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情敵相見
從來到這裡開始丁蔓蔓就不曾下樓看過樓下的風景,現在看來真的是別有一番風情。
只不過在丁蔓蔓略帶疲倦的閉目養神的時候,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仔細一看竟然是許言清來送飯,進了病房卻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還以為丁蔓蔓是不辭而別,所以這才急匆匆的下來尋找。
看到白北望鐘邵亭兩個人陪著丁蔓蔓,他顯示心裡松了一口氣,隨後質問:“你們兩個人是什麼人,蔓蔓她身體不好,要好好休息!”
說著,許言清來不及喘口氣就要帶丁蔓蔓回去,這當然引起了白北望的回應:“我們是她國內的朋友,也聽說過你,許言清是吧,這段時間真的是很辛苦你照顧她了,現在照顧她的任務交給我們來做。”
一聽到是國內的人來了,許言清的精神有一絲恍惚……難道說他們是來接丁蔓蔓回去的?
但是許言清還是不願意這麼快就接受命運,問丁蔓蔓:“蔓蔓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這些人你們關系好嗎?”
看著許言清這麼關心自己的樣子,丁蔓蔓心裡覺得有一絲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個小姐姐真的是我很好的朋友,只不過她是來陪我的,不是來接我回去的。”
在丁蔓蔓身上找回來一些面子的許言清瞪了一眼白北望,心裡有點抱怨這個女人竟想妄想把他的丁蔓蔓帶走。
感受到這股幽怨的目光,白北望鐘邵亭的情緒都不怎麼好。白北望是覺得這個男生和一個女生這麼沒紳士風度,未免太小氣了。
而鐘邵亭那邊就更誇張了,瞪大眼睛盯著許言清,視線連一秒都不願意挪開。如果資料沒有寫錯的話這個男人就是膽大妄為想和丁蔓蔓結婚的人。
這段時間鐘邵亭一直在調查這個人,也想通過商業打壓讓這個人
知難而退可是再怎麼強大的對手鐘邵亭都沒有害怕過,更會想辦法去對付,可是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弱小的讓他不知道從何出下手。
可以說是一點資產都沒有,也沒什麼勢力,想要把這個人鏟除似乎只用武力就可以解決。但是不犯法是一個人的底線,鐘邵亭再怎麼無奈也只能選擇忍受,就像是一頭猛獸對吸血蟲無可奈何一樣……
特別是現在,鐘邵亭想問這個人幾句話來試探對方的實力,可是為了不讓丁蔓蔓發現,他只能選擇沉默,同時瘋狂暗示白北望去詢問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來。
可是對於這件事情,白北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對方是來給丁蔓蔓送飯的,看她吃飯的時候什麼話都不說,對於白北望無關緊要的試探與問話更是不聞不問。
這樣一點破綻都沒有的人已經把她氣的夠嗆了,只怕再問下去自己就要落入下風了。
許言清的細心程度已經發展到了照顧丁蔓蔓在室外吃飯的時候會小心地把她帶到不會被太陽曬到的地方,用身體擋住徐徐的風,給她創造一個好的環境。
這樣好的照顧讓鐘邵亭挑不出來一點毛病,同時快把自己也氣炸了!
難不成這個男人真的比自己更適合丁蔓蔓嗎?真正對丁蔓蔓好就是把她讓給別的男人嗎?
感受到一旁的鐘邵亭已經有了暴走的感覺,白北望見機行事:“我們好久沒見了還沒好好說話,一會我送蔓蔓回去,所以你就可以先走了。”
面對白北望冷冰冰的陳述,許言清總是能聽出一些逐客的感覺,他真的很害怕自己這麼一走就會再也見不到丁蔓蔓,只能慘白著臉看向丁蔓蔓,聽她挽留自己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
“你回去吧放心吧。”可是丁蔓蔓並沒有理解許言清的情緒。
“好……”許言清一瞬間臉色變得慘白,在鐘邵亭得意洋洋的目光中收拾好飯盒離開。
這個時候白北望只覺得這個男孩子別樣的有趣,順便可以幫鐘邵亭問問這個男人的情況,於是眨巴眨巴古靈精怪的眼睛問:“這個男孩子對你挺不錯的嘛,什麼情況?”
面對白北望這麼不正經的樣子,丁蔓蔓一本正經:“就你想法多,他是我遇到的一個老鄉,我答應等我成名之後多給他畫幾幅畫,就這麼簡單,不過他人不錯你要是喜歡我撮合撮合你。”
以白北望和鐘邵亭的了解,當然知道丁蔓蔓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說謊,兩個人紛紛放下心來。
可這個時候白北望有一點不明白自己除了替鐘邵亭放心之外為什麼還有別的情緒在呢?
終於送走了許言清,白北望和丁蔓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在一旁的鐘邵亭實在沒辦法讓自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只能背過身不讓自己的情緒表現在丁蔓蔓面前。
可就在這時,他竟然看見了藍思齊正在遠遠的走過來,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一點為難。
這個女人應該已經察覺到自己發現了她了,為什麼還要朝著裡走過來!
“真該死!”鐘邵亭低低地說了一聲,不論自己的神色已經冷到什麼程度了,這個女人竟然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藍思齊走到鐘邵亭面前,他低著聲音冷著說:“沒有我的命令你怎麼就來了。”
藍思齊倒是和沒看到鐘邵亭的表情一樣說:“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您,宋塵在外國的公司出了意外,生死未蔔,您要不要去看看他?”
一聽是自己的好哥們出了事情,鐘邵亭也顧不上責怪,急忙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況!”
這時,看著突然發生情況的新來的護理,丁蔓蔓好奇地問:“鐘邵亭,是你嗎?”
被看穿的鐘邵亭後背一僵,可是想著這是兩個人是個這麼久第一次相認,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僵,只能扭過頭來微笑:“是啊蔓蔓,好久不見,我想你了。”
突然知道跟在自己身邊的人是鐘紹亭,丁蔓蔓真的是有又驚又喜,很驚訝鐘紹亭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一改原來霸道的風格願意就這麼默默無聞的陪在自己的身邊,喜的是自己在孤苦無依的時候自己的心靈寄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