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占盡風頭
而且這裡面所有短參賽嘉賓都是有搭檔的,丁蔓蔓和安蔓柔曾經打過照面,這個人卻裝作不認識她。
聯想起之前種種經歷,丁蔓蔓越想越不高興,可是這不是她退縮的理由,因為她知道以這個女人的性格,巴不得她現在就退出比賽讓所有人看到她的風頭。
可是丁蔓蔓卻偏不這樣,得意洋洋的摟緊鐘紹亭的胳膊,笑盈盈的自我介紹。
“我是丁蔓蔓我們應該認識的,我記得曾經你還說我抄襲了你的畫,可是現場比拼技藝的時候你都沒等我畫完就走了,肯定是看到我的能力特別有感悟吧,你現在感悟的怎麼樣了?”
鐘紹亭萬萬沒想到,向來對朋友肅靜和睦的丁蔓蔓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作為個男人,當然知道在有另一半之後要和女人保持距離,他本來想好怎麼把這個女人打發走了,卻見丁蔓蔓啥出來,瞬間有了一種不緊不慢看好戲的感覺。
“還有這回事,不知道安蔓柔小姐是有什麼感悟?”
看也跟著又土又窮的丁蔓蔓幫腔,安蔓柔覺得自己快要氣炸了!
馬上挽著自己身邊的人介紹說:“這是我的追求者阿泰,是過內數得上名字的拳擊手呢,就是不知道丁蔓蔓還要再混多少年才能數的上名字。”
安蔓柔顧左右而言他,用同伴的名氣來打壓丁蔓蔓確實有點不厚道,不過阿泰卻並沒有說什麼,畢竟追求者就是要放低姿態的,不過他想用自己那點沒用的名氣來滿足安蔓柔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安蔓柔的眼淚全都是鐘紹亭,現在正等著看鐘紹亭怎麼看不上丁蔓蔓的好戲呢。
畢竟鐘紹亭在商業圈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眼界高能力強小小年紀就能聚集這麼大一筆資產,顏值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加分項。
至於安蔓柔,看起來是比丁蔓蔓優秀了很多,但是前提是看起來,只要稍微深挖一下,內在遠不如丁蔓蔓。
可不等鐘紹亭為愛的人辯解,丁蔓蔓先一步回答。
“道不同不相謀,我與阿泰先生只是萍水之緣,何必和他計較呢,但是我與安小姐投緣得很,我們切磋畫技兩個人都能得到進步才是最好的事情。”
丁蔓蔓這一番話無懈可擊,讓阿泰著急的幾次想要張嘴卻說不出來什麼,明明和鐘紹亭都是沉默的那一方,他卻顯得更加局促。
“哈哈,丁小姐說的也對但是我們之間能有什麼好切磋的,你的世界裡只有自然啊什麼的,畢竟要錢的東西你也買不起。”
說完這句話,安蔓柔把丁蔓蔓全身上下大量了一遍。
因為丁蔓蔓腿上做過手術的緣故,不能穿露腿的衣服,再加上今天是來錄制節目的,打扮要日常便捷一些,再加上平時沒有對珠寶首飾的愛好,看起來確實是不那麼富裕。
知道安蔓柔下一步想做什麼,鐘紹亭也有點擔心,這是他的疏忽,平時丁蔓蔓對物質沒有什麼需求,他也就真的沒有去想,現在看來是他疏忽了。
果然,安蔓柔和鐘紹亭想的沒有什麼偏差,繼續開口為難。
“而我可是接受過好的教育上流社會的熏陶,懂的東西一直都比你多一點,你呀,還要好好學學才能趕上我的背影呢。”
在物質當面,安蔓柔的自信可不是一星半點言語裡也不在用丁小姐,顯的更加輕蔑,最後還用了句背影來先是兩個人的差距。
這一次鐘紹亭真的忍受不了了,在物質方面他最有發言權了,敢嘲笑丁蔓蔓沒錢的人不就是在嘲笑他沒錢嗎?
可是聰明伶俐的丁蔓蔓已經不在任人揉捏,她好歹也是從丁家走出來的,丁母最喜歡的那點首飾可是恨不得在她面前顯擺幾百遍的,真說她一竅不通還真是不可能。
丁蔓蔓笑意盈盈,指著安蔓柔鞋上善良無比的水鑽,有點為難地說:“我和紹亭相處這麼長時間,見過奇奇怪怪的東西很多,卻不知道安小姐你鞋上的裝飾是那什麼做的,不像是名貴珠寶,卻也沒玻璃塑料做工那麼糟糕。”
這句話讓安蔓柔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普通的皓石罷了,比水晶要昂貴一點,這也沒什麼意外吧,畢竟不會有人把鑽石成片的用到鞋子上。
可是丁蔓蔓的目標不是評價這雙鞋,話鋒一轉微笑盈盈的看向老老實實的憋的已經不淡定的阿泰,問:“你是安小姐的追求者,應該是對她的習慣最熟悉不過了,你說說她鞋上的是什麼?”
其實阿泰只是一個粗人罷了,只不過被安蔓柔拉過來完成任務,哪懂得這麼多東西,卻梗著脖子堅定道:“這雙上面的珠寶是鑽石,幾顆卻能顯示出蔓柔的品味來,我很欣賞!”
“噗嗤——”發笑的是周圍看熱鬧的人,小小的准備間裡瞬間熱鬧非凡。
用點腦子都能知道那不是鑽石了,現在大家笑的是逞強愚笨的阿泰,可是安蔓柔這麼得意的捧他介紹他,就等於變相打了安蔓柔自己的臉。
丁蔓蔓並沒有直接回擊卻打了安蔓柔的臉,讓她一瞬間來了氣,露出胳膊上脖子上耳垂上璀璨無比的首飾,馬上就要考考丁蔓蔓讓她鑒別並且估價。
也許是感受到氣氛的變化,丁蔓蔓懷裡的安安心心馬上開始躁動起來,也提醒她是一個很忙的人,創業的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時間和這個女人把精力浪費在這裡。
一種不屑厭倦的表情自然流露出來,丁蔓蔓非常好心的提醒:“我知道有一種美叫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當然沒有誇我自己,只是想提醒一下你,畢竟這些珠寶可比你美多了。”
這句話對於安蔓柔來說可是一劑猛料,畢竟她張狂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人敢和她瞎說這樣的大實話……
一旁圍觀的路人甲乙丙紛紛以為看了一出好笑的相聲,一陣笑聲中夾雜著陣陣掌聲。
“丁蔓蔓!你給我等著!”安蔓柔早已羞紅了臉,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