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喂飯
這件事情可是讓鐘邵亭發現了自己身邊的白北望和藍思齊究竟是誰更厲害一些,這個時候,鐘邵亭有一種衝動就是讓白北望來做自己的貼身秘書算了。
而藍思齊又是何等的聰明,不用鐘邵亭說自己就已經有了察覺,表面上古靈精怪的她心機卻深很多,而從來沒被人輕視過得她也從心裡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強大的征服欲望。
既然已經問明了前途,鐘邵亭簡單地陪顏青說了會話就離開了,這段時間不在,積壓了很多事情沒有處理。
在地球遙遠的另一邊,夜色降臨,丁蔓蔓這段時間因為准備參賽作品已經有一種火燒屁股的感覺了,著急的嘴角都要冒水泡,這才把作品完成。
停筆的一瞬間丁蔓蔓覺得自己快要累癱瘓了,幾乎是爬到了許言清面前,拜托他把這幅畫交到比賽的評審組。
看到這樣虛弱的丁蔓蔓,許言清心疼的皺了一下眉頭,好看的樣子宛如風吹起地上的白雪,讓眼前的視線有一瞬間的朦朧。
“早知道你這麼拼命我就不讓你參加這場比賽了,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累到孩子怎麼辦。”
想到孩子,丁蔓蔓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角眉梢洋溢著的全是母親對孩子的期待:“這也算是一種胎教對不對,我教給他怎麼積極努力,怎麼認識色彩。”
“都是歪理!”
許言清不聽丁蔓蔓狡辯,這個傻丫頭,明明已經把自己累成這個樣子了,還要在這裡倔強,真的是讓人說什麼好。
可這樣他越是心疼,越不能著急,憋得他也要上火了。
明明知道丁蔓蔓對自己沒有感覺,可還要去強迫這段感情,只希望日久真的可以生情。
因為丁蔓蔓的參賽權是許言清找關系辦下來的,現在已經快到評審的尾聲了,一定要趕快寄過去,所以他也不耽誤哪怕一丁點的時間了,馬上開車去鎮子裡找快遞公司把這個郵寄出去。
看著許言清匆匆離去的背影,丁蔓蔓覺得非常的安心,終於松下一口氣,朝著自己的小床上撲了過去。
臨睡之前,腦海中還想著那幅生機勃勃的畫,粼粼的水光帶來涼意,麥浪滾滾,給人豐收的滿足之感,這真的是一張能給人帶來幸福感的作品,而丁蔓蔓就是想成為這樣的畫家,給別人帶來幸福的感覺。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也許是太累的緣故,丁蔓蔓一直都沒有感到飢餓,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非常嘈雜喧囂的聲音,讓她忍不住輕輕蹙起了眉頭。
抬眼看去,外面的天已經變沉了,沒有吃完飯而且外面還這麼吵,讓丁蔓蔓有一點心情不好,皺著眉頭剛想發飆,可是走下去看到是那一群騎著機車的男孩子,還是卸掉了情緒。
在丁蔓蔓的心中,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尤其是其中一個還幫助自己辦理手續,讓她可以繼續待在這裡,人不能不學會感恩。
只不過這段時間本來是想要學習英語的,只不過被畫畫占去了很多時間,所以這些帶著地方口音的人說什麼她還是聽不懂,只能退到一旁靜靜地圍觀。
很快,空氣中就傳來了烤肉的香氣,肆意的跳動著丁蔓蔓的饞蟲,看著那些個男孩子那麼開心,吃的那麼香,丁蔓蔓吞了吞口水,一副自己也很想吃的樣子。
可是還沒有湊過去看看,丁蔓蔓突然被許言清拽住,回過頭去,有一點不解的問道:“怎麼啦,請你的兄弟吃燒烤不能給我也嘗一嘗嗎?”
“當然不是,你知道燒烤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就算你不多吃,肚子裡面也有寶寶,要多為他考慮對不對?”許言清最大的優點就是耐心,循循善誘地讓丁蔓蔓接手了現實。
看著丁蔓蔓委屈兮兮的坐在椅子上,許言清獻寶似的端上來一份牛排,像是知道了丁蔓蔓不懂其中的奧妙,認真地介紹說:“這是我親手腌制的,選材均是上等,你嘗嘗看。”
這份牛排端上來,香氣一下子蓋過了外面傳來的燒烤味道,讓丁蔓蔓因為委屈收回去的饞蟲再次囂張活躍起來。
“嘶——”丁蔓蔓剛要開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腕非常的疼。
“怎麼了!”一旁的許言清立馬收起了笑容,非常緊張的拿過丁蔓蔓的手小心的看著。
“沒事沒事,這個是我畫畫的時間太長了,難免會疲勞酸疼,好好休息就好了,真的不用擔心了,我沒事,沒事……”丁蔓蔓不想給別人惹麻煩,只是一句又一句的重復著這句話。
可是越重復就越戳著許言清的心生疼,雖然要避嫌,可是他實在是不忍心這樣。
“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我給你喂飯!”
看著許言清霸道的和鐘邵亭有的一拼,丁蔓蔓為難地問:“這就不用了吧?”
可是對方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固執的切牛排,然後細心的喂著丁蔓蔓。
剛開始丁蔓蔓並不想接受,可是努力一動手腕,還是無法抑制那生疼,只好接受對方的好意,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她並沒有發現個子修長的許言清正單膝跪在地上,非常小心的把她當成公主一樣照顧著。
透過落地窗,外面正在狂歡嗨皮的人看到了裡面的景像,幾個男孩子都停下來好好看著這個好兄弟是怎麼的為愛付出,最長得非常的大,那樣子好像能吞下一個雞蛋似的。
瞬間,外面爆發出了巨大的笑聲和八卦聲,只不過丁蔓蔓因為英語不好聽不清,而許言清聽著聽著,卻是臉紅到了耳根上面,拿刀的手都忍不住有一點顫抖。
終於喂丁蔓蔓吃完了牛排,需要補充體力的丁蔓蔓覺得還是沒有吃飽,可還沒有等她撒嬌,許言清就像是逃一樣的衝回了廚房,繼續准備著晚上的伙食。
無聊的丁蔓蔓看向窗外,目光和那天給她辦證的男生對視了一下,出於禮貌她熱情的笑了一下,卻總覺得對方會給自己的眼神有一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