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就超過了一切,現在沒想到沈嫣居然會奮不顧身地一個人去參加選美大賽,一旦沈嫣有個三長兩短,沈青城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青城,你別激動,先冷靜點。”鳶曜急忙一把把他攔住,他太清楚沈青城有多在意沈嫣,可是這樣盲目衝到會更危險。
“放開。”沈青城厲聲道,他用力把鳶曜甩到一邊,對鳶曜的勸阻置若罔聞,就發瘋似的往外跑。
裴恆遠還在看沈嫣留下的信,他心裡也難受地不得了,還沒看完,鳶曜就拉著他說:“走,快幫忙攔住青城,現在外面都是搜捕他的殺手,一旦被碰上就麻煩了。”說著鳶曜就拉著他要往外跑。
這時候裴恆濤也過來了,對鳶曜一點頭。
誰知裴恆遠把信一甩,也著急地說:“不行,我也要去把嫣兒找回來。”說完,都不管鳶曜就往前跑。
鳶曜額頭冒汗,這不明擺著添亂嗎鳶曜急著要去阻止沈青城,就一把把裴恆遠拉回來,丟給裴恆濤,無奈地說:“這小子就交給你了,別讓他做傻事。我去追青城。”
鳶曜衝到正門的時候,還好沈青城正被寧遠攔著,寧遠一個勁地勸沈青城回去,現在外面很危險,可是沈青城卻絲毫不把寧遠的話當回事,黑著一張臉,冷冷道:“再攔著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寧遠也是堅定地不後退,打開雙手:“主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出去犯險的。”
“讓開。”沈青城咬牙切齒地開口,舉起手化成掌就要朝寧遠劈下去,他一倔起來,誰都勸不動他。
眼看那一掌就要朝寧遠劈下去,鳶曜一個箭步上前,擋了一下又化了一招,結果沈青城絲毫不退讓,一把抓住鳶曜的手腕,用力就是一擰,鳶曜完全不是沈青城的對手,一下子就被反壓到牆上。鳶曜大聲地對沈青城吼道:“你瘋了,你知道出了這門意味著什麼嗎要是你有個好歹,我們這些人聽誰的是誰說要殺了軒轅啟華報仇的你就這麼衝動,你讓我們怎麼信你”
沈青城把鳶曜壓到牆上幾乎是出於本能,現在看著鳶曜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才漸漸冷靜下來,他連忙把手松口,鳶曜說的他都知道,可是讓他放棄沈嫣他真的做不到。
“對不起。”沈青城丟下這麼一句,又迅速地往外跑。院子外面主要要經過一片樹林,沈青城盡量避免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也盡量和人碰面。
鳶曜看著沈青城還是跑出去了,一下子往牆上一踢,憤恨不已,咬牙切齒。
寧遠無助地看著鳶曜,問:“姑爺,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追啊。”鳶曜是生氣,可還是不能丟下沈青城不管,就算勸他不回來,還是要去保護他的。不過按沈青城的武功,被抓也不是很容易。
這邊裴恆濤也攔不住裴恆遠,無論裴恆濤怎麼勸說裴恆遠,裴恆遠都倔著一定要去找沈嫣,到最後臉裴恆濤都被逼出脾氣來,一把抓住裴恆遠的衣服把他抵在牆上,大聲罵道:“你現在,連武功都不能使用,你怎麼去找人,只要一碰上官兵,你就完蛋了,你懂嗎”
說出這話裴恆濤也是不想,畢竟裴恆遠這傷不只傷在他手上,還傷在他心上。裴恆遠一下子氣餒,沮喪地說:“是啊,我都是一個廢人了,還想著逞什麼能呢”
聽到廢人這個字眼,裴恆濤心裡也一揪,他沒想到裴恆遠回說出這麼自暴自棄的話,作為裴恆遠的哥哥,他也是非常揪心。裴恆濤眉頭一挑,一拳就朝著裴恆遠的臉揍過去。
裴恆遠觸不及防地往一邊倒,嘴角打出血來,他有點意外裴恆濤的憤怒。裴恆遠摸了摸嘴角的血,自嘲地笑道:“難道不是嗎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裴恆濤很想再揍裴恆遠一拳,可是看著他充滿憂傷的眼神,不由地心軟下來,他最看不得的就是裴恆遠自暴自棄。裴恆濤朝裴恆遠伸出手,面無表情地說:“走,要找一起去,我保護你。”
裴恆遠意外地抬起頭,然後又是一個明朗的笑:“誰要你保護,我自己能保護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只要是裴恆遠一難過,裴恆濤就會第一個出現在他的身邊,雖然什麼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卻總能讓他重新開心起來。
