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偷心的間諜
“我叫丁蔓蔓來自中華,我是來這裡和我的老師學習畫畫的,在我即將生產的時候被那個人騙走了,所以沒有來得及給孩子上戶口,這件事情等我出去了會立馬補辦的。”丁蔓蔓心裡有一點慌張的猜想著對方找她來是為了什麼,表面上還是冷靜的解釋。
“好,那之後我們還會調查的,你就先在這裡呆一段時間吧。”威廉本來以為他是一個多麼不堪的女孩,但沒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本來抱著能救一命算積德一件的心態來處理這件事情,可是真正看到這樣自信的女孩心中卻有一點點其他的想法。
“來自中華的女孩這麼優秀嗎……”威廉忍不住勾起唇角輕輕的笑,卻沒有發現內心一種自私和欲望逐漸占據上風。
給丁蔓蔓安置了一個房間後,威廉叫來警衛連的人。
“給我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女生有一點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過。”
“您是不是在懷疑她是間諜?”小戰士壓低聲音緊張兮兮的問。
“高級機密不要問那麼多,快去辦事。”威廉覺得這個小孩子太會多想了,趕快把他打發過去辦事。
隨手翻看著丁蔓蔓的資料,威廉的嘴角的笑意越來越難以掩飾,原來她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呀,雖然生剛剛生了孩子,但怎麼看怎麼覺得配自己正合適。
回想起自己三十多年的單身歷程,追求他的女生也數不勝數,只不過的一心撲在事業上的他並沒有發現這些女孩身上的美。
但看看這個來自中華的女孩像一朵蓮花,不蔓不枝亭亭玉立的樣子,直接走人的心中。讓他忍不住多去探究一下這個女孩的背後,想的越多越覺得他都三十多歲了,會不會配不上人家?
從深思中回過神來,威廉反省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胡思亂想,恨不得拍自己兩巴掌,用清水洗了一次臉,這才冷靜下來繼續辦公。
丁蔓蔓這樣的普通人想要調查她的背景是非常簡單的,僅僅是半天的功夫,小戰士就把資料帶了回來。
翻閱一遍之後威廉輕輕蹙眉,深邃的五官因為嚴肅而變得更加英挺,看著丁蔓蔓的過去不由得感慨她的命運還真是曲折呀,那他就當是做件好事讓她留在部隊好了,反正部隊裡的人都是他的兵,沒有人敢對她有一絲不敬的。
打定主意留下丁蔓蔓後,威廉給她的待遇變得更好了起來,隔了一天,各種的日用品送進了她的房間。
丁蔓蔓也不是傻子,當然明白了對方想要留下來自己的意思,於是非常不開心的質問:“你們什麼意思?不是說要調查嗎,為什麼現在不讓我走?”
“是這樣的丁小姐,我們懷疑你是間諜,所以必須讓你留在這裡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就要依法訴你。”小戰士一本正經的說。
他可是一個非常愛國的人,對於間諜零容忍,可以表現出非常凶惡的樣子嚇壞了丁蔓蔓。
丁蔓蔓覺得自己雖然很委屈,但是沒有必要孤身一人和整個集團抗衡,還是決定稍安勿躁,等他們調查清楚事實的真相,自然就會還她一個清白,而且在這裡不愁吃不愁穿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見把這個可愛的東方女人安撫住了,威廉心裡一陣甜蜜,但是從他沉穩的臉上並沒有透露出什麼信息來,只見他平時有事沒事就會來到丁蔓蔓的房間做客。
威廉就算是別有企圖可還是做出道貌岸然的樣子:“丁小姐,我們之後說的每一句話都請你嚴肅謹慎,因為它們是會作為證據的。”
“好,我一定會盡力配合。”想起那一天小戰士看她像是看仇人一樣的神情,丁蔓蔓做出一副她是良民的表情來想讓對方相信自己。
可她越是這樣,越是讓威廉覺得她是一個有意思的女孩,變本加厲的試探著。
能讓威廉把握住的唯一漏洞,就是丁蔓蔓不知道當時許言清陪她辦理手續是什麼流程,因為這一點解釋不清楚,所以他就指認丁蔓蔓是腐蝕利用國家公務員的間諜。
想到自己隨時有可能會連累大東,丁蔓蔓敗下陣來,只能一遍遍的重復她什麼都不知道,願意配合進一步的調查。
在這一次把她唬住之後,威廉更是頻繁的來見她,但並不是每一次都會那麼嚴肅的審問,有時候也會探討一些和藝術生活有關的問題。
但是丁蔓蔓沒有一次放下心來,警惕的心告訴她這很有可能是心理戰術,她自己怎麼樣都不要緊,千萬不能連累大東啊。
就是通過這麼長時間的交往,威廉對丁蔓蔓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他真的很想把這個女孩留在身邊不想讓她離開,可要好好想想辦法了……
為了實現這個目的威廉這段時間幾乎跑斷了腿,他是國家的公職人員,就不可能做犯法的事情了,想用許言清那樣連哄帶騙的方法對英語水平大有進步的丁蔓蔓也不現實了。
就在威廉為這件事情愁斷腸的時候,鐘紹亭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發小顧少凌。
“你這個人平時不找我一有事就叫我,搞得我都不想認你當朋友了。”顧少凌帶著點情緒的說,但是手上還是給鐘紹亭斟滿了酒表示歡迎。
“你這個小子也是,我遇到麻煩來找你幫忙你還說風涼話,我也不想認你當朋友了。”鐘紹亭嘴上也不肯示弱,端過酒來一飲而盡。
兩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在這個時候相視一笑,顧少凌搶先說:“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在擔心什麼,我也去找了找,關於她的最後一次記錄,是在醫院裡生了一對龍鳳胎。因為那附近有一個部隊駐扎,所以周圍的視頻資料都是保密的,我可以找關系讓你去和對方溝通一下。”
鐘紹亭聽到對方有辦法,立馬松了一口氣又給自己灌下一杯酒:“少凌,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