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和鐘紹亭聯系對於秦雨欣來說是非常艱巨的任務,她說話比較直來直往,非常容易惹怒這個暴躁的男人。

  就算是這樣,為了丁蔓蔓的健康她也決定去了冒險一試。

  而在國內的鐘紹亭知道丁蔓蔓身體不好之後,幾乎是二十四小時守在手機前等著消息,秦雨欣的電話剛剛打過去就被接了起來。

  “鐘總,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秦雨欣頂著很大的壓力開口詢問。“你能講講你和蔓蔓相識的故事嗎?心理醫生說她這樣的變化和之前的經歷有關,所以我們想調查一下。”

  “嗯,我會告訴你的,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外人。”鐘紹亭輕抿嘴唇,深吸一口氣後說。“也不是單純的害怕媒體大肆宣揚,是我之前真的對她非常的不好,我對不起她。”

  聽到鐘鐘紹亭這樣介紹自己的過去一點,秦雨欣擔心會不會聽完這個故事之後就被滅口,本來還有這樣開玩笑似的想法,卻在聽到故事之後徹底沉默了。

  “因為我們家被暗算了,我的爸爸媽媽和弟弟全部去世了,暗算我們的人把矛頭指向了丁蔓蔓的雙胞胎姐姐,這麼多年了我也想找到她的姐姐,可是我卻先找到了丁蔓蔓。蔓蔓什麼都不知道,我卻認為她是偽裝的,於是我就把她囚禁了起來,故意做一些讓她受傷的事情。”

  話說到這裡鐘紹亭的眼眶已經變得濕潤,淚水無聲的從他英挺的臉上滑落,因為男人的尊嚴,所以一直強忍著沒有讓自己發出哽咽的聲音。

  “那……你方便告訴我當時具體是怎麼折磨她的麼?”實話說,秦雨欣已經不忍聽下去了,平時惹怒鐘紹亭的人都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更別說他對一個傷害他家裡人的人會有多殘酷。

  秦雨欣忍不住感慨,難怪丁蔓蔓這麼樂觀的人會有這麼深的陰影留下來,只怕想要治好這個病真的要花費功夫了。

  “我玷污了她,每次讓她以為自己逃脫後又把她抓了回來,故意找人演戲讓她生氣,讓身邊的人都奴役她……”鐘紹亭說著說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心裡一陣陣絞痛,恨不得現在抽自己幾巴掌,想想當初為什麼要對她這麼殘忍?

  而秦雨欣更是一個感性的女人,早已泣不成聲:“你是我的領導,可是我不得不說你把她害的好慘。”

  掛斷電話之後,無論是聽故事的人還是說故事的人都已淚流滿面。秦雨欣再看看躲在房間裡非常倔強丁蔓蔓,下定決心不論多麼辛苦,都要找到治好她的辦法。

  在和白南天交流過丁蔓蔓的情況之後,連他也皺緊眉頭,思索很久之後說:“這樣的心理創傷實在是太深了,普通的心理疏導已經沒有辦法解決,我想嘗試催眠,看看能不能解開她的心結。”

  “那我們就試一試吧,我去和鐘紹亭約一個時間。”

  秦雨欣和白南天達成共識之後就開始分頭行動,鐘紹亭也是有十二分的誠意想要贖回自己的罪過,想想也許可以讓丁蔓蔓對自己徹底改觀,所以推開了所有事情,表示要他們准備好後自己隨時可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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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時間,白南天給鐘紹亭普及了很多關於催眠的知識,到時候他也會在旁邊幫忙,所以這並不是個問題。

  最重要的是催眠的劇本,要認真核對之前發生過的事情的細節,在催眠中建立新的細節,通過這樣來消除丁蔓蔓腦海中的不良影響。

  越是回憶過去,越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鐘紹亭小心翼翼的想著劇本的發展方向,還虛心的向秦雨欣請教自己這樣做丁蔓蔓會不會喜歡。

  一切都准備好,白南天把鐘紹亭領進了丁蔓蔓的房間,一看到心中的魔鬼走進房間,丁蔓蔓非常的緊張,努力的把自己藏進被子裡,卻被白南天一下子掀開了被子。

  驚恐的她看著眼前的人,卻在突然感受到電暖器發出的柔和的暖黃色光之後變得安靜下來。

  白南天對這樣的進展非常滿意,悄悄的退出房間留下丁蔓蔓和鐘紹亭兩個人。

  沒想到一直很不安分的丁蔓蔓會這麼乖的呆在房間裡,守在門口的秦雨欣非常贊美的說:“我之前真的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麼有本事啊。”

  “那當然了,看病人清醒的狀態下對她進行催眠,這叫做清醒催眠是我最擅長的領域。只要鐘紹亭表現的好,治好她不成問題。”白南天得意洋洋的靠在沙發上休息,就等著丁蔓蔓痊愈之後享受眾人的贊美。

  雖然秦雨欣心裡也有些不放心,但她也想不到有什麼要擔心的必要,於是也放松了一下這麼多天來的緊張神經。

  “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鐘紹亭試探的詢問,他還不太確定催眠到底有沒有成功。

  “對不起,我對你感到很熟悉,但是我想不起來具體是誰。”丁蔓蔓平靜而溫和的回答。

  “我們認識的,你的姐姐傷害了我的弟弟,我很生氣,所以要你來你彌補我的損失。”鐘紹亭做出有一點凶有一點嚇人的樣子,丁蔓蔓果然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白兔一樣往後縮了縮。

  “我不記得我有一個姐姐了,但是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話,我怎麼樣才能幫到你?”丁蔓蔓准備催眠之後過去的記憶都變得淡化,正因為這樣鐘紹亭才能夠對她隨心所欲的說話,修改她的記憶也不會被她察覺。

  鐘紹亭做出一副遺憾的樣子,聳聳肩說:“你的記性也太不好了,你看看你手上戴的是什麼?再看看我手上的戒指,你就會知道我們其實已經結婚了。”

  丁蔓蔓有一點失神,一邊把自己的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查看,一邊喃喃道:“我確實是好多事情想不起來,最近記性太差了。原來我是你的妻子……”

  在心裡樹立了妻子和丈夫這樣的觀念之後,丁蔓蔓對鐘紹亭越發沒有防備,任憑他有坐到床上來抱著自己都沒有一點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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