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不速之客
這句話把鐘紹亭氣得個半死,他碰自己的女人還要有人同意嗎?不過轉念一想才明白丁蔓蔓說的原來是她的內心。
“我答應你。”
就算鐘紹亭的心裡再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高,在面對心愛的人還是不得不低下頭來,只要能讓丁蔓蔓好,他怎麼樣都可以。
就在鐘紹亭將自己火熱的唇親在丁蔓蔓的唇上的時候,酒店的門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要知道這個時間是不會有服務生來的,而且只聽到他們敲門的聲音並沒有聽到自我介紹的聲音,這讓鐘紹亭有一點不高興,明明也是一個星級酒店了,難道要求就這麼低嗎?
本來兩個人正進展到干柴烈火互相不能離開的階段,但這個敲門聲攪了興致已經很生氣了,可是這個敲門聲居然一點停頓都沒有,仿佛不敲開這個門外面的人就不會離開一樣。
因為房間裡還有孩子的緣故,要是把這兩個小豆丁吵醒了大鬧一通,他們兩個的好事今天晚上估計就辦不成了,所以鐘紹亭忍著憤怒還是打開了門,發現外面的人讓他吃了一驚。
“你怎麼來了?”
原本丁蔓蔓只是看鐘紹亭那一副欲望無處施展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並沒有好奇門外敲門的人是誰,可是被鐘紹亭這麼一說話之後讓她忍不住好奇的想要去看看。
難不成是厚顏無恥的安蔓柔又找過來了,這個女人可真是有點陰魂不散。
畢竟丁蔓蔓的印像中能出現在這個小島裡認識鐘紹亭,知道他住在哪裡的人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可是她看鐘紹亭的反應就覺得奇怪,不就是個安蔓柔而已,之前幾次見面也沒見他們關系這麼尷尬,今天是怎麼回事要在門口僵持這麼久?
丁蔓蔓好奇的想要湊過去看看,卻被鐘紹亭用身體擋住了視線。
這一下讓丁蔓蔓的心有一點慌,畢竟兩個人之間只要坦誠相待,什麼問題都可以克服的,有什麼秘密她不能知道的?
鐘紹亭越是阻攔著不想讓丁蔓蔓看,她就越是有一種好奇的心思,像老鷹捉小雞一樣躲過了鐘紹亭的防護,看到了站在門外的人。
這下把丁蔓蔓嚇了一大跳,門外仿佛並沒有人而是一面鏡子罷了,可是她也並沒有穿著這樣的衣服,而且那個人的懷裡怎麼還有個孩子?
這一瞬間丁蔓蔓覺得自己是見了鬼了,或者是眼睛花了,為什麼看到門外還有一個自己呢?
“原來你就是我的妹妹啊,聽說你回國這麼長時間我都沒能見到一面,所以我今天特地趕來給你慶祝生日,當然作為你的雙胞胎姐姐,你的生日就是我的生日,你是不是也要好好祝福我一遍?”
這麼一串話繞的丁蔓蔓聽著有一點發懵,明明每個字都懂,可是合並在一起,她卻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一旁的鐘紹亭臉色也非常的不好,按道理來說,他的行程不會有這麼多人知道,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什麼能夠找到這裡來?
而且他不是讓別人看著她嗎?為什麼要跑來這裡?
丁蔓蔓細心的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這才理清了思路,原來這就是她的雙胞胎姐姐。那個厚顏無恥的花著鐘紹亭的錢的女人,為什麼呀窮追不舍的追到這裡來?
看著丁蔓蔓和鐘紹亭震驚的模樣,丁蓓蓓這嘴不由得勾起一絲笑容來。
她知道鐘紹亭擔心她做出什麼事情來,所以一直派人跟隨著她,那她有那麼多錢,當然可以策反上一兩個人且反偵查鐘紹亭的行動。
跟著鐘紹亭他們來到了這個海島上,想知道他們的住址也是很簡單的,丁蓓蓓只要假裝自己是精神有點問題的丁蔓蔓,跟酒店的前台說一說,前台當然會非常恭敬的告訴她房間的號碼。
畢竟有錢的人走到哪裡都會享受尊貴的待遇,就像是鐘紹亭的孩子和愛人都已經被酒店當成貴賓客戶一樣,和丁蔓蔓長相一模一樣的丁蓓蓓出現在這裡,也會得到這麼尊貴的待遇,一路暢通無阻的知道了鐘紹亭的底細。
面對丁蓓蓓這樣的人,鐘紹亭實在有點摸不著頭腦,因為她的孩子的緣故和丁蔓蔓的關系的緣故,他不能把這個女人怎麼樣,可是這個女人總給他一種很不安全的感覺,讓他不得不稍有防備。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一會我再給你開個房間你就好好休息,這兩天想玩隨便玩,消費記在我的帳上。”
面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雙胞胎姐姐,丁蔓蔓有點摸不著頭腦,在剛剛聽鐘紹亭說有這個人存在的時候她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想著什麼時候安靜下來再去找到她,和她聊聊也不遲。
可是之前看到鐘紹亭手機上的一條條消費記錄,現在又看到這個女人張牙舞爪的過來要花他心愛的人的錢,丁蔓蔓總是有點氣不過,哪怕兩個人身上流著一模一樣的血液也不行。
既然丁蓓蓓來已經是不可改變的現實,鐘紹亭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丁蔓蔓身上,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戳了戳她鼓起來的小臉蛋。
“丫頭還愣著干什麼這個是你的姐姐,特別巧的是她還是我弟弟最愛的人,還給我的弟弟留下了一個骨肉,可能這就是緣分吧,你們身上流淌著一樣血液,對我的吸引就像你姐姐當時那麼吸引我弟弟一樣。”
鐘紹亭這句話既是一種安慰又是一種解釋,和丁蔓蔓解釋清楚了兩個人之間純潔的關系。
一直善良心情平和的丁蔓蔓也只能告訴自己,遇到自己的姐姐好歹也是親人,要表現出有愛的樣子,也可能這個人是姐姐生活經歷了很多困難,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性格,於是壓下怒火來熱情地把她引到了沙發上。
“我們兩個明明是雙胞胎姐妹,可是今天才算是正式見面,命運確實挺特別會捉弄人,希望我們以後能好好相處。”
面對丁蔓蔓忍耐著自己的性子說出來的話,丁蓓蓓奇妙的一笑:“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