鳶曜和寧遠追到快出樹林的時候就趕上沈青城,沈青城一見他們兩個,眉頭馬上皺得擰成一團,他一開口就是:“你們要是再攔我,我……”
還沒說完,鳶曜就沒好脾氣地丟給他一個幕籬,說:“帶上,也不知道你這張臉現在多少人巴著要去領賞金,還不快遮起來。”
沈青城看著鳶曜笑笑道:“我沈青城有你這個朋友,足矣。”
沈青城鳶曜和寧遠來到城門邊的一個茶棚坐著,現在入城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大難題,守城門的士兵都拿著沈青城他們的畫像在盤查。
鳶曜想起上次出城的時候,也是這陣仗,嘆口氣:“他們也真夠有耐心的,盤查了這麼多天還一直在查。”
“那你們上次是怎麼出城的”沈青城不由好奇地問。
鳶曜把上次的事情說了一邊,不由感慨道:“哎,也不知道那個商隊怎麼樣了被我們莫名其妙地擺了一道。”剛說完話,鳶曜一下子猛地低頭,果然夜裡不該談鬼,白天不要背後說人,這剛說著,鳶曜就看到那個商人頭目,帶著手下在茶棚邊停下。
沈青城看到他的異樣,不由問他:“怎麼了”
鳶曜小聲地指了指那些人,輕聲說:“就是他們,那個私鹽商隊。”
鳶曜一說,連沈青城也緊張起來,這時候那邊的商人也開始朝他們這邊看過來。鳶曜低聲地問沈青城:“現在怎麼辦”
沈青城雲淡風輕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隨機應變吧。”
相比沈青城他們的多災多難,裴恆遠他們就好多了,這時候都已經進到城裡了。
在來時候的路上,裴恆遠和裴恆濤碰上一輛馬車,馬車有佣人在左右跟著,裴恆遠一眼就判斷,那一定是城裡哪家有權有勢的人家。從窗戶望進去,裴恆遠還發現那是一個姑娘。裴恆遠馬上把馬車攔住,發揮他英俊的外表和口若懸河的本事,一下子就說服那個小姐帶他們同行。
而也和裴恆遠預料的一樣,那些守城的士兵對那位小姐恭敬有加,完全不敢查探她車內的情況。裴恆遠和裴恆濤就順利地跟著她進城了。
兩人千謝萬謝謝了那位小姐後,就往選美那個地點去。裴恆遠一路上還在嘚瑟著自己的聰明:“要我說呀,怎麼會有我這麼聰明的人呢”
裴恆濤聽他自戀的話聽得耳朵快起繭子了,敷衍道:“是是是,要不要我把你剛剛如何如何地勾搭人家姑娘學給嫣兒看看啊”
裴恆遠拼命地搖頭,果然裴恆濤最懂得怎樣治裴恆遠。
那個私鹽商隊的頭目已經朝鳶曜這邊走過來,後面跟著他的一幫手下,氣勢洶洶一看就是要鬧事的。
鳶曜和沈青城已經把手都放到劍上了。
商隊頭目狠狠地把劍往沈青城他們在的桌子上一放,語氣不善:“這位公子,我們是不是見過”其實那個頭目也不太清楚到底是還是不是,只是覺得鳶曜面熟。
鳶曜正想蒙混過去,沈青城就動手了,他一把抓起劍,彈出劍鞘一下子就格在商隊頭目的脖子上,力度之大,只要商隊頭目咽一下口水,脖子就會被割破。
“別別激動,有話好說。”商隊頭目七期期艾艾地。
沈青城只想著速戰速決,不想在這裡露出什麼馬腳,而對於這種商人,最後的辦法就直接逼退他們,不然他們就會得寸進尺,糾纏不清,到時候被守城的人發現,就什麼都完了。沈青城冷冷地說:“我這位兄弟之前要是有什麼招惹到你們的我代他向你們賠個不是,但是我們今天有要事要辦,所以請你們讓開,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沈青城一字一句無比霸道。
商隊的頭目卻好想沒在意沈青城說的話,反而反常地一臉驚訝,他壓低聲音,對沈青城說:“沈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話一出,連沈青城自己也有些驚訝,這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姓沈。沈青城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鳶曜,他不知道這些人是善是惡,可是不管是那一種,都是能化干戈為玉帛最好。
沈青城和商隊頭目往茶棚後面的竹林子裡走,留下寧遠和鳶曜和那一隊商人在茶棚裡。
走到一個看不到人的地方,那個商人頭目就拿出一張信紙遞給沈青城,沈青城一看,不由一驚,這不正是他寫給安北青的那封回信嗎,怎麼會在商人頭目這裡。
沈青城還在驚訝,商人頭目忽然地就朝沈青城跪下去,對沈青城說:“沈大人,你可還記得東陽的老晉。”
說實話,一開始沈青城對眼前這個人一點印像都沒有,聽他這麼一說,腦海裡慢慢就浮現去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