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殘酷過去
能讓威廉忘掉這些苦惱的,只有這段時間和丁蔓蔓的相處了,西方對於生日派對,講究比東方要多很多,但很少是去餐館解決的,大部分人都是一家人齊心協力布置一個家庭派對。
這對於丁蔓蔓來說是一個非常新鮮的體驗,安安心心小不懂得這些,但是看到房間裡被布置的那麼精美,就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仙境一樣快樂。
看到安安心心高興,丁蔓蔓也覺得高興,有那麼幾個瞬間,她忍不住想,要是在這個生日派對上鐘紹亭會對自己求婚的話,那自己就答應下來好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考慮,已經對兩個人的人品有了深入的了解,也許他們兩個是搭檔過完此生的最佳伴侶。
過生日的時間越來越接近,丁蔓蔓擔心鐘紹亭會忘記時差還提前提醒,可是鐘紹亭就像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一樣,一直推脫著不能提前過來。
“你要是很忙的話那就不用來了,或者是我們回國也可以。”
已經把兩個人當成未來要攜手走下去的絕配,丁蔓蔓也不再總是鬧矛盾,處處都想為鐘紹亭著想。
“行吧,孩子的生日我記著呢,只是臨時有一件事情耽擱了,我一定會早點過去的。”鐘紹亭非常為難的解釋,就在丁蔓蔓給他打電話之前,顏青也打來了電話,表示願意告訴他當年事情的真相。
這兩件事情撞在一起,鐘紹亭還來不及去想孩子生日的事情。
聽到鐘紹亭的語氣匆忙丁蔓蔓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掛斷了電話,內心不斷的給自己鼓氣要相信鐘紹亭,他作為孩子的父親一定不會忘記這麼重要的日子一定會來的,只不過現在忙了點而已。
帶著這樣的信心丁蔓蔓繼續給孩子布置著生日派對,但沒有想到鐘紹亭在這麼晚的時候,又開車回了鐘家老家。
鐘紹亭再次見到顏青的時候,發現他的二嬸又有一點蒼老了,可以想像得到這段時間,因為這個問題給她帶來了多少苦惱,既然已經打算好了,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鐘紹亭,她也沒有什麼可糾結的了,整個人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今天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但是知道真相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你的心裡的負擔會變重。”顏青一對眼神之間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從很多人那裡應該也感受到這件事情還是不要碰的好,但是你既然這麼執著,因為孩子身體的緣故,我還是決定告訴你了,至於怎麼做就看你的了。”
“是一個鄰近國家做一些見不得人交易的家族,當年侵入我們國家不法交易,因為被人舉報,所以進了幾年監獄,回到了他們的本土。”顏青輕聲說出事情的真相,畢竟做那些見不得人勾當的生意的人,總是有一點陰狠,所以所有人都會感到害怕。
“那他們現在怎麼樣?還在做那些生意嗎?”鐘紹亭關心的詢問,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不說他們的性格,好不好相處,一旦是違法的東西,他作為一個正經商人是絕對不會碰,搞不好因為心中的正義感他還會報告給自己的上線,親手抓了自己的岳父也不一定。
“那當然金盆洗手了,國家這麼開明,他們不會再做這方面的生意了,當然這是我的信息,你知道,自從你二叔死了之後,我也很久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消息了,具體准不准我也不知道。”
鐘紹亭知道這只是顏青的謙詞,她被莞爾蠱惑心智的那幾年整個人瘋瘋癲癲的,沒有和外界有什麼溝通以外,在身體恢復之後馬上又成了一朵交際花。
一切作為在暗中照顧顏青的鐘紹亭,都是把握得非常清楚的。
“浪子回頭金不換,既然他已經不做那方面的生意了,那我也不介意好好的跟他會一會,也許我們還能成為關系不錯的朋友呢,該找他幫個忙就更不成問題了吧?”
鐘紹亭得知丁蔓蔓的親生父母有著落之後,心中一直壓著的一口氣終於得到了緩解,神清氣爽的感覺像是得到了新生一般。
“這事情有這麼簡單那就好了。”顏青為難的嘆了一口氣,這才繼續把她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雖然他已經金盆洗手,可是當初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他現在生意雖然廣交朋友,但是對很多人都是非常不信任的,特別是在提起當年的事情的時候。畢竟曾經的他是那麼危險,說不准你要是這麼貿然上去,會被他怎麼收拾一頓。”
鐘紹亭知道這是在關心自己,但是他還是有一種自信,虎毒不食子,自己的女兒找上門去,那怎麼可能不伸手幫助呢?
“你能告訴我丁蔓蔓和丁蓓蓓是為什麼被拋棄的嗎?”
“這句話說起來就更困難了……”顏青回想起往事,眼角不由得有淚水掉落下來。
“那是一個臥底女警察為他生的孩子,對他們家實施抓捕的那一天,女警察和孩子沒有跑出來,聽說警察被逮到了他們國家,等他們再回到咱們國家發展的時候,就沒有在見到她的身影了。”
“就是說……”鐘紹亭我都不敢再想下去,只是看顏青那眼淚婆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一個好的結局。
就憑顏青能知道這麼多消息,鐘紹亭大膽的猜想了一下,自己的二嬸和當年丁蔓蔓的母親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鐘紹亭主業是一個商人,副業也是做這些懲惡揚善的事情,這麼說來他和丁蔓蔓的生母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也就更能知道這麼偉大的女性在完成任務的時候是多麼艱難,在被暴露執行判決的時候又是多麼的痛苦。
“你猜的沒錯,我們兩個就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就到現在我連她的一點點消息都沒有。”顏青止住了眼淚又非常堅定的眼神看著鐘紹亭,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想你的下場和我的朋友一樣凄涼,所以不想你再去管這件事情,能懂二嬸的苦心放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