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仇人橫插一腳
“看來我們的家長對這個孩子是非常的在意啊!”
鐘絕給人印像就像是鐘紹亭的最佳聽眾,不論他說什麼,自己都要回上兩句。這樣的行為放在普通關系上都是招人煩的,更何況他和鐘紹亭還有說不清的恩怨。
“我當然會團結所有人,不論是我的侄子生病了,還是將來鐘家任何一個人生病了,我都會全力以赴的!”
這話是大實話,鐘紹亭深刻的明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個道理,也會好好照顧好鐘家的任何一個人。
不是陰差陽錯和自己的這位叔叔結下矛盾的話,兩個人現在應該是很好的親情關系吧。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鐘紹亭要做的就是把他應付下來。
“召集這麼多人來為孩子做骨髓配型為什麼不來叫我?難道是把老夫排除在鐘家之外了嗎?”
“是我先召集了一些年富力強的同輩們,這樣對他們的身體損傷比較小,你年紀大了,如果不到非常迫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想讓你的身體有損害。”鐘紹亭實話實說。
奈何鐘絕得理不饒人,依舊咄咄逼人:“我看你還是因為上一件事情記仇,瞧不起我是一個沒有兒子的孤家寡人了。”
“我當然沒有為上一件事情生氣,鐘獨年輕不懂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我們既然沒有辦法挽回,那也只能祝願他在另一個世界過的安好了。”
又要把話題往那個事情上引,鐘紹亭馬上制止,真是不懂這個男人能不能為自己的兒子留一點臉面,讓在座的人都知道他兒子是因為吸毒害怕而死的,說出來不認為丟人?
“作為他離開的那一天最後見到的人,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看望一下他?”
“我對這位堂哥也非常的想念,等我把這些事情忙完了,肯定會來幫他的。”
不知道這個男人要有什麼計謀,鐘紹亭必須要小心的應付著。
好在救孩子的命要緊,所有的事情都要為他讓步,所以拒絕起來也並不困難。
“如果有一天可以配型成功的話,我也只有先跟孩子好好說會兒話,跟孩子做一個交代,才能去給孩子做骨髓捐獻……”鐘絕說這句話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向遠處看了看,那種失落的樣子,仿佛他真的是一個充滿慈愛的父親。
“如果有那一天的話,我一定會陪你去跟他說會兒話的。”鐘紹亭之後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意圖,原來是用一種能夠救他侄子的可能性有點要挾他。
兩個人互相戰鬥的時候,鐘絕雖然得到了一些好處,但是損失的代價也算是非常大了,就不能長一點記性。
還不是聊到他作為專家的家長不敢輕舉妄動……面對這種被人威脅的場景,鐘紹亭就氣不打一處來。
從血緣關系來說,這個老人家是被排在第二波的,他相信今天在座的人一定會找到能夠捐獻的骨髓,所以也不想上他的當。
鐘紹亭是不上當,可對於丁蓓蓓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看鐘絕有一種沒有談妥條件就要離開的樣子,丁蓓蓓馬上激動的質問。
“你沒有聽他說的話,我都聽懂了,你不對他做出補償的話,他就不會跟孩子做配型的!”
“我當然知道,但是現在還有這麼多機會,我們先把他們爭取到了,再為這個硬骨頭糾結。”剛剛還有一點正常的丁蓓蓓再次變成這個模樣,讓鐘紹亭非常的頭疼。
好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還是比較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看到鐘紹亭把這麼多的鐘家青年召集在一起,丁蓓蓓也稍微放心了一點。
在這裡的青年裡面也有多數是不喜歡鐘絕的為人作風的,所以在鐘絕這麼一鬧之後,幫助鐘紹亭的熱情暴漲了起來,當天就來到醫院開始做配型。
在醫院做完配型之後要等待一段時間,鐘紹亭把親人們都送走之後單獨面對丁蓓蓓,兩個人一起等結果。
在這樣的壓抑氛圍之下,丁蓓蓓無法抑制住自己悲傷的情緒,又開始悲痛的哭泣起來。
“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苦衷的人,但是大家都很辛苦,不要拿自己的苦來賣弄好嗎?”
整理出這一份血緣關系的親疏表格,再給他們做通思想工作把他們號召過來,他一點也不輕松。
“你以為我是因為自己而難過嗎?我是心疼我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
雖然話說得冠冕堂皇,可是她到底是怎麼想的誰又能知道。
“你看他今天有這麼大的把握,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也許他和孩子的配型真的一樣,孩子的身體拖不起,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
“有必要的時候我一定會聯系他的,你先在這裡冷靜一點,這批報告還沒有出來,等出來結果我再考慮別的事情。”
就丁蓓蓓這樣的人鐘紹亭實在是琢磨不清,明明她更在乎的是金錢和權勢,為什麼孩子生病的時候反而會表現出這麼癲狂的樣子……
總感覺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就像是一個定時的炸彈,但是脫離自己的視線不知道又會在哪裡起爆。鐘紹亭正頭疼的時候丁蓓蓓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流滿面起來。
這個女人一哭起來就跟丁蔓蔓沒有了那種倔強的鋒芒一樣,總是會讓鐘紹亭亂了陣腳。
“你放心吧,我的侄子我一直把他當成我的孩子一樣來看待,我會替他考慮周全的。”
“要是之前你說出這樣的話來我還相信,現在你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什麼好東西都給他們留著,現在也看我這麼長時間的不爽快,你說話讓我怎麼相信!”
丁蓓蓓這樣凄厲的樣子讓鐘紹亭一個大男人更加的慌了陣腳,看來他有必要把藍思齊叫過來好好看著這個女人,畢竟她們女人之前可能可以更好的互相理解,也能讓她明白自己的用心。
對這個無法溝通的女人,這是鐘紹亭能夠想出來的唯一辦法,他只希望已經長眠的弟弟能夠欣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