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失去希望的墜落

   “你個小崽子,別以為當了家長就能厲害到哪去,我是你叔叔,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現在還沒動呢,我和你說好條件,你答應了我我就放了你。”

  “行,算我服了你了,你隨便開條件吧,但是我兒子你是絕對不能動的!你要是敢動他一根頭發,我保證打斷你的腿。”

  攻敵要攻心,要是讓鐘絕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成現在這副德行,恐怕他不用做什麼對方都會垮掉吧。

  現在再把那些公司要回來已經意義不大了,藍思齊的賬本做得好,交給鐘絕的公司已經是一時風光,很難再有之前的輝煌了,在要回來這來來回回的變遷還會讓他失去信用,是非常不劃算的。

  現在還是收一些現金回來,重新發展才是最關鍵的。

  “我要的不多,一千萬,三個小時之內給我拿出來,也算是我之前給你的企業稍微回回血,要是拿不出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的兒子。”

  現在要做的只是看住鐘獨,不要讓他跑掉,這個錢很快就到手了。

  鐘絕第一想到的是報警,但是又覺得自己能擺平的關系鐘紹亭又怎麼可能擺不平,而且說是要用家法處置,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兒子犯了什麼錯了。

  這要是被抓到警察局審問留下什麼案底,髒了孩子的背景多不好。

  雖然是一個奸詐的小人,但鐘絕還是一個偉大的父親,做什麼事情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急匆匆的籌錢,卻覺得三個小時根本不夠用,不管是拋售股票還是資產,都是需要時間的,三個小時怎麼可能夠用。

  實在是沒有辦法,鐘絕開始開口向周圍的人借錢,但是大家都是生意人,錢都是用來生錢的,一是沒有人會在家裡放那麼多錢等著你來借,第二則是因為利息的關系,可是讓鐘絕好好虧損了一筆。

  即便是這樣,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一千萬還是沒有籌夠,這個錢大概是鐘絕獲得從鐘邵亭那裡的利益後百分之十五的財產,臨時想要調動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直到最後,鐘絕終於有一點崩潰的打回去電話:“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現在只籌到了八百萬,你看看能不能換一個要求,或者是前一個欠條,我可以慢慢還給你的。”

  “那就簽一個欠條吧,我會叫人帶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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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邵亭說著,就像是拎小雞一樣帶著鐘獨轉移,這三個小時裡他一直在部署部下看著鐘絕在做什麼,同時安排警方去端掉剛剛那個包間的窩點,對這個地方進行好好的徹查。

  有時候鐘邵亭也覺得自己很好笑,居然幫著一個人在廁所裡待了三個小時,也真是不嫌環境不好。

  一路上鐘獨少不了反抗,這個時候他的毒癮已經漸漸過去了,沒有剛剛那麼不清醒的抵抗,在對鐘邵亭的突然出現表示驚訝之後就開始想著怎麼逃出去。

  可是現在他手上沒有人,這個被毒品掏空身體的人也沒有翻出什麼大浪來,最終還是被鐘邵亭牢牢的捏在手心。

  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來,鐘邵亭安排人帶著鐘絕也趕了過來,這裡是一處天台,在鐘絕到來後,天台的門就被關上,不會再有別的人上來干擾他們了。

  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抓在鐘邵亭手上,鐘絕沒好氣的說:“那是我的兒子你的哥哥,你才剛當了家長不要那麼囂張,要是尊老愛幼都不動的話我可以好好教你做人。”

  “你可是還欠我二百塊錢的人,干嘛說話語氣這麼橫?”

  鐘邵亭倒是不在乎這個雙重標准玩得很好的人嘴裡吐出什麼樣的話,漫不經心地說:“什麼事情都要講究道理的,要是我把你兒字做了什麼事情說出去,恐怕他們都會站在我這邊,也許還會讓他有牢獄之災呢。”

  沒想到會這麼嚴重,鐘絕再知道真相之前先猜想了一下,也許是兒子單身久了去找了一個女人,結果正好被鐘邵亭這個跟蹤的變態抓到?

  男人有生理需要不是正常的嗎,而且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要這個小伙子管那麼多嗎,大不了說兩個人是情侶關系,到時候多給點錢擺平不就好了。

  想到這裡,鐘絕手上還拿著的支票一下子被放回口袋裡,得意洋洋地說:“我的兒子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就不信他能被你抓到什麼把柄,你就別在這裡危言聳聽了,我要聽我兒子說話。”

  “那你先把我們說好的錢給我,剩下的兩百萬就當是尾款吧,等你滿意了再給我那些錢也可以。”

  鐘邵亭本來是想讓鐘獨和他爸爸說幾句話的,但是一想到要是真把鐘絕這個年紀不小的老頭氣出什麼好歹來,錢不就拿不到手了嗎?

  看著鐘絕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鐘邵亭一面得意洋洋的收錢,一面冷嘲熱諷:“乖乖給錢就對了,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怎麼?只允許你算計我,不允許被我算計了?”

  鐘絕的一張老臉已經變得鐵青,黑得像是鍋底一樣讓鐘邵亭覺得好笑,拿過支票後這才讓人松開堵在鐘獨嘴上的布子,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爸!我沒做錯事情,你別相信他,你快把錢拿回來啊!”

  鐘獨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把錢交出去,心疼極了,他最知道父親來錢不容易,雖然是做生意的,但是只要掙了錢就投資到他身上,讓他出國留學,跟著名師學經濟,宴請好朋友擴展人脈關系……

  雖然不擇手段了一點,但這都是父愛真情實意的流露啊!

  看著這樣人渣的父子倆含情脈脈的對視,鐘紹亭默默的吐槽:“多麼不正的三觀才能讓你們走到一起,真的是惡心到我了。”

  看著鐘獨已經被抓包了還在狡辯,鐘絕還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鐘紹亭有一點糾結,為什麼都是同一個祖先,升到最後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本來想鐘獨自己認識到錯誤並且改正,可是死不悔改堅決不承認,難道要他把罪證說出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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