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不知廉恥的占有
眼罩遮住了鐘紹亭的表情,丁蔓蔓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看不到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但就他作為一個男人,一點要躲開的意思都沒有,丁蔓蔓我已經非常生氣了。
不得不承認安蔓柔的顏值還是很高的,不然怎麼會把阿泰迷成那個樣子,而且還有一個人來丁蔓蔓就看到在另一個角落裡面,臉已經氣成豬肝色的人。
想想就知道這個小伙子一定非常的生氣,女神邀約他一起來參加電視節目,本來以為是兩個人關系突飛猛進的好機會,來了以後卻發現自己瘦了一頓的羞辱,反而和女神的距離越來越遠了,現在女神又和別的男人離得那麼近,他想大方一點都很困難。
丁蔓蔓本來對安蔓柔是沒有感覺的,只要這個女人不來招惹她,她也不會主動出擊。
可是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策略已經崩潰了,她一定要做出什麼反擊的行為來讓別人看到她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本來就行動困難還帶著安安心心,丁蔓蔓卻一點都沒有退縮,非常堅定地朝著阿泰的方向蠕動過去。
阿泰本來最丁蔓蔓是沒有感覺的,可是因為安蔓柔緣故漸漸有一點討厭這個發小聰明的人了。
看著丁蔓蔓一點點朝他主動過來,男人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想逃跑。
“你就那麼害怕我嗎,真是不配追求愛情的男人。”
兩個人體力差距如此懸殊,他要跑丁蔓蔓是絕對追不上的,只能用一個激將法讓他停下來。
“我要有幾句話跟你說,但是我建議你的反應不要太大,因為你太早被淘汰出局的話,對你的愛情可是有影響的。”
果然在丁蔓蔓陳述完利弊之後,阿泰終於不再掙扎,開始聽她想說什麼。
“如果有個女人去破壞,已婚也有孩子家庭的婚姻,你該怎麼辦?”
“……”阿泰一直保持著沉默,但從他眼睛裡的光芒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在思考。
丁蔓蔓不緊不慢繼續說道:“要是你的女人在破壞一個已婚有孩子的家庭的婚姻,你應該怎麼辦?”
“不可以!”阿泰並不想發出聲音被別人聽到,畢竟只是在電視節目錄制游戲的裡面,已經有幾個嘉賓被抓到了,變成了觀眾的笑料。
他為了追求到心愛的人,所以願意忍氣吞聲,聽這個不願意見到的人在自己面前說這些話。
“那就好了,我的丈夫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愛我,不然的話剛剛也不會出現我和你對峙的情況,他一定會出手幫我的。”丁蔓蔓說著眼中的淚花翻湧,雖然沒有照鏡子,可是她已經有了信心,這個演技一定可以進入演藝圈紅的發紫。
果然單純的阿泰相信了丁蔓蔓的話,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丁蔓蔓乘勝追擊,繼續煽情的說:“其實這個機會是他和安蔓柔爭取來的,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
一個正直的大男子主義的男人都見不得的事情就是女人哭,尤其是丁蔓蔓這樣稍有忍耐克制的哭泣,讓他仿佛讀出了女人背後那種心酸的感覺。
本來想騙過阿泰是還有點困難,可是這個時候心中有各種小心思的安蔓柔做了一件事情,讓他徹底的對丁蔓蔓的話深信不疑。
因為安蔓柔一直在尾隨鐘紹亭,所以在鐘紹亭抓到一個人的時候她總會跟得上胡攪蠻纏,主持人本來就沒有權利干涉比賽,尤其是能炒出這樣花邊的行為他更是樂意多見一些,所以一直沒有阻止,任由他們兩個在一起。
在鐘紹亭聽到周圍有人的動靜,開始朝那個方向行動的時候,因為沒有留意腳下突然被絆倒了,這本來是極為常見的現像,而且周圍有護具保護根本受不了傷害。
可是安蔓柔明知道前面摔倒了,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故意跟著走上前去,她的結局當然也是摔倒在地上,只不過在她和地面之間還隔了一個鐘紹亭。
這一幕被阿泰看到,剛剛被丁蔓蔓氣成豬肝色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身上的肌肉不自主的收緊,讓在他旁邊的人都有一點害怕的撤離了幾分。
如果這個摔倒是一個巧合的話,安蔓柔不僅沒有著急站起來,反而像是一個迷路的小孩一樣摸索著。
鐘紹亭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因為是在做節目所以必須要保持著紳士風度不能在這裡就發作,只能耐心的等著安蔓柔反應過來然後自己站起來。
可是一向伶牙俐齒的安蔓柔每次突然魔怔了,伸手抱住鐘紹亭,一副高興的模樣。
“我抓到一個人了!”
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安蔓柔跟在鐘紹亭身邊看他抓了這麼多人,應該早就知道丁蔓蔓他們身上的護具有多麼的明顯,怎麼可能摩挲這麼半天還不知道,這樣的行為作秀的意味太過明顯。
一旁非常老實的阿泰也發現了問題的不對,有力的大手把護具撕扯的聲聲作響,剛剛被丁蔓蔓進行了一串洗腦式的教育,讓他對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感到非常地不恥。
現在安蔓柔又被丁蔓蔓說中了品行下賤,自己還傻乎乎的為這樣的女人付出這麼多當然不值得了。
看著安蔓柔抱著鐘紹亭不停的胡攪蠻纏,主持人也有點看不下去了,畢竟他們可是正經節目,黑紅路線固然好,可是黑到洗不白就不好了。
在安蔓柔差點吻上鐘紹亭的時候,主持人及時叫停:“安小姐現在可以打開眼罩看一看你抓到的人是誰,因為你這樣的行為嚴重影響到其他選手參加比賽,所以你被除去比賽資格。”
都已經被人明白了自己的意圖,安蔓柔也不在裝純,拿下眼罩一臉媚惑的看著鐘紹亭。
可是鐘紹亭因為還帶著眼罩沒有結束比賽,所以沒有看到嫵媚的一幕,卻在安蔓柔要退出場地的時候被一個女人狠狠地揩了一把油。
假裝站不起來的安蔓柔嬌弱的像一滴水,輕輕向前一靠就把手搭在了鐘紹亭一處不可描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