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正式工作
見到許言清作為東道主,這麼大方的同意了這件事,丁蔓蔓也放下心來,開心的和白北望抱在一起。
雖然做了違心的事情,但是許言清看著此時此刻丁蔓蔓的笑容,還是在內心告訴自己,自己喜歡的人這麼開心就足夠了。
三個人在野餐完畢,許言清開車送丁蔓蔓去教堂上班,因為教堂場地有限,所以腳手架只能搭建起一個來,搖擺開繪畫的陣仗很困難,所以她和簡約漢森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早晚交替著工作。
這個事件對於一個孕婦來說非常不友好,可是像丁蔓蔓這樣一直渴望展現自己才華卻沒有地方下手的人得到這個機會還是會無比的珍惜。
尤其是自己不像是之前一樣,進進出出都要小心翼翼,可以明目張膽的站在人前人後,真的是非常的開心。
來到教堂的時候,簡約漢森正在和一個牧師交談著,丁蔓蔓遠遠的站著,只覺得這個牧師的目光時不時的放在自己的身上,讓人感覺非常的不自在。
可以看得出簡約漢森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兩個人非常生氣的爭吵著,讓這寧靜的氣氛被打破,變得非常的緊張。
見到丁蔓蔓好奇的湊到面前,簡約漢森收起怒火,用她能聽懂的標准英語說:“蔓蔓,你去給他修復一下看看。”
這個意思大概就是這裡的牧師可能不太相信自己的實力,所以不希望她參加這個工作吧,畢竟能請得起國際大師的地方怎麼會讓她這種無名小輩參加呢。
可是經過之前的適應之後,對畫畫一向敏感容易上手的丁蔓蔓已經不懼怕這種考驗了。
就這調色盤上簡約漢森已經調好的顏色,非常自在的在牆上畫了起來。
沿著之前的痕跡,丁蔓蔓毫不懼怕,因為她的手上的控制力非常的好,看上去隨意卻暗中又集中注意力。
這樣的發揮把身邊的人看得嚇呆了,生怕這麼一下去他們教堂的瑰寶就要毀於一旦了。
但是等丁蔓蔓完成了這一小塊的修復之後,大家紛紛傻了眼,畢竟她的發揮有目共睹,一點都沒有超過原來壁畫的界限,反而恢復了這壁畫的生機,線條流暢圓潤,色彩生動飽滿。
其實丁蔓蔓這樣的晚輩水平當然不可能高過簡約漢森,但是這其中的差距只有她和簡約漢森兩個人能夠看得出來。
終於把這個牧師治的心服口服,他也從腳手架旁邊讓開,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本來活潑的丁蔓蔓想讓自己的老師好好的誇獎一下自己,可是看到簡約漢森臉上莫名還有一些沒有消散的火氣,只能把這句話忍了下來。
而簡約漢森則是指著這些壁畫,簡單的講解了一些構圖色彩方面的知識,便表示自己身體有一點不舒服,要先離開,這裡就看丁蔓蔓的了。
一直在開心喜悅中的丁蔓蔓沒有多想自己的老師到底是怎麼了,滿心歡喜的應下了這件事情,雖然來來往往還有人對她挺著大肚子在腳手架上上上下下工作指指點點,但是她因為聽不懂所以都沒有放在心上。
而離開的簡約漢森卻是直接衝進了許言清的家裡,有一點生氣的對這個毛小子質問:“臭小子你給我出來!”
面對這麼氣勢洶洶的老人,許言清正色:“老師,您是為什麼生氣?”
許言清這麼問其實有一點明知故問了,之前丁蔓蔓被騙婚,以這樣的身份明明已經可以換取在這裡工作的機會了,可是事情竟然有發生了變故,丁蔓蔓又離婚了!
基督教反對婚前性行為,所以對未婚先孕的丁蔓蔓已經非常的不友好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未婚先孕加離婚。
簡約漢森這張老臉算是豁出去了,才說通教會方面允許可憐的丁蔓蔓在這裡工作換一口飯吃,但是這件事情一旦說出去,流傳開了對她是一種多麼大的傷害!
而許言清雖然也有苦衷,但是他一向敬重這位老藝術家,把他當成自己未來的半個岳父來看待,現在只能乖乖的解釋:“有變故發生這件事情我也沒有辦法控制,但是我可以保證,在丁蔓蔓生完孩子之後我會安排她去上學,以後她不在這裡了就不用擔心流言蜚語了。”
“嗯……”聽到許言清好歹也算是一個有點主意的人,簡約漢森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學校方面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任教的學校可以安排她來,但是其他事情還要你多操心,這件事情你要是被蔓蔓抓到什麼把柄,我絕不放過你!”
眼下簡約漢森還能理直氣壯的和許言清談論這些條件,可是他這一刻老心髒裡也在擔心事情暴露的一天,會承受丁蔓蔓多麼大怨恨。
畢竟沒有人願意一直被蒙在鼓裡,被人操控著人生大事。而他們兩個男人則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
送走了簡約漢森,許言清真的是忍不住感嘆,撒謊一張嘴,圓謊跑斷腿……
而就坐在一旁裝作毫不知情的白北望早已收到了鐘邵亭發來的最新消息,看著跑前跑後的人忍不住微微一笑。
作為鐘邵亭派來的人,她當然是希望自己的好姐妹和這個男人白頭到老,但是看著為此焦慮心碎的許言清,她竟然真的沒有一點點同情的心理,反而是有一點開心的感覺,這讓她有一點搞不清楚。
而一臉苦瓜臉的許言清看到嘴角微微上揚的白北望,心裡不平衡地問:“你是有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情嗎?”
“當然有啦,我們不是說好一回去給蔓蔓探班嗎?去見自己的好姐妹有什麼不開心的?”
看著得意洋洋的白北望,許言清越發覺得人的喜怒不能相通,只能搶打起精神來給丁蔓蔓准備孕婦的營養餐,卻見自己一直保持沉默的外婆插嘴:“你別忘了家裡還有別的人呢,你不管我這個老太婆和白姑娘了?”
給自己的外婆做好吃的那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看著白北望那張臉,許言清心中不爽,順手多放了些苦瓜到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