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我就說她非法移民
丁蔓蔓蹦蹦跳跳的走在街上,徐言清一臉笑意,看著丁蔓蔓雀躍的背影,如果時光能夠永遠停滯在此刻,那麼他將永遠開心下去。
然而關注丁蔓蔓的自然不止是他一個人。
街頭暗角的地方,幾個黑衣服的男人,偷偷摸摸的跟在他們身後。
其中一名男人,掏出手機,就撥通了鐘紹亭的電話:“老板,今天丁小姐的行程有點不一般,她和一個男人...”
電話那頭的鐘紹亭聽著手下的彙報,在聽到丁蔓蔓和一個男人出去的事,微微挑了挑眉。
繼續往下聽著,臉色逐漸有了些變化:“把當時的場景照片給我,我看一下是怎麼回事。”
很快照片就傳了過來,鐘紹亭看著照片上,丁蔓蔓笑得異常開心,身邊是一個類似小白臉一樣的男人。
眸中的陰沉,頓時多了幾分。
“這個女人,看起來在國外過的很開心啊,我在她眼裡,就這麼不值得惦記嗎?”
鐘紹亭冷著臉,越看照片越生氣,直接把桌子上的文件扔到了地上。
就算不整天以淚洗面,也該表現出思念的情緒,這才出去沒幾天呢,怎麼就玩的這麼開心,好像完全把自己忘了。
其實說實話他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畢竟之前丁蔓蔓是那麼不開心,然而現在已經擺脫了那個影響,只要她能開開心心的,他也會得到一些安慰。
只是他實在是不爽,許言清的存在,這個陌生的小白臉,讓他感受到了危機!
“調查一下這個男人的資料,晚上的時候,發到我的私人郵箱裡。”
鐘紹亭吩咐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但是還是覺得很不爽,他站起來在,屋子裡轉來轉去,一時間心煩意亂的。
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去國外一下,這麼些時間了,也該讓這女人知道,老公還是關心他的。
正琢磨著,這時候宋塵抱著一堆文件,推開門走了進來:“老板,有些文件需要你簽...”
“字”還沒有說出來,宋塵就注意到了鐘紹亭的臉色很不正常,他上前把文件放在桌子上:“老板,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鐘紹亭頗為冷硬的回答了一句:“丁蔓蔓那邊,認識了個陌生男人,讓我有點頭疼。”
宋塵露出恍然的表情,看鐘紹亭的模樣,自然是能夠知道,自己這位老板,怕是因為那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感覺到了一股危機。
但這事不能說出來,畢竟老板都是要面子的,他要是想保護好這份工作,還是得學會察言觀色。
“那老板,你看這事怎麼處理?要不要我去找人,把她給帶回來?”
宋塵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鐘紹亭的反應讓他有點想笑。
之前的事情他也在知道,早知道會有今天,當時鐘紹亭當時非得嘚瑟那一下,這會看起來很正常,這會還不是慌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帶回來是不行,她自己走的,我沒理由把她帶回來,非得讓她自己回來。”
鐘紹亭搖搖頭,他的尊嚴並不允許他那麼做,但是其實他也想讓丁蔓蔓回來。
畢竟要是繼續在國外待下去,老婆遲早得跟著人跑了,那可怎麼得了。
“這個女人,真是到哪都不讓人省心!”
鐘紹亭咬著牙,冷硬的開口,看起來很深沉,實際上卻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
他心裡真是有點糾結了,誰也想不到,就只是扶起間鬧個別扭,跑到國外,丁蔓蔓也能遇見這樣的人。
他一看就知道那個小白臉是想挖牆腳。
究竟是她太優秀了,還是這個世界的男人,審美都出了問題!?
他這麼想著,卻沒有想到,自己可也是審美出現問題的那種人。
鐘紹亭心頭的思緒有點復雜,他眯著眼睛,當中似乎映照著許言清的模樣,自己已經將他碎屍萬段。
“該死的小白臉!”
他在原地轉圈,想法越來越復雜,最終宋塵的提議,終於讓他覺得,這個是可行的。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她回來。”
鐘紹亭一拍手,打定了主意,繼而又有點犯難,這要怎麼讓丁蔓蔓回來,才能顯得比較自然不做作一點。
鐘紹亭沉吟幾秒,認真思索了一下,但繼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抬起頭來,看著宋塵開口問道:“丁蔓蔓出國,是辦了護照,還是怎麼回事?”
宋塵沉吟幾秒,想了想:“她沒有辦簽證就出去了,現在在那邊,其實嚴格來算,是滯留人員,就說是旅游,時間也已經超出了。”
“哦。”
鐘紹亭點了點頭,眼睛猛地一亮。
“你這樣吧,現在去和領事館檢舉她,說她是非法移民,把她強制遣送回國!”
宋塵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不得不說,這辦法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
他點了點頭,就立馬退出去,給領事館打電話去了。
鐘紹亭站在房間裡,看著照片上,許言清的樣子,嘴角微微勾動:“還想挖我的牆角,你這個野男人,我這就讓她回國,我看你還怎麼挖。”
國外的丁蔓蔓倒是不知道鐘紹亭的這一系列行為。
她只是覺得今天很開心,自從出國以來,這是第一次這樣,忘記了以前所有的難過,好像可以一直這麼無憂無慮下去。
可惜她也知道,這終究只是暫時的,沒有開心快樂是永恆的,人生就是這樣,會有開心,也有難過。
她看著許言清,很是真摯的開口道:“今天謝謝你了。”
“什麼?”
許言清摸摸頭,光顧著欣賞佳人了,都沒有聽清楚丁蔓蔓的話。
丁蔓蔓看著許言清的模樣,笑了笑:“沒事啦。”
她沒有再去重復一句感謝,只要心裡面記得這個人的好,那就可以了。
她對許言清其實沒有感覺,心裡面自始至終還是鐘紹亭,哪怕已經被傷的很深,卻也根本無法忘記一點。
她以為那些心情終究會隨著新的時間地點漸漸被遺忘,然而每個夜晚,都能夢到那個男人的臉。
所以她很明白,自己心裡的,只有鐘紹亭,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