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縷遭刁難
要是無兒無女的話,一個人奮鬥為了什麼呢?鐘紹亭覺得他不是害怕女人,就是還對丁蔓蔓的生母念念不忘,他當然希望是後者。
裡面的老爺子聽到佣人的傳話,不禁對守在外面的人產生了好奇心。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真的有必要和他見一面嗎?”這個老爺子在江湖上的威望非常高的,能來這樣無禮冒犯他的人並不多,所以他很好奇這個執著而有勇氣的青年到底是為了什麼。
聽到自己的老爺子松口了,馬上公正的回答:“年輕人口碑倒是挺好的,心術也正,所以應該是值得見一面的。”
“那就見一見吧,不過不要這麼順利,給他一點小麻煩。”老爺子這麼長時間都沒等到年輕人來探望他,難得見到一個這麼倔強的年輕人,不由得有一點期待,卻沒有完全松懈下來去招待。
佣人這麼長時間和自己的主人風雨相隨,當然知道老爺子是什麼意思,馬上出去回復鐘紹亭。
“我們老爺子對你的見面還是很有興趣,但是老人家年紀大了,到了該休息的時間你們年輕人也應該多擔待一點,今晚給你准備一個房間,你休息一晚上再來找我們老爺子吧。”
“好,辛苦你幫我安排了。”能見到老爺子本人就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鐘紹亭怎麼敢再去要求更多。
可是想想和丁蔓蔓約好的孩子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這個問題讓鐘紹亭又有一點擔心,要是弄得太晚了會不會對自己的心上人造成另一種傷害。
反正現在想太多也什麼都做不了,鐘紹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認為還是好好休息想想明天見了老爺子說些什麼比較好。
跟著佣人來到一個房間,鐘紹亭對裡面的陳設有一點震驚,居然是一個書房,裡面的書琳琅滿目,能夠從這裡側面了解到老爺子是一個學識很淵博喜愛學習的老人。
但是很少會有人往書房裡放床,這是影響專注的一個因素,老爺子也不例外,把鐘紹亭安排到這個沒有床的房間裡究竟是什麼目的?
“這是老爺子給你安排的房間,裡面有很多私人物品希望鐘先生能夠尊重老人家的隱私,不要隨意翻動,要是還有別的要求恕我們難以滿足。”佣人說話的態度恭恭敬敬,可是鐘紹亭從他做的事情裡卻看不出一點待人友善的樣子。
可是人家已經把話說明白了,再有別的意見也不能滿足,他也就沒必要再自討苦吃和別人提什麼要求了。
“非常感謝你的安排,我在這裡挺好的。”鐘紹亭禮貌的送走了佣人,只覺得這個老爺子的氣場真的是非常強大的,連培養的佣人都這樣的不卑不亢,這一點恐怕是宋塵都望塵莫及的。
人家已經說了這裡的私人用品很多讓鐘紹亭不要翻動,他也就老老實實,畢竟這位老丈人可是一位不得了的人物,指不定會怎麼測試他。
看著書桌前的皮椅,鐘紹亭有一點感慨,睡覺最重要的是要血液流動到全身,在上面將就一晚上肯定是休息不好的。
思來想去,鐘紹亭還是決定在地上對付一晚上了,好在地上的地毯質量上乘並且有人及時清理並不髒,也算是能對付一晚上了。
因為得到了老爺子的見面許可,鐘紹亭只覺得距離革命成功接近了一大步,再加上白天那麼繁忙,剛剛躺下的他居然直接睡著了。
心思直白的他全然不知道佣人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口監聽著鐘紹亭的一舉一動,在裡面徹底變得安靜後,跑回主人的房間報告。
“先生,鐘紹亭已經睡下了,看樣子是睡在地板上了。”
老爺子對這個男人有產生了一點興趣,在剛剛他查了查這個男人的資料,本來以為這個男人會高傲的拒絕然後知難而退,卻沒想到居然是這麼能屈能伸人物。
“那再好好考考他,要讓他知道能有所為就要做天下有所不為。”老爺子半輩子寂寞慣了,可是突然有人這樣造訪非但沒有激動,反而更加的冷靜起來。
面對這麼高傲的老爺子,佣人也笑笑不再勸說,勸老爺子早點去休息之後便去做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醒來鐘紹亭一起床找到佣人想要去見老爺子,因為過了今天就是孩子的生日了,這是考慮到時差的因素在最晚的時刻趕過去,要是今天還沒有把事情辦成,孩子的生日就算是錯過了。
可是在見到佣人的時候,他並沒有信守昨天的承諾。
“老爺子身體不太好,今天去醫院檢查身體了,等老爺子從醫院回來,自然會安排你們見面。”
一聽說老爺子的身體不好,鐘紹亭馬上開始擔心,要是不符合骨髓捐獻的條件,那不就白忙活了嗎?
“能告訴我老爺子在哪一家醫院嗎?”鐘紹亭擔心的詢問,現在就想要過去看看情況,他只埋怨自己起的太晚,居然錯過了老爺子,可是換成誰也不會想到醫院八點正式上班,老爺子會五點多點就出門了。
雖然老爺子不在,但是有人還是非常的忠心,也並沒有對鐘紹亭有一點屈服的樣子:“恕我直言鐘先生,你問到的問題已經算是個人的意思了吧?”
“也是……”鐘紹亭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有點抱怨自己真的是一時著急忘記了禮貌,“先生的身體健康要緊,我可以慢慢等的。”
在這樣的老先生來面前,鐘紹亭也只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有什麼委屈都往肚子裡咽,心裡祈禱著丁蔓蔓不要責備他,換作是她的話也是希望孩子能夠健健康康的吧。
這麼想著,鐘紹亭給丁蔓蔓撥過去一個電話,慌亂的時候他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總想聽到她的聲音,知道她在做什麼。
電話撥過去好長時間對面才接起來,聽到丁蔓蔓聲音中帶著一點激動開心,就知道這個傻丫頭肯定是為了孩子的生日而忙碌,焦慮的心得到了轉移,鐘紹亭也稍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