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回來了
“這個餅干是一個英國的朋友送的,味道還不錯,安雅你試試看。”說完蘇母還親手打開了餅干盒的蓋子,這態度簡直不要太好。
安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一塊餅干吃了起來,優雅的吃相讓蘇母很是滿意,就差沒有直接讓蘇皓來親眼看看這些優點了。
這時大門口的門鈴響了,蘇母沒有在意,只是打發一個佣人去開門,蘇皓不想看到自家母親和安雅相處的那麼融洽的樣子,於是主動去開門。
“蔓蔓?!”蘇皓驚訝不已的聲音引起了客廳兩人的注意,蘇皓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丁蔓蔓,一瞬間有種自己在做夢的錯覺。
“你回來了?”蘇皓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要知道他之前雇了許多私人偵探去尋找她的行蹤,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蹤跡。
“對不起蘇皓,我不是故意在婚禮那天的消失的,而且關於那件事情,你聽我跟你解釋······”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這哥不要臉的還來這裡干什麼,我可告訴你,我們蘇家可是清白人家,不是你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可以隨便進來的。”丁蔓蔓還沒有說完就被聞聲趕來的蘇母給呵斥住了,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伯母,關於那件事情真的不是那樣的,我是被迫的阿姨,你要相信我。”丁蔓蔓著急的說道,要知道蘇母本來就對她有所不滿,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那麼她和蘇皓之間就更不可能了。
丁蔓蔓以為蘇母至少會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但是事情顯然超出了她的意料,蘇母那樣子恨不得將她直接趕出去。
“不用解釋!還解釋什麼,都跟野男人滾到床上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還是快點走吧,別讓人以為我們蘇家跟你一樣不干不淨。”蘇母的話非常刻薄,丁蔓蔓聽完臉色一白,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那天的錄像帶就像一個烙印一樣,將她定義成為了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盡管這件事情並不是她自願,到那時卻也沒有人願意去相信,對此丁蔓蔓對鐘紹亭越發的深,一旁的蘇皓看不下去了。
“媽,聽蔓蔓說,我相信蔓蔓不是那樣的人,你也別太早下定論。”怎麼說他和蔓蔓都有那麼多年的感情,彼此是什麼性格對方都很清楚,雖然這件事情所帶來的衝擊太大,但不敢如何,蘇皓還是想要聽丁蔓蔓親口說一次。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這個做母親你才滿意,到了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為了平息這件事情什麼借口說不出來,到時候你肯定會被她哄得團團轉!”蘇母覺得自己快要被自己這個一根筋的兒子個氣死了。
但是不管蘇母怎麼說,蘇皓還是堅持站在丁蔓蔓這一邊,這讓丁蔓蔓死寂的心慢慢活了過來,對於蘇皓還是相信她這一點,丁蔓蔓心裡感到很溫暖,也讓她有勇氣面對蘇母的刁難。
“阿姨,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很難接受,但我更難受,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丁蔓蔓語氣帶著悲傷,對於那段記憶她一點都不想再回憶起來,然而蘇母對於她的話卻是嗤之以鼻,完全不相信,但是丁蔓蔓沒有放棄。
“我家和鐘氏有些過節,這是我今天才知道的,這也是鐘紹亭綁架囚禁我的原因,這三個月我的自由被限制,出門被人監視,更不能打電話,還要忍受著被鐘紹亭折磨的危險。”
“這三個月其實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但是我嘗試逃跑無數次,自殺過3次,差點被鐘紹亭折磨死的次數更是數不勝數,,而唯一堅持著我活下來的,就是和蘇皓見面,並且向她解釋這一切並不是我所願。”
如果真的可以,丁蔓蔓一點都不想提起那段灰暗的日子,鐘紹亭留給了她太多太多的噩夢,以至於晚上的時候她經常睡不著,一直睜眼直到天亮。
現在重新提起對於丁蔓蔓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但是蘇母卻沒有一旦憐憫,反倒是蘇皓聽完丁蔓蔓的話後,心疼不已,下意識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卻因為蘇母恐怖的眼神而不得不縮回手。
“看看,現在這個社會真的是什麼人都有,這出軌還能這麼解釋,我差點就信了。”蘇母嘲諷的笑著,語氣滿滿的不屑。
“丁家和鐘家有仇?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怎麼不說你們丁家把鐘氏集團總裁的父母給害了呢,或許那樣的信服度更高點。”
“阿姨,我······”
“行了行了,不管事情是怎麼樣,反正我不想再見到你,而且我們蘇家也不會娶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在這裡礙眼。”丁蔓蔓想要反駁,卻再次被蘇母打斷,蘇母根本就沒有吧丁蔓蔓放在眼裡。
說完還伸出手去推丁蔓蔓,生怕她走進蘇家大門一步,丁蔓蔓沒想到蘇母會這麼激動直接動手推她,一時不察被猛地推開,整個人急忙向後退去,結果不小心絆倒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蔓蔓!”蘇皓趕緊走過去將她扶起來,丁蔓蔓第一反應就是腳腕的位置傳來劇烈的餓疼痛,蘇皓循著視線看去,發現腳腕被絆到的地方紅了一大塊,頓時有些心疼。
”沒事吧?有沒有摔倒哪裡?“蘇皓很是關懷的問道,丁蔓蔓忍痛搖了搖頭,被鐘紹亭折磨了那麼久,這點疼痛對她來說還能接受,只是腳腕處疼的厲害。
但是這一切蘇母都看在眼裡,卻被認為是丁蔓蔓在作秀博取自己兒子的同情,心裡對丁蔓蔓的厭惡更加的深。
“呵,不過就是輕輕的推了一下就弄的這麼誇張,怎麼不去電視台作秀啊,說不定到時候電視台還會給你頒個獎。”
“媽!別再說了,蔓蔓也很不好受。你為什麼老是抓著她不放!”對於母親尖酸刻薄的態度,蘇皓再也忍不住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