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死亡並不是真正的解脫
“孩子啊,我知道你對鐘紹亭很不滿,但是你要清楚一點,你們之間的實力太過於懸殊,且不說世界上有沒有這種藥,就算是有,你也沒辦法真正把他怎麼樣,最後受傷的還是你。”
劉醫生以為丁蔓蔓對鐘紹亭已經恨到要下藥毒死他的程度,很是苦口婆心的勸到。
丁蔓蔓被劉醫生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她什麼時候說要害鐘紹亭了,劉醫生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鐘紹亭是什麼實力她是清楚的,如果她要真這麼做,可能那個藥還沒有靠近鐘紹亭就會被發現,到時候絕對會死的很慘。
“醫生,你想多了,比起殺了鐘紹亭,我還是自殺來的簡單點。”雖然她是很想報復鐘紹亭,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她對現在的生活充滿了絕望。
劉醫生看著丁蔓蔓絕望的眼神,忍不住心疼。
“孩子,我知道你很辛苦,但是一味的求死並不能解決問題。”劉醫生做下來柔聲勸著,可是丁蔓蔓這一次是真的絕望了。
“難道我要一輩子被他囚禁虐待羞辱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死對我來說倒是能讓我解脫。”
當她獨自一人暈倒在客廳的那一瞬間,丁蔓蔓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麼意義呢,身體已經髒了,自由也被束縛,每天都要看人臉色,被人羞辱折磨。
這樣的日子過著還有什麼意義,她曾經也是有著美好生活的人,可是現在只能在這地獄裡苟延殘喘。
丁蔓蔓目光空洞的看著外面的風景,悲涼的神情讓人看了不由心疼。
“他是真的恨我,所以我死了,對他來說反倒是喜訊,這樣對我和他都好。”丁蔓蔓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但是看鐘紹亭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既然她已經回不去以前美好的生活,那不去就此了結,倒也算是不錯。
“這個世界沒有讓人不知不覺就死去的藥,而我身為醫生不可能做出讓我的患者自殺的事情。”劉醫生嚴肅的說著,她的醫師執照已經20年了,這點基本素養還是有的。
劉醫生的話讓丁蔓蔓的眼神暗淡了下來,雖然她知道事情不可能那麼順利,但結果依舊讓她失望不已。
劉醫生看著丁蔓蔓難掩失望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臨走時又安慰道。
“不管你在經受什麼,你要相信所有事情都會有結束的一天,你現在退縮,就代表著你輸了,即使你死去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說完劉醫生就離開了,留下丁蔓蔓一個人躺在床上,腦袋裡回想的劉醫生的話。
如果你現在退縮,就代表你輸了……
其實丁蔓蔓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讓鐘紹亭對她如此的恨之入骨。
每次她想問,鐘紹亭都會一臉諷刺的說她狼心狗肺,自己做的事情居然還好意思提起來,經過多次這樣的對話後,丁蔓蔓已經不想再去問。
就這樣忍受著鐘紹亭的羞辱和折磨,可是劉醫生的話提醒了她,所有的事情都會結束的一天。
既然鐘紹亭不肯說,那麼她就自己去尋找事情的原因,如果鐘紹亭將她沒做過的事情強安在她身上。
那麼她就是到死都擺脫不了鐘紹亭的污蔑,那倒不如讓她自己找出真相,丁蔓蔓相信只要她沒有做過,鐘紹亭自然無話可說。
丁蔓蔓想通了之後,不由慶幸自己尋死的念頭沒有那麼深,也慶幸劉醫生的開導,不然她現在估計會沉浸在絕望裡走不出來。
鐘紹亭的書房裡,劉醫生把丁蔓蔓身體情況跟鐘紹亭一一彙報。
“她已經醒過來了,不過身體還是比較虛,需要好好進補和修養,手掌的傷口很難愈合,要小心些,不然很容易裂開,這兩天讓佣人們留意下,如果晚上還有發燒的情況,要立刻通知我。”
劉醫生說了許多需要注意的事項,這也證明了這次丁蔓蔓的身體真的非常嚴重,可鐘紹亭只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書,對於劉醫生的話鐘紹亭冷峻的臉上沒有什麼反應。
“這些告訴佣人就行,沒有跟我講的必要。”那無所謂的樣子仿佛丁蔓蔓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如此冷漠的鐘紹亭和昨天緊張的抱起丁蔓蔓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劉醫生原本不是多嘴的人,可是在這裡卻屢屢破例,特別是在聽到丁蔓蔓的話後,再看著鐘紹亭這麼冷漠的態度,本來不想說的劉醫生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下。
“剛才她醒過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跟我要一種能讓人不知不覺死去的藥。”劉醫生沒有說很多,點到為止。
果然鐘紹亭在聽到這句話後,正要翻頁的手就那麼停在了半空中,劉醫生看到這裡才露出滿意的神情。
“我治療了她那麼多次,從沒有一次看她這麼絕望過,那麼堅強的一個女孩子,居然變的這麼絕望,看的真是讓人糟心,若是再放著不管,可能差不多也就那樣了。”
劉醫生說完靜靜的離開了,這個時候她在這裡呆著也沒用了,剩下的就看鐘紹亭自己去思考了,那是他的心病,並不是她這三言兩語就可以解決的。
鐘紹亭坐在沙發上,手還保持著翻書的動作,她自己已經不想活了麼……
這麼快就受不了要自殺,這樣哪裡算堅強了,鐘紹亭神情有些諷刺,但是內心忍不住慌亂,那種感覺異常熟悉。
以前他最後一次看見弟弟在得知被心愛的女人拋棄後,那絕望而又空洞的眼神,讓他的心裡說不出的慌亂。
難道她也是這樣嗎?鐘紹亭發現手中的書他怎麼也看不進去,他已經保持著看書的姿勢一個小時了,可是卻連一頁的三分之一都沒看完。
有些煩躁的合上書,鐘紹亭莫名急躁的在書房走著,繞了好幾圈後終於忍不住打開門向丁蔓蔓臥室走去。
可是當手握住門把的時候,卻遲遲沒有打開,鐘紹亭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如果打開後是她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的樣子,那麼他該怎麼辦?
鐘紹亭一向不是猶豫的人,停頓了一下後便打開門走了進去,此時的丁蔓蔓因為身體靜靜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