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受人牽制

   聽完這些話,丁蓓蓓早已淚流滿面,她本來相信鐘紹亭一定會來救她的,可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惡魔。

  至於鐘紹亭的外甥,小小年紀還不懂發生了什麼,只是扯著嗓子沒命的哭喊著。

  場面一度變得非常的混亂,愛錢的人往往是惜命的,不然拼這麼半天的命有錢沒命花多可惜。

  鐘紹亭就是抓住這一點一步一步的逼迫:“宋塵,去報警。”

  “你個無情的小王八,你要是敢報警,我就讓他死在這裡。”鐘絕神色猙獰的提醒鐘紹亭,他也有一些心虛,難不成是自己開口太大了,讓鐘紹亭為難了?

  這兩個人對峙的過程中,鐘絕先一步沉不住氣,手上的力道加重狠狠的擰著小孩子的脖子。

  “鐘紹亭你不要逼!我就算殺不了他,我也要把他弄成個殘廢。”鐘絕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心理准備,他的內心已然篤定鐘紹亭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的。

  但是看不論情況怎麼的加重,鐘紹亭都無動於衷,鐘絕讓手下的人取下來丁蓓蓓嘴上的布。

  因為不管鐘絕假裝做出都沒用力的樣子,小孩子的哭聲依舊是那麼的嘹亮,就說明他沒有什麼事情,但是丁蓓蓓這個當母親的肯定沒有那麼理智了,有她在鐘紹亭耳邊當說客,鐘絕勝算就更添了一分。

  果然當丁蓓蓓嘴上的布被扯開的一瞬間,作為一個母親的心痛叫聲就傳了出來。

  “鐘紹亭,你行行好給你弟弟留個後吧,這孩子是他唯一的兒子啊。”丁蓓蓓不斷的用頭磕在地上,傳出咚咚咚的聲響。“算我求求你了,日後我們母子給你做牛做馬也好。”

  看著自己冷處理的計劃都要泡湯,鐘紹亭皺著眉頭盯著丁蓓蓓,冷峻的臉上寫滿了理智,他真的很想這個女生有一瞬間冷靜的時候能夠讀懂他的心思。

  可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兒子,丁蓓蓓只知道一個勁的磕頭。動靜大到小孩子都不傻傻的哭泣了,扭頭看著母親在做什麼。

  而已經免疫了鐘紹亭目光的丁蓓蓓,看到兒子看向,自己馬上哭著說:“兒子你別怕,快和媽媽一起磕頭,求你叔叔救救你。”

  “胡鬧鬧,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鐘紹亭冰冷的面孔終於破裂狠狠地責備說。

  對於這個孩子,他一直努力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培養,要不是不願意處處受人牽制,早就救了他們,這個當媽的怎麼能教育孩子做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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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看著不懂事的小孩還是跪了下來,學著丁蓓蓓的樣子狠狠的磕頭。很快,小孩的額頭上也腫起了黑青的包。

  往常的時候只要鐘紹亭臉色一變,周圍的人都會識趣的做出行動,可這對母子和丁蔓蔓卻除外,他們只想達到自己的目的,除此以外什麼都不在乎。

  看來他不答應現在就把他們救出去,這兩個人將會在這裡一直磕頭下去吧……

  鐘紹亭突然有一種所有人都不理解自己的感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行了,你把他們放了我看著心煩,有什麼條件你和我談吧。”

  “哈哈,可是你告訴我的你最多情了,我只是稍微利用了一下,這也不能怪我。”鐘絕得了便宜還賣乖,壞事做盡之後還要把自己擺到一個聖人的地位。

  鐘絕隨手松開了擰著孩子脖子的手,讓他和丁蓓蓓母子團聚,但是母親還在鐘絕手上,這場交易就還沒有完成。

  “鐘紹亭,我的要求不多,也不想要那麼多錢了,你把你手上發展的比較好的幾個公司轉移給我,直接讓我接手管理就好了。”鐘絕想想自己手下半死不活的幾個公司,覺得還是經手現成的比較好。

  鐘紹亭只是思考了一下這個條件,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一個品牌可以再次打造,只要他手上的這精英還跟著他就可以。

  兩個人達成共識後,鐘絕衣副談成大生意的滿足模樣,伸出手來友好的和鐘紹亭握手:“你叔叔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不懂禮貌的年輕人踩在頭上了,只要你安安心心做我的手下,日子會好過很多的。”

  鐘紹亭在心裡狠狠地啐了一口,可他嘴上還是什麼都不說,只是陰沉著臉低頭看向丁蓓蓓和她的兒子,看來給這兩個多災多難的人僅僅是物質上的資助還不夠,有時間要和他們好好談一談,給他們樹立起一點骨氣了。

  兩個人談妥之後,鐘紹亭便要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丁蓓蓓劇烈的掙扎起來:“放了我!他都答應你們了,為什麼還不放我走?”

  看到這個因為磕頭流淚而變得狼狽的女人,在場的所有人都嘆了一口氣,覺得她是不是腦子有泡?鐘紹亭的錢還沒有到位,放她走了怎麼來兌現?

  “我不管!你們不放我也要放了我的兒子走!他還這麼小,不能呆在這裡……”丁蓓蓓想當孩子還要在這裡受苦心都碎了,可是男人在談交易的時候都是冷靜的動物,只能冷漠的看著她把心哭碎。

  宋塵剛剛出門就忍不住追問:“頭,女人怎麼這麼蠢?我都看不下去了。”

  這是老實巴交的他第一次去指責一個人,而且說到了鐘紹亭的心坎裡,他也就沒有再追究出言不遜的宋塵。

  “可能是受了太多的苦,太害怕了吧?”鐘紹亭淡淡的說,本來他可以按照原計劃一直進行下去,可是看到丁蓓蓓讓自己的外甥也下跪磕頭的時候,他的心真的很疼。

  鐘家個人不應該是一直堅強下去嗎?怎麼能遇到這點困難就喪失自己的尊嚴?雖然這是丁蓓蓓作為一個母親沒有培養的責任,可是和他沒有時間教育也是扯不開關系的。

  現在追究是誰的責任已經沒有意義了,宋塵把心中最關心的問題問出來:“那他提出來的條件,我們要怎麼兌現?我們公司可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要是所有行業領先的子公司都被他接走,我們還做什麼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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