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身患重病
手下的人就去把那些酒買回來了,這個酒在當地非常的出名,因為這是旅游城市,眾多思想開放的年輕人就靠它來尋找所謂的愛情。
把酒拿回來的時候大家紛紛好奇的湊在一起,他們都想感受一下能把平時嚴謹的鐘紹亭迷的神魂巔倒的酒,到底有什麼神奇的魔力。
但是這個酒對於鐘紹亭來說還是一個永恆的刺頭,於是他非常嚴厲的用眼神把這些人都瞪回去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在鐘紹亭抱著酒瓶若有所思的時候,突然從國內接到了電話。
因為時差的緣故,鐘紹亭最近都開始有點習慣了在他睡覺的時候有人打來電話,在他醒來的時候手機安安靜靜的狀態了。
但像白天接到電話還是非常少見的,尤其是已經發展為妻管嚴的宋塵打來的電話,居然沒有和孫靈兒乖乖的睡覺。
鐘紹亭剛接起電話,就聽到對面傳來宋塵慌張的聲音。
“鐘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和嫂子的約會,但是這件事情非常的緊急,必須要你親自回來做主。”
“什麼事情?”
鐘紹亭我覺得宋塵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點危言聳聽了,畢竟在過了和鐘絕對抗的那段時間公司巨大的損失之後,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是非要他回去做主不可的了。
卻沒想到一旁的宋塵作為堂堂大男人,居然哭了起來,用非常悲傷的語氣通知他。
“小少爺一直高燒不退,我們已經查明病因了,是一種急性白血病。”
“什麼!”鐘紹亭還在腦海中想著要是商業上的事情他應該怎麼應付回去,卻發現生命是那麼的脆弱,如果親人生病的話,他一點點推脫不理會的理由都想不出來。
“你不要慌!好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病是怎麼回事!有沒有誤診的可能!”
非常擅長於察言觀色的丁蓓蓓,在發現鐘紹亭巨大的情感波動之後,本來想去嘲諷一番。
可是敏感的她又馬上回想起來,昨天那些不要臉的下屬在羞辱她的時候說她不配當母親,都把孩子照顧得生病了,她就馬上知道這個可憐的孩子也許就是她的孩子……
“你們在說什麼?是不是我的孩子生病了!”只有在面對自己的親親兒子的時候,丁蓓蓓才會表現出一絲絲正常人應該有的情感。
在被綁架走之後的每一天,只要她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會給自己的兒子,她從來沒有嫉妒過兒子的生活比她好,因為兒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鐘紹亭並沒有去理會這個慌慌張張的女人,因為宋塵還在解釋孩子的病情,沒有聽到完整之前,他不會隨便下結論,也不會隨便表現出慌張。
耐心聽完之後,一向頂天立地的鐘紹亭也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安安心心這兩個健康的孩子,而且他說丁蔓蔓還年輕,將來會有更多多個孩子,但是他對於自己弟弟的孩子是最用心的。
因為這個孩子連接的是他們過去二十多年的記憶,是他們不可割舍的親情。
“專家說治愈的幾率怎麼樣,不用擔心花錢,就算是把我所有的家產都用掉,也要治好他!”
“最好的方法還是優先骨髓移植,就算沒有在短時間內找到合適的配型,也可以通過藥物得到很好的控制,不好的地方就是治愈之後難免可能會有復發或者後遺症比較難纏。”
那些結論對於鐘紹亭來說已經算是非常樂觀了,最起碼還能給他一個行動的方向,他就滿足了。
“您能不能終止和丁小姐的度假回來坐鎮,因為你和丁蓓蓓小姐是他的近親,你們兩個回來做個配型吧。”
“那是自然,就是再怎麼困難也不要亂了陣腳平時注意休息,我馬上就回去了。”鐘紹亭電話之後還不忘安慰一下宋塵,畢竟他也是孫靈兒的哥哥也要為自己的妹妹著想,不然把這個傻丫頭氣壞累壞了,還是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聽鐘紹亭掛斷電話,丁蓓蓓終於找著那個機會撲通的一聲跪到了鐘紹亭的腳邊,近乎哀求的語氣問:“你在說什麼?是不是在說我的孩子!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看在你和他還有親緣關系的份上,放過他一馬吧!”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我的親人小肚雞腸了?”鐘紹亭我生氣的問,這個女人不要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但是鐘紹亭的這句話也側面的告訴了丁蓓蓓,生病的人就是她的孩子,而且非常嚴重。
有些人就是在不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趾高氣揚,需要幫助的時候又是另一副嘴臉,鐘紹亭看著這樣的丁蓓蓓一陣的頭疼,但是為了自己弟弟的孩子還是要忍耐下去。
“收拾東西准備回國了。”鐘紹亭冷靜的下達命令,其實他對這裡還是非常的不舍得,好不容易把丁蔓蔓邀請出來還發生這樣的事情,要是下次再找到一個機會和她出來玩,又是什麼時候呢……
這裡的景色那麼美好,真想兩個人永遠在這裡不去理會世事的復雜。
“我們現在還沒有和丁小姐取得聯系,但是今天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
“看看有什麼有什麼好的中轉方案沒有?”
鐘紹亭這句話約等於廢話,直達航班當然會比中轉的航班方便,何況至親得了這樣的病也拖延不得,就算是他能等下去,旁邊的丁蓓蓓恐怕也能瘋得跳腳。
“咚咚咚!”巨大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
大家注意力轉移,看向丁蓓蓓卻發現她居然在用自己的頭狠狠的撞著地板,這樣的動作讓人看上去有點心驚肉跳,不一會地板已經沾上血跡了。
丁蓓蓓非常激動的舉動又讓鐘紹亭想起,在之前的時候她是怎麼幫著鐘絕坑害自己的,雖然是無心,可是這樣的行為確實讓他很不喜歡。
向來理智的鐘紹亭思路已經被打斷,便只能嘆了一口氣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