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再次密謀
“那你是有什麼計策了嗎?”宋塵很興奮的問,剛剛還愁眉不展的他變得手舞足蹈。
“你要知道我和那個老混蛋交易的人是丁蔓蔓他敢用別的女人來騙我,那就不要再怪我騙她一次了。”
說完這句話鐘紹亭便沉默起來,那是他那雙黑眸一點都不沉默,反而散發著無比閃耀的光芒。
下班的時候鐘紹亭帶著一些滋補的東西了來到了丁蓓蓓的房間,而丁蓓蓓自從身份被曝光之後,佣人對她的態度一落千丈,這一天她過的並不好,所以鐘紹亭來的時候她的心裡又冒出了一些奇妙的小心思。
“你終於來看我了……”丁蓓蓓帶著哭腔的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而這樣婉轉柔和的聲音,像是一只柔軟的手輕輕的抓住了鐘紹亭的心髒,讓他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讓自己冷靜下來明白眼前這個人並不是丁蔓蔓之後,鐘紹亭更加冷漠,有點生氣的問:“這一天還沒有讓你長記性嗎?我說過了別再耍花招了。”
別這樣冷漠的聲音嚇到之後,丁蓓蓓往後縮了縮。
看到對方變得老實,確定可以繼續溝通之後,鐘紹亭表達出他的心思來:“我要你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和你兒子自由,以及保障你們後半生的生活。”
丁蓓蓓剛剛被嚇的變得灰暗的眸子迸發出光芒來,撲倒在鐘紹亭的腳邊,帶著哀求的語氣問:“是什麼事情?你快告訴我,我願意做。”
“是幫我演一場戲,把我損失的錢騙回來。”
“和鐘絕嗎?”
丁蓓蓓都不用想,就能猜到和什麼人演這場戲,讓她感到更加的恐慌。想起前段時間自己被綁架的時候面對那些非人的待遇,她的心裡泛起一陣苦澀。
“我幫不了你的,我演技不好,我特別害怕他我幫你,你會失敗的。”
看著眼前把頭搖成撥浪鼓一樣的女人鐘紹亭冷笑著說:“前幾天你騙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也可以保證你兒子的安全,但是如果你給我掉鏈子的話,我什麼都保證不了。而且你要明白是你欺騙了我,我隨時可以從你身上索取什麼,你不要怪我就好。”
鐘紹亭這樣子的巨大情緒轉變嚇傻了丁蓓蓓,她心裡忍不住偷偷嘀咕你自己這麼厲害,演技這麼好還用我配合嗎?
但是這些只是發發牢騷而已,鐘紹亭剛剛說的很清楚,現在丁蓓蓓的命運並不由她掌握,也只能暫時低下頭來。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做到啊。”畢竟她可是看著鐘紹亭欺騙了鐘絕,她承認自己沒有鐘絕聰明更害怕被人欺騙。
“可以過兩天會有一場鐘絕會參加的宴會,這個時候他會向眾人展示獲得鐘氏集團一半資產之後資金雄厚的樣子,到時候他肯定會得意洋洋放松警惕,你就接近他按照我跟你說的話來做就可以。”
這確實是一個看似不太難的任務,丁蓓蓓小心的點頭牢記之後鐘紹亭跟他說的每一句話。
一直精心准備的宴會將要開始的那一天,丁蓓蓓這兩天一直緊繃的心終於徹底崩潰了,在化妝間裡嚎啕大哭的她讓化妝師束手無策,只能叫來鐘紹亭。
匆匆趕來的鐘紹亭看到眼前這個場景忍不住皺皺眉頭發火:“我是你的老板,遇到問題以後你不想著怎麼解決一定要讓我來嗎?”
雖然話說的很嚴肅很無情,但是為了計劃的成功鐘紹亭還是耐心的說:“我管你叫一聲姐姐,因為你是我未來妻子的姐姐,我希望你對我對你自己都有一點信心,畢竟你還是我外甥的母親,我不管再怎麼唯利是圖還是會保住你的安全的!”
面對鐘紹亭和他弟弟有一點相像的臉,丁蓓蓓迷失了,回想起之前遇到困難的時候,心愛的人是怎麼安慰她的,心中又充滿了力量了。
止住了哭泣,化妝使用最快的速度化了精致的妝容,掩蓋去了丁蓓蓓剛剛哭泣過的痕跡,打起精神來她變得容光煥發,讓鐘紹亭都有一點看呆了。
這個時候鐘紹亭想過要不就拿丁蓓蓓先當丁蔓蔓的代替品,但是這個危險的想法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便消失了,人的五官多麼相似都可以,但是靈魂是不可以替代的。
打起精神來丁蓓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跟隨在鐘紹亭的身邊出席宴會並沒有拖後腿,反而表現的非常的優秀。
這時候鐘紹亭和鐘絕的表現完全是天上地下兩個極端,一個自信而高傲,一個謙卑而熱情。
鐘絕這段時間已經向社會散布消息,自己得到了非常可觀的資金正在擴張公司。那麼所有渴望和他合作的人都在朝他那邊湧動。
與此同時鐘絕也好好的詆毀了一遍鐘紹亭的公司,鐘紹亭倒是樂意演這一場戲,做出非常殷勤的想要和周圍的人籌集資金的模樣,殷勤的和往日大不相同。
因為應酬的緣故鐘紹亭喝了幾杯酒,平時海量的他這一次僅僅幾杯就裝作已經大醉,松開了挽著丁蓓蓓的手,非常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
在這之後就是丁蓓蓓演出的時間了,她推了推裝睡的鐘紹亭假裝叫不醒來之後,就一個人開始在宴會上游蕩,可以去結交一些名媛貴婦。
就是不知道一樣來到了鐘絕的妻子身邊,這引起了鐘絕的警惕,擋在她前面著急的問:“你不好好的陪著你的男人做什麼呢?”
聽到恐怖的聲音,再次見到鐘絕,丁蓓蓓承認她害怕了,可是想到自己的使命,還是走上前去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又見了鐘總,真是很巧哦。”
看這個女人這樣風流得意的樣子,鐘絕也覺得有趣:“怎麼?幾天不見你被那個小毛孩滋潤成這個樣子。”
“鐘總你看你說的哪裡的話,我也是才知道早跟鐘總合作這麼好,怪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錯怪了鐘總的好意今天我們見了面,該怎麼罰就怎麼罰吧。”丁蓓蓓故作嬌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