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感情破裂
就在丁蔓蔓准備給鐘紹亭打電話叫醒他的時候,鐘紹亭已經睜開眼睛自然醒了。
和之前清醒的時候一樣,周圍空空如也,可是鐘紹亭能夠聞到丁蔓蔓殘留的體香。
意識清醒之後,思緒逐漸回到腦海之中,鐘紹亭知道丁蔓蔓就在家裡,也許起這麼早是在看書或者幫他准備早餐也說不定。
高興的起床開始尋找,卻發現整片的家裡都沒有蔓蔓的身影,要不是看著安安心心還在房間裡呼呼的睡大覺,還真覺得這個丫頭是不是跑了。
“去哪裡了呢……”鐘紹亭有點納悶,終於放棄了自己找到丁蔓蔓的念頭,開始詢問佣人,卻得到了她一早上就回了娘家的消息。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因為太疲憊,心裡想的事情又太多,對丁蔓蔓的美色無動於衷,鐘紹亭有點擔心這個傻丫頭,不會還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吧,生氣也不要把孩子留下來一個人跑了呀。
這兩個小豆丁,一睜開眼睛看不見媽媽肯定會害怕著急的。
這樣想著,鐘紹亭本能的想要拿出手機來給她打電話,卻在這個時候收到了丁蔓蔓的電話:“你一大早跑哪去了,有沒有吃早飯?”
接起來電話的鐘紹亭以為這是件平常的小事,於是理所當然的關心起丁蔓蔓,可是正遇到這麼多事情的丁蔓蔓怎麼有閑心想去吃飯的事情,馬上著急的追問:“紹亭,我來勸勸我爸媽給孩子做骨髓配型,可是他們說告訴你結果了,你能不能告訴我這結果究竟是什麼?”
聽著丁蔓蔓著急而略帶顫抖的嗓音,鐘紹亭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一大早晨的休閑已經煙消雲散。
原本想把這件事情一直隱瞞下去,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是自己發現了。
“就是一件小事了,我覺得不怎麼重要所以沒有告訴你,既然你去岳父岳母那裡了,我就馬上去也去找你,我給你解釋清楚,順便我們一起去吃餐。”
鐘紹亭一邊說著,一變把安安心心托付給他最得力的老佣人,來不及做更多的事情,便匆匆的開車去了丁家。
就算鐘紹亭車開的再快,過來也是要有時間的,這段時間裡丁蔓蔓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張沒有自己的全家福,一邊父母安然的吃著早餐,卻絲毫沒有關心她餓不餓有沒有吃早餐的景像,她的心中非常的著急。
如果不是說丁家所有人都有什麼不能說的疾病的話,為什麼不給他們外孫做骨髓配型?難不成……
丁蔓蔓越往後面想,越覺得痛苦,捂著自己的胸口,讓自己理順呼吸,她這樣痛苦的樣子所有人都像是沒有察覺一樣……
丁父丁母像是把什麼大包袱甩在了身後,就是不願意看她一眼,讓丁家的所有佣人都走開,丁蔓蔓這個不受重視的大小姐也就被當空氣了。
終於等到鐘紹亭上來的時候,丁家的早餐也吃完了,鐘紹亭剛被迎進門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為自己名義上的岳父岳母在優雅的擦嘴,丁蔓蔓正坐在沙發上捂著小腹一幅委屈的樣子。
這個情景氣壞了鐘紹亭,要知道他才知道真相之後也沒有完全撤去對丁家的投資,就是為了給這個岳父岳母一點面子,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個這麼不識趣的人。
什麼都來不及解釋了,鐘紹亭下一步衝到丁蔓蔓旁邊,用自己溫暖的懷抱去給她支持的力量:“是岳父岳母這裡的早餐不好吃嗎?你為什麼沒有去?還是說他們這麼沒有禮貌,連你都不招待了?”
丁蔓蔓和鐘紹亭作為一個晚輩本來應該對長輩敬愛有加的,可是禮尚往來這個道理沒有人不懂,如果對方對自己的信任無動於衷的話,那以鐘紹亭的脾氣是絕對不會再忍下去了。
果然他這樣的話剛一說出口,剛剛還沉浸在早餐的美味中的丁父丁母臉色瞬間變了一下,帶著歉意起身:“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平時都是我們兩個人做身體檢查,吃的又少,所以早餐沒有准備好,如果下次你們還要來的話,提前說我們一定會准備好的。”
“什麼東西都要讓人張嘴去要,實在是太沒意思,既然岳父岳母是個這麼好相處的人,那我就不會再主動對你們提供什麼資助了,如果有需要的話請來我的辦公室親自跟我說。”
鐘紹亭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冰冷,可是對於丁父丁母這樣借看人顏色行事的小人來說,字字句句都如同晴天霹靂。
“當然不能這樣了,蔓蔓是跟你過上好日子,我們不擔心,所以才沒有好好照顧她的,但是你看我們兩家之間的經濟往來已經這麼長時間了,怎麼能說不投資就不投資呢?”
丁父瞪了一眼丁母,他怎麼覺得這個女人年紀越大越不會來事,居然就這麼把自己的財神爺給惹惱了,為了不讓大筆大筆的小錢錢白白流失,他馬上起來挽回。
“蔓蔓是跟我過上了好日子,可是你們作為父母居然一點招待的意思都沒有,我再想想啊,這麼晚幾年的投資居然一點點回報都沒有,作為一個商人,我覺得還是不要再投了好。”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鐘紹亭就沒有回頭的道理,他可沒有害怕會失去什麼,因為他算是明白了丁父丁母這兩個人就是廢物。
如果做生意方面可以的話,好歹對丁蔓蔓有一點關懷也許能夠彌補,但到現在他們唯一的用處都沒有了,那留著就是浪費。
鐘紹亭果斷的站起身來順便扶起丁蔓蔓:“我們去吃飯吧,不論怎麼樣也不能讓肚子挨餓對不對?而且我們還准備要一個小可愛,你要身體好好的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
不提孩子還好一點,一提孩子丁蔓蔓就想起來自己昨天第一次那麼主動,就遭受到那樣的冷遇,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可是對於丁蔓蔓來說,丁家已經沒有家的溫暖了,在剛剛的這麼不到一小時裡,她覺得有如在南極過一年一般的寒冷。