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不許你當母親
愛人的鼓勵對於鐘紹亭來說就像是動力的源泉一樣,讓他剛剛下飛機就不顧休息趕去了醫院。
宋塵看到鐘紹亭來了,整個人也松了一口氣,畢竟看孩子這麼痛苦的模樣,他也心疼的不行可是又做不了主。
一進病房就看到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在這不舍晝夜的陪護著,鐘紹亭非常欣慰的點了點頭,就開始詢問孩子的情況。
“不是讓你們把所有的專家都請過來嗎,會診的結果怎麼樣?”鐘紹亭非常的生氣,他真的很想聽到一個消息,就是專家斷定孩子沒有問題。
“能請到的專家全都請了,已經確診再掙扎也沒有意義了。”宋塵無奈的解釋,他比鐘紹亭還冷靜一點,知道什麼事情是已經無力掙扎的了。
“那醫生說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等待骨髓移植。”宋塵雖然不是專門搞醫學的,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情要做成有多麼的困難。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用錢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不然他們也不用在這裡苦惱。
“好,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段時間。”鐘紹亭在面對讓他感到無力的事情的時候,總會表現出一種虛弱的感覺,他不想讓這種感覺被任何人看到,哪怕是自己最得力的下屬也不可以。
宋塵跟著鐘紹亭見過這麼多大風大浪,當然明白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便也不詢問不打擾乖乖的出了病房,留下他和孩子兩個人。
這是鐘紹亭在和孩子團聚以後,第一次有時間和他這麼安靜的面對面相處,可是卻沒想到這一次見面孩子連睜開眼睛和他打個招呼的力氣都沒有了。
平時的時候鐘紹亭因為不想面對丁蓓蓓那麼難纏的女人,所以一直疏忽了對孩子的關愛,但他想要關愛的時候,卻發現上帝有可能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
仔細得看著孩子那蒼白的小臉一點血色都沒有,真是讓人非常的著急,因為血緣的關系,孩子的外表和自己那麼相似……
鐘紹亭越看越覺得觸目驚心,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做點什麼,而不是坐以待斃。
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便聽到了外面傳來丁蓓蓓大呼小叫的聲音,因為這裡是禁止宣嘩的,所以不論是鐘紹亭派在外面看守的人,還是醫院的醫護工作者都在努力的想讓她安靜下來。
可是她似乎已經豁出去臉皮了,平時在大家面前總是表現得優雅得體的丁蓓蓓,這一次不論別人怎麼勸說都不肯安靜下來。
“這是我的孩子,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去看!我是孩子的監護人,他發生什麼我都可以負責的,你們要是不讓我看的話,我就不讓孩子在這裡治了!哪怕我和孩子死在一起,也不要讓他被你控制!”
丁蓓蓓想表達的情緒大家都能夠懂,但是因為情緒實在太激動語調太高的緣故,人們只能聽到一聲聲慘烈的聲音,聽不清內容是什麼。
“這位小姐你這麼吵對孩子都會有不好的影響的!請你先冷靜,我們一定會努力救治你的孩子!”
其實這裡的醫務工作者也非常的為難,因為鐘紹亭下來的死命令不允許丁蓓蓓去看望她的孩子,他們也只是按規矩辦事而已。
現在看到這位女士這麼癲狂的模樣,也許真的會對孩子造成什麼影響,畢竟在治療中醫學知識是一個方面,心理支持也是非常重要的。
很多病人其實救治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是在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而喪失信心之後,生命狀況總是會急轉而下。
就算是現在的情況,他們對這個小孩子還是采用一種隱瞞的療法,告訴他只是暫時的發燒,很快就可以治好的。
鐘紹亭聽到外面這麼聒噪的聲音,心情非常的不好!
要不是她作為一個母親平時卻疏於照顧,總是想著一些歪門邪道的事情,孩子至於拖延到現在才被發現嗎?
但是這個女人似乎總是沒有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想,一直在抱怨別人,這是他最不喜歡看到的事情。
對於這種不太影響自己的人,鐘紹亭總是不願意去管的,但是現在因為擔心孩子的身體,他決定出去好好和這個女人理論一遍。
丁蓓蓓雖然真的很讓人討厭,但是大家都是遵紀守法的公民,總不能真把她怎麼樣。
直到看到鐘紹亭從房間裡出來,大家都稍稍放心一點,他們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把這些事情都做了主。
丁蓓蓓看到鐘紹亭出來,雖然對這個男人恨之入骨,但是知道這件事情只有他說了算,於是馬上跪下來膝行到他的面前。
總是面對這樣的招數,鐘紹亭都覺得有一點厭倦了,這個女人作為一個人就沒有一點別的辦法嗎!做什麼事情就知道跪下來磕頭!
平時丁蓓蓓這一招百試百靈,卻沒想到這一次遇到了釘子,她只以為是自己還不夠真誠沒有打動這個人,於是磕頭的力氣變得更大了一些,很快額頭就高高的腫了起來。
看著這樣一副嘴臉的丁蓓蓓,鐘紹亭有一點難受,隨著更加深入的相處,他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和丁蔓蔓是完全不同的。
一種疲倦的感覺襲上心頭,鐘紹亭輕輕的俯下身去,把正在磕頭的丁蓓蓓攙扶了起來。
終於得到這麼溫柔的待遇,丁蓓蓓還以為是自己的祈求有了用,正要往病房裡衝進去,卻發現自己被鐘紹亭狠狠的抓住了。
“讓我進去,我要看看我自己的孩子!”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你沒有資格做孩子的監護人了,我已經跟法院提出申請了!”這是鐘紹亭非常認真的決定,他知道丁蔓蔓是個喜歡孩子的人,一定不介意再多照顧一個小孩子,至於丁蓓蓓當一個母親的權力,他要非常嚴格的剝奪掉。
“求求你了,千萬不要這麼對我,我真的很愛我的孩子的……你還是人嗎!你不能這麼對我!”一開始丁蓓蓓還低聲下氣的乞求,可是才發現沒有用之後語調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