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占有欲
聽著方皓這句話,鐘邵亭越想越覺得生氣,很沒好氣的問道:“我就問你,你和丁蔓蔓有什麼關系?”
看到方皓張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鐘邵亭語氣更具有威脅的問道:“你有什麼資格和她有關系?”
本來想回答前未婚妻或者前女友的方皓楞了一下,說道:“就算我們是朋友吧,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去探望她。”
這個問題是非常有道理的,因為丁蔓蔓已經是成年人了,當然不需要鐘邵亭再像照顧一個小孩子一樣守著了,而他,亦不是丁蔓蔓的配偶,確實沒這個權利。
一時之間找不到道理,鐘邵亭只覺得自己非常的著急,拳頭無意識的就想招呼到方皓的頭上。
其實方皓也很憤恨自己無能,如果他再厲害一點的話就完全可以和鐘邵亭身份互換,變成他守護在這裡了。
在看到鐘邵亭准備動手的時候,宋塵馬上警惕起來,把他拉到一旁,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們要不還是算了吧,讓他放下東西走吧,畢竟丁小姐還要好好休息,而且您身體也需要好好調養,實在不適合產生衝突啊。”
聽著宋塵的話,鐘邵亭非常勉強的把自己的怒火壓制下去,說道:“現在,放下東西就給我下去,別吵到蔓蔓的休息,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是不是只要我離開這裡你就可以不再找我的麻煩了。”方皓在准備離開之前,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但也許是被情緒衝昏了頭,或者是鐘邵亭的身體有一點虛弱的原因,所以都沒放在心上。
“現在走,不然我不保證我不會反悔。”鐘邵亭直指走廊盡頭的電梯,看方皓走進去這才稍稍放松,進了丁蔓蔓的病房。
稍微平復一下心情,鐘邵亭看到丁蔓蔓的臉色稍微轉好了一些,也許是因為快到傍晚的原因,陽光在病房中漫反射的鵝黃光芒打在她的臉上,讓一旁的鐘邵亭簡直看呆了。
鐘邵亭輕輕地把自己求來的護身符掛在丁蔓蔓的脖子上,從前相信人定勝天的鐘邵亭也開始祈禱,希望她能夠早點康復,以後也平安健康,不要再來醫院了。
想起樓下的一堆花瓣和蠟燭,鐘邵亭叫來宋塵,問道:“我讓你准備的表白儀式你准備的怎麼樣了。”
“一切就緒,只要丁小姐身體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嗯。”鐘邵亭點頭,宋塵辦事他一向很放心,就沒有再多想,也沒有去管現在還不知道丁蔓蔓什麼時候蘇醒這麼早放下蠟燭合適不合適。
可是很快,病房樓下就響起了吉他的聲音,還有方皓特有的音色,這是他化成灰鐘邵亭都會記著的。
對不在乎的人他就會少很多耐心,一想到方皓還沒有走,鐘邵亭只覺得突然之間額頭青筋暴起,有點生氣的來到窗下,竟然看到剛才的拉住被人點燃了。
成百上千只蠟燭排列成一個桃心,雖不是夜晚,卻也格外的動人。
他使用了我准備的蠟燭嗎?鐘邵亭突然很著急,又怕打擾到丁蔓蔓休息,非常生氣的走出病房問守在外面的宋塵道:“外面的蠟燭是怎麼回事?”
“今天上午有人來擺了,我去溝通了,醫院方面說這是公共地區不能阻止,而且他們說好在五點到六點這段時間又是晚飯時間不好管理,似乎醫院方面他們也打通了關系……”
聽宋塵說了這麼多,總之就是不能打斷樓下方皓擾民的進行,鐘邵亭決定親自下去把這個人給解決了。
看著鐘邵亭這麼氣勢洶洶的衝下去,宋塵馬上在一旁安撫道:“你看現在外面確實很吵很亂,丁小姐也還在昏迷中根本聽不到,要不我們就忍一忍吧。”
“忍?”鐘邵亭瞪了宋塵一眼,他什麼時候忍過?說完便想著樓下而去。
樓下的方皓自然也能摸清鐘邵亭的一些脾氣,只是在他下樓之前對這樓上丁蔓蔓的病房喊道:“蔓蔓,身體早點康復我永遠等你。”
而這句話正好被匆匆趕下樓的鐘邵亭聽到,指著放好大喊道:“我的女朋友用不著你等。”
緊隨其後的宋塵有點為難的說道:“少爺,您現在和他動手的話這可是違法行為啊。”
“我犯得著和他動手嗎,給我接水去。”鐘邵亭下令後就稍微放慢腳步,朝著放好那邊走去,說道。“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是吃飯時間,醫院管理相對松懈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方皓不以為意,他雖然在救援丁蔓蔓這件事情上比鐘邵亭晚了一步,但是他對丁蔓蔓的了解可是更深的!他知道,只要他今天能完成這場表白,然後找機會把視頻給定慢慢看了,就是有機會把她再搶回自己身邊的!
想到這裡,方皓沒有看鐘邵亭一眼,而是給一旁還在攝像的小哥使了一個眼色,讓他繼續拍下去。
“蔓蔓,我每一天醒來都會思念你,希望你可以永遠的開心快樂,我是愛你的方皓。如果你有一天不愛我了也沒關系,我會一直守在你的身後,只要你想我了,隨時回頭都能看到我。”
前任和現任這個關系是比較復雜的,鐘邵亭為了讓這個優柔寡斷的男人徹底認清現實,笑著說:“到吃飯的時間了。你的母親還在家裡等你回去吃飯呢,可別讓她失望了。”
這句話威脅的意味明顯,只見方皓渾身一抖,但還是堅持了下來。
“之前是我的母親一直阻止我們,可是我一直沒有停下來愛你過,你願不願意和我重新開始,我們一起去克服這個困難。”
這句話可是觸怒了鐘邵亭,方皓口中的困難不也算著他一份嗎?
看對方執意要和丁蔓蔓說這些曖昧的話,就連這樣的威脅都一點用都沒有,鐘邵亭接過匆匆趕回來的宋塵手中的水,朝著擺成心形的蠟燭倒去。
微弱的火苗遇到水之後很快的熄滅了,因為時間比較匆忙宋塵接回來的水不夠,但是已經破壞了心形的形狀,讓這場表白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